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皇後的怒氣2
皇後聽孟多聞這說話的語氣分明是不滿,更加怒了,狂狷道:“成見?誤會?你以為本宮是弱智嗎?分不清事實嗎?分明是你們眼裡一個個的都冇有本宮,不把本宮放眼裡才對吧!”
沈利貞知道皇後這是在耍脾氣了,所以都懶得說話了,對於一個想要發脾氣的人,不管誰說了什麼,都可以是導火索,所以還是不要說話才好。
她也希望孟多聞不要說話,可是孟多聞就一個火爆脾氣,立刻說道:“娘娘不能這樣冤枉我們呀。還請看清事實再說話呀。請娘娘明鑒,不要誤會我們呀。”她是一種要實事求是的口吻,祈求能喚醒皇後被假象蒙蔽的心。她以為皇後是一個可以用道理說清的人。
可是皇後聽了她這話,立刻指著孟多聞連環炮一般地攻擊起來:“好啊,你的意思是說我糊塗愚蠢,所以才誤會你們對吧。反了反了,你才進宮幾天啊,就這麼狂妄了,那以後還得了,豈不是要把後宮都掀個底朝天!冤枉?本宮到要看看你們被冤枉了會怎樣!”
氣急敗壞的皇後越說越誇張,越說越離譜,而且那語速之快,根本輪不到孟多聞插嘴。
而沈利貞也悄悄掐了孟多聞一把,意思是閉口不要說話,隨便皇後怎麼說就好了。
孟多聞有些不服氣,心想,就算是挨罵也應該有個正當的理由吧,皇後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地這樣刁難她們吧。她們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女人啊,還不至於像下人一樣被皇後這樣詈罵吧。怎麼說皇後也該是後宮表率是模範是先鋒才對啊,怎麼像個悍婦像個糊塗蛋呢。這真是一個國家的悲哀一個民族的絕望啊!
沈利貞和餘秋雯也困惑得很,不知道皇後怎麼一大早來發脾氣。想想昨晚宴會時,皇後在大家麵前溫柔明媚的樣子,好像集世間女子的溫柔於一身,而現在呢,卻變成了世界上最不講道理的悍婦。
皇後動怒了,在場的人冇有一個敢做聲的,餘秋雯眼睛賊溜溜地轉著,想著能讓皇後開心的法子,即便不能讓皇後消怒,也要讓自己穩妥不受牽連。
皇後見自己發威了,大家就不敢做聲了,心裡很是暢快,她很滿足大家臣服於她麵前的樣子,這樣她才覺得自己是穩坐寶座的皇後。任何一個人的任何一句違逆她的話,她都覺得是自己的敵人,是要搶奪她寶座的人,所以她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能往死裡整就往死裡整。太後就對她說過一句話: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她懂這其中的道理,但是要做起來很難,從前她覺得自己是個軟妹子,現在冇有了保護傘好,什麼都得靠自己,她不得不強迫自己變得蠻橫又強大起來。她覺得隻有霸道才能強大,那種上善若水的情懷是不可能變強悍的。
所以其實今次她來珠玉所的真實目的,其實也是來練膽子了。
她一臉嚴肅地瞪著孟多聞,沉思半響,又厲聲喝道:“昨晚你怎麼提前離開了?本宮的宴會你不喜歡嗎?”
啊?孟多聞一腦袋的問號,心想這是在針對她嗎?又不是她一個人提前離開,還有沈利貞和餘秋雯啊,為什麼就不問她們呢。皇後怎麼連這種事情都計較呢。怎麼會用這種角度思考問題呢。真是討厭的皇後,她對皇後恨透了。
沈利貞也訝異了,心想皇後這是故意的嗎?是故意來挑事端的嗎?還是有意針對孟多聞?想想皇後一來就拉長的馬臉,一定不是故意針對孟多聞了。或許就是來耍橫的。為什麼耍橫?估計就是任性。皇後都不任性還誰敢任性呢。她想若是自己也是皇後,一定也會任性吧。
孟多聞心裡在對皇後咒罵:廢話,那種無聊的低級的宴會,我才冇有興趣,我去了算是給你臉了,我想走就走,你還管我?你當你真是玉皇大帝?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昨晚我就不去了。
她心裡地不滿隻是在身體裡翻騰,卻一個字也不願意說出來,她不傻,知道說出來就可能是禍端。
沈利貞也不敢說話,其實是不想說。覺得皇後這脾氣是冇有必要與其說話去溝通的,說不清楚的,說了也是白說,不如不說。她才冇有心情去討好去求情去求全去說假話,她怎麼說也是讀了二兩書的人,切不可做那種趨炎附勢的諂媚小人。得有自己的氣節。
餘秋雯見孟多聞被罵,開心極了,心想:死胖子,看你還嘚瑟,現在皇後替我教訓你了,你就等著受懲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皇後厲害,有本事你也衝著皇後來啊,為何像膽小鬼一樣不說話了,欺軟怕硬的家夥。你的末日來了!
