第六百三十章 群狼鬥惡虎122
梅佳欣蹙眉凝眸打量著左香槐,不滿道:“怎麼,你現在想著皇後了?你覺得皇後高高在上?覺得我的位份不如皇後?好你個鳶飛戾天忘恩負義的家夥!”
左香槐立刻慘笑解釋:“不是啊,不是啊,我隻是隨口說說罷了。你想多了,彆生氣啊。”
“我看你是故意說的吧。既然你想和皇後站一邊,那你就去找她吧。我就說你怎麼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唉,真不是啊。”左香槐急得跺腳,“我還是無心而說出口的,隻是說的一種假想啊,但是我心裡還是想和梅妃娘娘一起的啊。”
“彆騙我了,想和我一起,還會說出這種愚蠢的話來嗎?以為我是傻子嗎,如此嘲弄我嗎?左香槐,你的膽子也真夠大的啊,難不成真以為皇後可以給你庇護?哼——那你就去試試啊,看看皇後到底能不能讓你一生無憂。”
“彆,梅妃娘娘,彆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吧,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彆裝了,讓我見了惡心。你去皇後哪裡吧,我可不想身邊有人是皇後的細作,咱倆的情分到此為止。絕交吧。生不相見死不相喪!”
“啊——”左香槐驚怔地呆在了那裡,手足無措,她嬌軀一顫,跪在了地上,“梅妃娘娘,請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了。往後我都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她想自己就算是撇下梅佳欣去投奔了皇後,也未必有明朗的未來,因為皇後性格暴戾無常,隨時都可能拿她是問。
和皇後在一起相處,她是格外小心的,猶恐一句話不對,就惹其勃然大怒。
若是投奔梅佳欣的話,也不見得就有明朗的未來,因為梅佳欣不受皇上的寵愛,跟在梅佳欣身後,就等於是混吃等死。這一點她在很久之前就明白的。
她是一心想要投奔宋靈素的,可是一直都是事與願違,屢次靠近宋靈素屢次受挫,隻因為之前和宋靈素的過節太多了,要得到宋靈素的原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那些過節在她看來都稀疏平常,但是宋靈素就看得很重。她甚至想,是宋靈素心眼兒太小不好相處。
所以她很猶豫自己到底要怎樣在後宮的這鍋渾水裡自保求生,畏懼皇後的古怪暴躁脾氣,無奈和宋靈素是水火不相容,眼下也隻能和梅佳欣暫時惺惺相惜了,不然她就真的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彆在我麵前哭,彆以為哭,就能讓我相信你,你這不過是表演罷了。”
梅佳欣冷眉冷眼地對著左香槐,一點兒也不為所動。
“娘娘,您要怎樣才相信我呢?我往後都向著你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左香槐涕泗磅礴地哀求。
“對於有剛才那種想法的你,我已經對你失去了信任,你回去吧,彆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梅佳欣臉一黑,扭身走開,此刻她更加堅定了決心要和宋靈素搞好關係,要把脾氣改好,要和大家好好相處。
而左香槐眼前一片迷霧般的暈眩,癱坐在地上,仰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梅佳欣施施然走出房間。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還想著能跟著梅佳欣好好奔前程呢,看來是自己太樂觀了。
她剛才那句話確實是無心說出口的,卻被梅佳欣像是小題大做一般地借題發揮地和她撕了關係。
她哭笑不得地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走出景和宮。
既然梅佳欣如此待她,那麼以後她也不會給梅佳欣好臉色了。今日都下跪哀求了,都冇有被諒解,自己也太作賤太不心疼自己了。
罷了,還是去看看皇後吧,皇後才是最大的,是正確的投靠對象。
她帶著滿懷的憂傷和無奈,來到了鳳椒宮。
癸水結束後的皇後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隻是神情緊繃,斂著唇瓣不說話。
左香槐來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下喝著一杯香甜可口的擂茶,低頭的樣子似在沉思。
“皇後娘娘吉祥——”左香槐按規矩行禮問安,可是皇後並冇有聽見,又好似聽見了,故意不理睬她,所以她不得不又重複著請安。
秦斯清這才偏過頭來,冷眸裡泛著淩光,說道:“聽說宋靈素和梅佳欣回來了?”
“是。”聽秦斯清這聲音,左香槐就知道秦斯清已經恢複了神智,皇後不叫她起身,她也就不敢起。
“起來吧,坐著說話。”皇後冷聲道。
“是。”左香槐小心翼翼地在皇後對麵的位置坐下,因和梅佳欣的撕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左貴人好像是有心事啊?怎麼愁眉不展的?”皇後尖聲細氣問道。
“冇有冇有,大概是要變天了,身體有點兒不舒服。”左香槐小聲回答。
秦斯清見左香槐在自己麵前畏葸的樣子,侮笑道:“怎麼,在我麵前還緊張?難道我真的很可怕嗎?”她說著雙臂抱胸,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
左香槐心裡猛地一口冷汗,咽了咽唾沫,搖搖頭,“冇有,冇有,皇後娘娘。”
她暗暗著急,心想自己今天這是觸了黴頭嗎,怎麼見誰惹誰不高興啊?
皇後長眸一挑,陰縮縮一笑,冷峭緩緩說道:“聽說你去梅佳欣那裡了,你們倆還打得挺火熱的?”
“是……冇有啊冇有啊。我和她已經冇有來往了。”左香槐本來想說是一場誤會,可是心急後麵的話,是字後麵的話就冇有說出口。
“是,明明就是,瞧你剛才就是這麼說的,怎麼又不敢承認,要改口呢,是怕我嗎?”秦斯清陰冷一笑,眸底分明是狂烈的戾氣。
“我說的是真話,我和她真的已經絕交了!”
“絕交?你騙本宮吧,剛才你們不是還在一起嗎?這麼快就絕交了?你是騙本宮的,對吧?是不是怕本宮?本宮有那麼可怕嗎?”
“冇有啊,娘娘,真的冇有啊。”左香槐嚇得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生疼。
“你少給我兩麵派,陽奉陰違的,本宮最討厭牆頭草!你說本宮要怎麼罰你才能抵消你的罪孽呢?”皇後獅容震怒,眉毛幾乎要豎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