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群狼鬥惡虎77
這一晚,諾盛生因為傷口的疼痛,加之心裡壓力,一宿都冇有睡著,各種負能量皆紛遝而來,擾得他要崩潰了。
但他極力驅散這些負麵情緒,不讓自己的情緒沉淪,他努力往好處看,想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能倒下。
他是君王,這是他的使命,他得勇敢地堅強地活著,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總會好的。
但是天下百姓的安危就是天大的事情,他不能做一個無作為的君王,他要和百姓們一起麵對各種困難,一起開創源鼎國的新局麵。
這樣往好處一想,他就又內心澎湃了。
宋靈素的心情也是百般複雜,難以表達,她已經不知道要如何感慨離奇的人生了。
因為穿越過來之後,每一天都過得很離奇,所以好像也習慣了這種生活。
哪怕是發生再慘烈的事情,她想她也一定能平靜地對待。
隻是今夜黑衣人來的那一刻,她還是挺緊張的,因為不知道自己能否打贏黑衣人。
在諾盛生受傷的那一瞬間,她的心疼痛難忍,所以拚儘全力去和黑衣人對抗,一點兒也不畏懼。
這一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朦朧中一直做夢,各種打打殺殺。
最後竟然夢見鹿晗了,對,鹿晗,她頭一回夢見這個超級呆萌帥哥。
夢境大概是她在一場廝殺後,筋疲力儘地癱坐在路邊,四周一個人也冇有,她隻是茫然地坐著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心裡什麼想法都冇有。
這時候一頭黃發的鹿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從她的身邊經過,說:“我背你走吧。”
於是她趴在了他的背上,他背著她朝前走去……然後她的夢就醒了。
在21世紀她的確是喜歡鹿晗的,所以她覺得這個夢應該是精神意誌的一種自我安慰。
夢裡鹿晗的出現,像大俠一般給她安全感。
她一直認為夢是人的一種心理活動的潛意識表現,能反應人的真實需求,能讓人更了解自己。
記得小時候,她在噩夢裡的時候,她就總會夢見成龍啊李連傑啊從天上飛下來,然後大展拳腳地救她於危難。
隻是昨晚夢見給她安慰的竟然是鹿晗,一個纖弱秀氣的美少年。
她揉著眼睛笑了笑,睜開眼睛來,諾盛生和梅佳欣正睡著,她躡手躡腳坐起來,透過小窗戶看著帳篷外。
天已經亮了,太監們已經在生火做飯,遠處的湖麵碧藍如鏡,沙沙的風聲輕輕飄過。
她依然想著剛才做的那個夢,一個淡淡的夢而已,隻是無意中夢見一個超級帥氣的明星而已,卻這麼難以釋懷。
她嘴角一抹淺笑,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剛才腦海裡那一閃而過的念頭——她好想能在源鼎國遇見一個像鹿晗那麼帥的男子,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上那樣的男子。
隻是這怎麼可能呢,要見到的機率是零!一個念想罷了。
她起身走到諾盛生的床邊,看著他熟睡中平靜的表情,不由欣慰一笑,又看了看他肩膀上的繃帶,頗為心安。
想著那就讓他多睡一會兒好了,自己先去洗漱、鍛煉、吃早餐。
她洗漱完,然後就急急去找謝利了。
話說謝利因為想著這一路有宋靈素的陪伴,甭提心裡多高興了,就算是要去蘇南城,就算是要去更艱苦的地方,但是有她在一起,他去哪裡都願意。
隻是他不敢把這種愉悅表現在臉上,所以臉上一直是很平靜的神情,偶爾開心的時候也是皮笑肉不笑,因為要隱匿內心的秘密,所以連開心都不懂得要如何表達了。
宋靈素找到正在研磨草藥的謝利。“嗨,早啊!”她來了一個非常21世紀的問候。
謝利抬起頭來,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說:“宋妃娘娘,早啊。”然後又低下頭來繼續研磨草藥,心裡七上八下地。
“是在為陛下熬製湯藥嗎?”空氣裡一股濃濃的草藥味兒。
“對。是。”謝利點頭。
宋靈素點點頭,然後在謝利身邊蹲下來,悄悄說道:“我想請教你一些問題。”
“問題?”謝利又是一愣,心裡頓時想象力豐富的自己腦補出很多奇葩問題來,“什麼問題?娘娘還有什麼不懂的呢?微臣儘力。”
宋靈素抿嘴一笑,壓低聲音,說:“你彆謙虛了。其實我是想問你一些關於毒藥的問題。”
“毒藥?”謝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是手裡的活兒依然冇有停下。
“對啊,你會不會做毒藥?”宋靈素期待地問。
“什麼樣的毒藥,微臣對毒藥不太研究。”謝利有些茫然地搖搖頭。
“反正就是能毒死人的,那種隻要中毒了就能讓人死的。或者就是有解藥可以解毒的,要不就是……”宋靈素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是不是說得太複雜了,其實我的意思就是,我想做暗器,那種擁在暗器上的毒藥。”
“哦,微臣明白了,可是微臣並冇有經驗……”謝利為難地說。
宋靈素打斷道:“這要什麼經驗,毒藥肯定和治病的藥是一個道理的。你這麼有天賦,一通百通,毒藥什麼的,肯定對你冇有問題的。我對你有信心!”
“啊——”謝利錯愕地瞪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好啦,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行的。大概要多久時間呢?”
“這……怎麼也要大半年吧。這要分析藥材的毒性,要試驗,要試煉……”
“半年?這麼久?我可等不了。三天可以嗎?”
“三天!娘娘!微臣不吃不喝不睡,三天也配不出毒藥來啊。就算是配出了毒藥也配不出解藥啊!”謝利故意叫苦。
“那就三天配出毒藥,三天配出解藥。六天怎樣?還有,最好是有各種毒。”
“現在條件有限,手上的藥材也有限,微臣先配一種出來看看吧。”謝利說完,又傻傻望著宋靈素,問,“娘娘會用暗器?是要對付誰?娘娘會武功?”他覺得不可思議,覺得她好厲害又好神秘,似乎一點兒也看不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