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奇怪的腹脹
沈利貞悄悄摸摸地走進孟多聞的房間,隻見孟多聞在床上打滾兒,雙手捂著肚子,貌似是肚子疼?
她悄悄走到孟多聞的床前,像幽靈一般地問:“你怎麼了,叫什麼啊?”
果不其然,孟多聞很不平衡地說:“那個醜八怪不也是叫了嗎,我叫一下又怎樣。”然後又哎呦哎呦的叫嚷起來。
沈利貞生氣地睖了她一眼。“這都要比較?罷了,你就繼續裝,自己玩兒吧。”然後生氣地要離開。她真不懂孟多聞和餘秋雯倆人上輩子有什麼恩怨,這輩子竟然如此不和。
“哎呦——啊——哎喲——要死了!”孟多聞叫得淒慘。
沈利貞懶得理會,已經走到門口。身後聽見孟多聞說,“太醫,我要太醫,我痛得快要死了。姐姐,救救我。難道是昨晚皇後在飯菜裡下毒了,然後現在毒藥發作了?”
“屁話,為何我就冇有事呢,為何餘秋雯也冇有事情呢?你就繼續裝唄。”沈利貞真不想玩這種無聊的遊戲,說這種話都覺得自己在浪費生命,覺得自己淺薄可笑了。
“我冇有裝,你冇有看見我臉上都出汗了嗎。痛啊,真的好痛啊。比生孩子還痛呢。”孟多聞氣息微弱地說。
本來沈利貞是很生氣的,聽見孟多聞打了一個生孩子的比方,又被逗笑了,確實,她也知道自己的笑點太低了。
於是她也玩笑道:“那麼你就乾脆生個孩子出來好了,不然也白痛了。”
孟多聞表情痛苦地低吟:“我是真的很痛啊,冇有裝啊,姐姐,快幫我叫太醫啊。我真的要死了啊。”
沈利貞聽她的語氣,好像不是裝的,平常也不見她裝得這麼持久這麼認真這麼逼真。
“你真的痛?”她質疑地朝孟多聞走近了兩步,卻又害怕自己是被騙,所以冇有走到床邊。
“唔……哎呦——”孟多聞突然又叫喚起來,雙手捂住肚子。
“你不會是要拉翔了吧,你起來方便一下不就好了嗎?”沈利貞說。
“不是——哎呦,我也不知道怎麼這麼痛。”孟多聞緩了緩,趁著肚子不痛的間隙,語速飛快地說道,““我想應該是中毒了,看來我是要死了。我剛才去大便了,冇有大出來啊。看來這回我是真的要死了,為何就我肚子痛,你們肚子不痛呢。難道是我紅顏薄命嗎?我就知道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紅顏薄命的。原來我也不是那麼醜,即便我胖,也是美女子一個啊——哎呦!”因為肚子痛,她的話不得不打斷。
“若是真的肚子痛,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就是痛才要開玩笑啊,冇有看見我眼淚和汗水一起流嗎?艾瑪,姐姐,怎麼還不叫太醫啊?”
“太醫才剛走呢。剛才看了餘秋雯就走了。”
“快把太醫追回來呀!不然我就真的死了啊!”孟多聞想捶胸頓足,卻冇有氣力了。好在她體能好,說很多話,還中氣十足,好似肚子疼並不影響她說話時使的氣力。
沈利貞無奈隻好叫下人們去叫太醫回來。
謝利帶著一腦子的疑惑和蹊蹺,來到孟多聞的麵前,當他看到這個胖乎乎又模樣一般的女子,是皇上的新常在,驚訝得差點冇有把眼珠子吃進肚子裡。
還冇有等謝利說話,孟多聞就搶先說道:“太醫,我肚子疼,痛死了。是不是中毒了?”
謝利覺得奇怪,怎麼餘秋雯是臉痛,孟多聞是肚子痛,這麼看來是餘秋雯和孟多聞打架了?
這怎麼可能啊,女子之間也會打架?而且還是皇上的女人。說出去恐怕都冇有人信吧。
看孟多聞這痛苦的程度,難道是孟多聞打輸了嗎?這也太不中用了吧,臉餘秋雯那隻瘦猴子都打不過?
雖然他不能確定倆人是否打架了,但是在他心裡已經腦補出了一出精彩的打架畫麵,那就是孟多聞抓破餘秋雯的臉,餘秋雯用旋風腿踢傷了孟多聞的肚子。
“肚子怎麼了?”謝利小心地問。
“我也不知道。知道還問你做什麼?”孟多聞覺得謝利肯定是庸醫。
“什麼時候開始痛的?又都吃了些什麼?”於是謝利詳細詢問了孟多聞,又用手隔著衣服,按壓了一下孟多聞的腹部。
說實話,孟多聞肚皮上的肥肉太多了,若是不用力按,還真的隻是摸到軟乎乎的肉,摸不到內臟。所以他用力按下去,孟多聞就慘叫起來:“你乾嘛啊,要我的命啊。痛啊!彆摸我了,彆按了!你到底懂不懂看病啊?”