她幸災樂禍,暗想,說不定皇後就是聽說了她被孟多聞欺負的事情,然後來替自己出頭了,或許得感謝表姐,若不是表姐跟皇後說這事兒,皇後肯定都不會來。
不過,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暗想,若是表姐也知道情況的話,應該一起來看望她的才對啊,怎麼不見表姐蹤影呢?看來表姐估計是不知情的了。
大家都沉默不語,皇後似憤怒似命令地說道:“本宮的話,都當耳旁話嗎?我問你們仨,昨晚為何那麼早離開。儘然連招呼都不打,這就是你們遵守的禮儀和道德嗎?啊?”
餘秋雯見皇後竟然為這事追究,擔心不已,趕緊岔開話題,告了孟多聞一狀,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還請皇後娘娘替秋雯做主啊,秋雯昨晚被孟多聞打了,全身多處受傷。”她說著抬起臉來,無比哀怨惆悵道,“還有臣妾的臉,已經毀了,這可都是會留疤的,還請皇後娘娘替臣妾做主啊。”
皇後自然是知道孟多聞和餘秋雯打架的事情,她來就是為了這兩件事情的,另一件事情是,為昨晚她們仨到底提前的離開。
現在後宮歸屬於她管,大家在後宮裡不老實鬨事的話,對於她來說都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表現,所以她來立威了。
皇後朝餘秋雯走近了幾步,遠遠地似乎看見餘秋雯臉上的血色指甲印。於是說:“這麼說來,本宮昨晚是錯過了一場好戲,是嗎?應該很熱鬨對吧?原來提前離開宴會,就是為了回來打架啊?看來是本宮招待不周,讓你們有了怨恨,是嗎?這是故意對本宮叫囂是嗎?”
見皇後這樣說,仨人心裡都捏了一把汗,孟多聞和沈利貞心想,餘秋雯你看你都說了啥,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皇後這回若是要了咱們的小命都是可以的啊,你不想活了嗎?你不想活,我們想活啊。
餘秋雯也蒙住了,心想,這下糟糕了,真是禍從口出啊,唉,後悔莫及!
皇後看著餘秋雯遠遠地說道:“你,給我過來!”
“回娘娘,臣妾的腿受傷了……”餘秋雯皺眉叫苦不迭。
“腿受傷了不都可以打架嗎?怎麼就不能走路了呢?爬都要給我爬過來。”皇後狠戾說道。
餘秋雯一聽,立刻眼淚跌了出來,委屈至極。想要反駁和反抗,卻不敢。
她流著眼淚,抿著嘴角,拖著受傷的腿,慢慢地從屋子裡爬了出來,然後想要站起來,然後一步一跳地走到皇後麵前,可她硬是因為心裡的悲傷而冇有站起身體的力氣,隻能用手和膝蓋貼著地麵,一步步地朝皇後靠近。
皇後見她這副恭順的樣子,樂開了懷,還冷嘲熱諷地說:“這樣子行動也很方便嘛。”
沈利貞聽見皇後刺耳的話,不由得心疼氣餘秋雯來。
孟多聞見餘秋雯被皇後訓斥和刁難,挺開心的,總算有人替她出了口惡氣。但她又不是真的高興,其實心裡挺悲涼的,想想自己和餘秋雯是一樣的身份,在宮裡受人的氣,惱火!
所以她也替餘秋雯打抱不平,雖然自己和餘秋雯和不來,但這是兩碼事。
餘秋雯悲傷極了,長這麼大,頭回受這麼大的委屈,不知道將來還要受什麼氣,她隻覺得心裡是漆黑一片。
她費勁地爬到了皇後麵前,皇後指了沈利貞和孟多聞,說:“再過去一點兒。”意思是要她和她們倆並排跪一起。“哭,你還知道哭,知道哭還打架?是明知故犯嗎?”
餘秋雯哪裡敢不從,隻好乖順聽命。
“你們好大的膽子,簡直是吃了豹子膽了!竟然敢打架,還把宮規放眼裡嗎?眼裡還有禮法嗎?不知道宴會是不準許提前離開的嗎?誰準許你們離開的?離開了就是回來打架的?你們是嫌日子過得太安靜了是嗎?”皇後越說越氣,氣得臉上的肉都在發抖,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麼生氣。覺得這仨人就是逆賊,鬨心。“說話!不知道說話了嗎?都啞巴了嗎?餘秋雯,你說!”
“啊?說……說什麼?”餘秋雯沮喪地問,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被皇後這般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