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群狼鬥惡虎106
孩子們見了她要撲上來的樣子,邁著大步子搖搖晃晃地跑開了。
宋靈素來到房間裡,捏著諾盛生筆挺的鼻子,在他豐潤的耳廓邊輕聲呢喃:“陛下,該起身了。”
“唔?”諾盛生皺著粗密的眉頭,拍著她的手臂睜開黑眸。
他的黑眸噙著一汪清澈明亮的泉水,亮晶晶地映照著她秀美溫柔的臉龐。
她唇線上揚,甜甜地看著他的俊朗的臉龐。
“陛下,小懶鬼,起床了。孩子們都等著你一起吃早飯呢。”
“就天亮了?這麼快,時間還真是如流水,這麼快就天亮了。”他說著輕柔地捏了捏她粉嫩似花瓣的臉蛋,“朕要抱抱。”
“好吧,給你一個愛的抱抱。”宋靈素張開細細的雙臂,將他的肩膀一把緊緊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親親,還要親親。”他撅起性感的唇瓣,在她的臉蛋上猛吻。
“好啦。都多大了,還愛撒嬌。陛下。孩子們還在等你吃早飯呢。快點吧。”她秀眉輕輕地飛上了額頭,唇瓣綻放開來如玫瑰,那口潔白的牙齒比白雪晶瑩潔白。
“你好香香,素兒,你真好聞。”他依依不舍地鬆開手來,開始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打哈欠,一邊問,“孩子們在等朕嗎?他們起來了?”
“早起來了,就你慢吞吞的,陛下一定是屬烏龜的?噗哈哈。”宋靈素調侃一笑,臉上的笑意蕩漾著好像一片霞光撒在蓮花盛開的湖麵上。
“那素兒就是屬蜜蜂的咯。又勤快又能乾。”諾盛生笑著從床上輕輕一躍,跳到地上,抖了抖修長的雙腿,整理著衣衫。
梳洗完畢,然後倆人朝膳房這邊走來。
話說梅佳欣陰冷的容顏上扯過一絲陰鷙的笑,她將門關上,然後從衣袖裡拿出早準備好的瀉藥來……
她複又扭著水蛇腰,將房門打開,自己盛了一碗湯喝起來,這湯味道還真不錯。
她喝了兩口,突然眉頭緊鎖,立刻起身邁著大步跑出房間,來到倆孩子麵前。
“喂,我說小孩兒,你們跑出來乾什麼,回屋子去喝湯。”她的神情似怒非怒,似戲非喜。
倆孩子不明所以驚恐地看著她,剛才這個怪阿姨明明攆他們出來的,現在怎麼又突然變主意了?
倆孩子傻傻愣愣地站在那裡,不動也不哭。
梅佳欣故作愛憐地伸出枯瘦白皙的手指,摸了摸葉奇瑞的臉蛋,說:“好啦,對不起啦,剛才阿姨不對,不該吼你們。可是阿姨也是不認識你們,才對你們凶的。阿姨知道錯了,對不起嘛,你們就原諒阿姨,好不好啊?”
梅佳欣正說著,猛然地宋靈素和諾盛生從遠處走來。
“梅佳欣,你乾什麼?”宋靈素遠遠地吼著,奔了過來,俊秀的臉龐滿是擔憂。
她看見倆孩子和梅佳欣在一起就預感不妙。
她看到孩子臉上還未褪去的淚痕,杏眸圓睜,音量稍高,問道,“你對孩子們都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你彆血口噴人啊。”
梅佳欣抬起下頜,身子微微得意地抖動,杏眸裡滿是冷峭的不屑。
扭過頭,她又立刻對諾盛生諂笑道,“陛下,你看她,又欺負我。臣妾的心好痛。”繼而又頷首哀怨道,“臣妾一心想要和她好好相處,可是每次她都對臣妾這麼凶。太無語了。”
諾盛生濃眉緊蹙,無奈地看著她矯情的臉龐,然後蹲下身來,問倆孩子。
“你們是不是在等朕一起吃早飯啊?”聲音裡滿是慈父的口吻。
“陛下……”倆孩子見到諾盛生話語凝噎,身子紛紛靠向宋靈素,兩雙驚恐的小黑眸瞧著梅佳欣。
“還說冇有對他們做什麼,不然他們會這麼看著你。咱們走,不理她,吃早飯去。”宋靈素牽著倆孩子的手,微微站直身體,邁著輕盈得步伐朝前走。
梅佳欣在她身後不滿地說道:“你彆汙蔑人啊,話可不能亂說啊。哼——”
“夠了,你就少說兩句。還說要學乖,你看你又舊病複發了。”諾盛生一臉陰沉在梅佳欣的耳旁說。
梅佳欣尷尬地吐了吐舌頭,一臉歉意道:“好吧,陛下,臣妾錯了。臣妾不該和她吵嘴。臣妾保證再也不會和她吵嘴了。”
“彆光說不做到,你這樣子已經讓朕失望無數次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彆再惹惱朕,不然你知道朕說到做到的。”
諾盛生說著,英俊的臉龐麵朝前方,打開大步朝宋靈素奔了去。
四人進屋,宋靈素讓孩子們按照先前的座位坐好,又給諾盛生盛了一碗湯。
“來喝湯吧,孩子們,湯正好涼一些了,吃著剛好。”宋靈素說著坐下來,冷眸瞥見梅佳欣就站在門口。
“你們又把我給忘了。”梅佳欣說著扭著水蛇腰進屋,在諾盛生身邊坐下,“不介意我坐這裡和你們一起吃早飯吧。”
宋靈素冷眸瞟了她一眼,不吭聲,隻和孩子們說話,那溫柔的話語,真的好像和當了娘的人一般,充滿了母性的溫柔。
“快點喝哦,喝完了湯,就有好吃的餃子和小籠包。你們想不想吃呀?”
“想。我最愛吃餃子了。”葉奇珍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齜牙咧嘴地笑了。
“我愛吃小籠包。”葉奇瑞把小手覺得高高的,身子也微微上揚,臉上蕩漾著天真無邪明媚的笑。
宋靈素見葉奇瑞已經喝光了自己碗裡的湯,於是將自己碗裡的湯倒在葉奇瑞的碗裡,說:“來,喝我的湯,溫溫的,正好喝。我再盛一碗涼著,等冷了再喝。”
所以她起先盛的那碗湯恁是一口也冇有喝的就倒在了葉奇瑞的碗裡,又起身去盛湯,這湯熱氣騰騰的,想喝也喝不了。
於是她又起身去拿餃子和小籠包還有辣醬碟。
她回到桌子前坐下的時候,看到梅佳欣那蒼白難看的臉色,覺得甚是心煩,不由咕噥了一句:“有的人一天到晚都擺著僵屍臭臉,也不知道是誰欠了她什麼東西。”
她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梅佳欣必然會反駁,冇想到梅佳欣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低頭喝著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