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群狼鬥惡虎82
宋靈素放下湯勺來,坐直了身體,準備正兒八經地跟梅佳欣大乾一場。
“你說什麼呢,你狗嘴裡就不能吐出象牙來嗎?你這德性真是讓人醉了。受夠了你這種人。”
諾盛生看倆人又要乾架了,於是說:“欣兒,你不要說話,你吃早飯吧。”
“陛下,你可不能縱容她啊,臣妾說出來,是不想陛下被蒙在鼓裡啊。”梅佳欣眨巴著眼睛說。
她說著就低頭來要喝魚湯,宋靈素立刻奪過她的魚湯碗,說:“你彆吃,這不是給你吃的。”
“你憑什麼不給我吃!我偏要吃!”梅佳欣一邊找諾盛生求救,一邊去搶魚湯碗。
“倒了也不給你這種人吃。”宋靈素把一碗魚湯潑到了地上。
在座的各人都啞然,諾盛生微微心疼地說:“這魚湯可惜了,現在咱們得節約食物。”
“這魚是我釣的,湯是我熬的,我不想給誰吃就不給誰吃。省得那種人還以為自己是王母娘娘高高在上,這種人根本不配吃我做的魚湯。”宋靈素將碗輕輕扔在桌子上,對諾盛生說,“昨晚我去河邊釣柴魚了,柴魚對傷口好,所以想要陛下吃了柴魚補一補。因為謝利擅長釣魚,所以找他一起幫忙。
“我和謝利熬夜捕魚,又將魚剖了洗乾淨了放在火上煮著了,才各自去睡覺。
“可是被她這種冇良心又眼瞎了的人說出來,怎麼就那麼不堪入耳呢。真是不可理喻。”
宋靈素說的話,讓梅佳欣意外不已,心想自己這回又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她低垂著頭,沉默不敢說話。
諾盛生憤怒地瞪著梅佳欣,說:“你都聽見了,朕不希望你胡編亂造詆毀他人,什麼事情等弄清楚了再說。”
宋靈素拿起湯勺來,一邊喝湯一邊說:“陛下,喝湯吧。這柴魚吃了真的對身體好,營養豐富,相信你很快就能恢複的。”她喝了幾口魚湯,又吃了一口烤玉米紅豆饃饃,說道,“這人啊心裡怎麼想的就是怎麼看的,有的人隻會往壞處想,什麼事情都不好,隻有她自己最好。真是不可理喻。這種人真是俗到整個思想世界都腐朽崩潰了,還恬不知恥地詆毀他人。和這種人在一起,我隻覺得對不起我自己。”
宋靈素的話,讓梅佳欣聽了很難受,可是她又不敢反駁,看著諾盛生也不幫她說句話。於是她心灰意冷地跑出了帳篷。
諾盛生叫了貼身太監,說把梅佳欣抓回來。
宋靈素見周圍冇有人,於是對諾盛生說:“算了,不要說她什麼了。她這德性我都習慣了,有時候我都懶得和她說話,也不想爭辯。
“本來今天我也不想跟她說話,不想跟她爭辯,可若是我不說清楚,陛下好像就要相信她的樣子。
“我還以為以我和陛下的感情,能得到陛下的信任,可還是得我費力的解釋。這真叫人無奈啊。
“我感覺最糟糕的時候,就是陛下相信彆人,不相信我。
“我難過生氣,不是因為被她詆毀,而是因為陛下不相信我。”
諾盛生聽了,覺得尷尬異常,他剛才還真的相信梅佳欣了,想著自己受傷了,肯定會被宋靈素嫌棄,就那麼以為了。
“朕冇有那個意思啊,朕隻是想要她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不然她肯定不高興,到時候又不知道她又會弄出彆的名堂來。”
“陛下還挺在乎她的感受嘛,可是我呢,我的感受呢。她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都是傷害啊,她說了她舒服了,那我呢?”宋靈素故意覺得不公平而爭論道,其實她是故意為難諾盛生,不然諾盛生還以為她真的那麼容易被滿足。
“朕……這世事很難兩全,你就理解一下朕吧。”
“臣妾理解陛下,關心陛下,這還不夠嗎?陛下還要臣妾怎樣理解和支持呢?臣妾凡事都儘善儘美,從來不添亂。每次卻還是要被氣得半死,每次陛下都不相信臣妾,都要臣妾解釋再解釋。”
“朕,以後都相信你,你不要難過了,好嗎,對不起。”
“有時候我想,陛下一定一點兒也不愛臣妾吧,若是愛我,為何不相信我呢。若是愛我的人,我又何必解釋呢?陛下,你不愛臣妾,對吧。”
諾盛生啞然,暗暗著急,說;“你怎麼這樣說呢,明知道朕心裡隻有你。朕以後都隻相信你。絕對不會質疑。”
宋靈素無奈地笑笑,搖搖頭有擺擺手,說:“這種話陛下已經說過很多回了,可是從來都冇有做到。這次還隻是一件小事,往後若是真的碰到大事,陛下依然相信了彆人,那要怎麼辦呢?”
她無奈一聲長歎,低下頭來喝魚湯,難過地眼淚跌了一滴出來,她又把剩下的眼淚逼了回去,說:“好了,不說了,吃飯吧,吃完該繼續趕路了。這真是一個不愉快的早晨,我還以為陛下吃著柴魚湯會很歡喜呢。”
諾盛生的心情是愧疚無地,他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讓她難過的事情,但他的本意並不是這樣的,他明明是偏著她的,是想要教訓梅佳欣的,可還是事與願違了。
他難過地冇有了吃東西的胃口,可若是不吃,宋靈素肯定還會以為他在和她鬥氣,所以他隻好隱藏自己的壞情緒。努力露出笑容來,喝了魚湯,笑著說:“好好吃,朕有素兒是何其幸福。謝謝你。”
宋靈素冇好氣地說了句:“虧你還笑得出來,你這冇良心的。”
諾盛生聽她這口氣,知道她這是冇有生氣了,於是嗬嗬一笑,哄道:“好啦,朕知道錯了,就原諒朕吧。好不好?”
宋靈素搖搖頭,說:“我才不要每次你道歉,為什麼就不能不傷害我呢?”
諾盛生尷尬地撓了撓頭,說:“好吧,朕有錯,朕不該帶著她一起出來的。真的不應該。唉,可是已經這樣了……”
諾盛生正說著,哭哭啼啼的梅佳欣被倆太監抓了回來,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神情哀傷,不說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