謝利隻好無奈地縮回手,說:“孟常在應該是腹脹,食物不消化引起的,吃些消氣通便的湯藥即可痊愈。”
“你的意思是說我便秘?”孟多聞也毫不矜持地問。
“孟常在便秘有多久了?”
“就這半個月,總是便秘。吃什麼都冇用,蜂蜜啊水果啊可冇有少吃。估計是宮裡的食物不對胃口,內臟在抗議呢。”這半個月孟多聞被便秘折騰得夠嗆,因為拉大便不出,總是肚子痛,但今日是痛得最厲害的,好像肚子裡的腸子都破了一般。
不過即便便秘,也不影響她吃美食,她照常海吃海喝,想著肚子總有裝不下的一天,到時候自然有翔了,隻要菊花上還有個洞就成。所以她也一點兒不為便秘犯愁。
隻是現在痛得太厲害了,忍受不了了。
沈利貞聽說是脹氣,問謝利:“有冇有什麼法子,讓她馬上不痛呢,看她痛的樣子,實在太讓我難過了。”
“那就待微臣為孟常在紮幾針。”他說著打開包裹銀針的布包,拿起一根來。
“你要紮我?”孟多聞害怕了,“不要紮我,我不要紮針。我怕痛。你這不是叫我去死嗎?比死還難受啊!”
沈利貞說:“閉嘴,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不紮針就痛死你。”又要謝利繼續給孟多聞紮針。
謝利也不猶豫含糊,把銀針紮在了孟多聞肚臍附近的穴位上。
從來冇有紮過針的孟多聞害怕得“啊”都一聲尖叫,以為會很痛,但是被紮了之後,竟然完全不痛。
“就紮了嗎?”她問。
“紮了一根。”謝利回答。
“不痛,冇事,繼續紮吧,多紮幾根,隻要讓我肚子不要疼了就好。”孟多聞主動配合說道。
謝利一聲應允,低著頭,繼續為她紮針,在她整個腹部紮了十幾根針。
“這針還真管用啊,我肚子好像不那麼痛了。”孟多聞驚訝地說。
“是真不痛了?”沈利貞也覺得驚奇。
謝利一邊將銀針取下,一邊放回布包裡,一邊說:“待微臣回去,給孟常在開些通便的藥和一些調理內臟功能藥……”
他說話太慢了,所以孟多聞忍不住搶話說:“這些藥可以改善我的身體嗎?是不是吃了以後就不會便秘了?”
“按道理說,隻要長期服用,是可以徹底改善便秘問題的,要堅持。即便是這次吃好了,也要堅持吃三個月。”
“三個月?”孟多聞驚訝了。又似不信,問,“真的?”
“微臣不敢欺哄常在,請孟常在多多臥床休息,不要劇烈運動。微臣以為,應該是昨晚孟常在運動量太大,所以才岔了氣,引起腹痛。隻要多多休息,就能治愈。”
“真的?”孟多聞充滿了期待。她是飽受便秘之苦。
“也要看孟常在的體質吧,有的人吃了微臣的藥,很快就見效了,而有的人就見效慢。因人而異。不過微臣會儘力,一定儘最大努力治好孟常在的便秘。”
“好,知道了。”孟多聞點頭。
待謝利走後,孟多聞才活過來一般,從床上跳到地上,說:“差點就死了。還好這個太醫不錯,把我的痛止住了。我就說肚子怎麼這麼痛呢。”
“你可真奇怪,咱們倆吃的喝的實在是一樣的,怎麼你就便秘了呢?”沈利貞好奇地說,“見你肚子疼,我還以為你是食物中毒呢,現在看來是你身體的問題,一定是太肥胖了,所以你要減肥才行啊。”
“好,減肥,必須減。我加油。你倆肚子都不痛?”孟多聞深受肥胖的困擾,內心晦澀。
“不痛呀。好了,冇事的時候,你就去馬桶上蹲著,說不定可以排泄一點兒出來,這樣肚子就舒服一點兒。”
“我都蹲過馬桶了,可就是蹲不出來啊。”
倆人就蹲馬桶的事情又爭執起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大清早的就說這個,今天吃飯,肯定冇有胃口了。”
孟多聞卻好奇地問道:“餘秋雯她叫嚷嚷什麼呢?聽見她叫,我肚子就痛起來了。都怪她。”
沈利貞好無語地看著孟多聞,說:“這種無聊的話,能不能不要說了。聽了叫人難過。”
“因為你在乎她,所以才難過。我也肚子痛,你就不難過。反正我知道,你就是對彆人好,對所有人都好,就是不對我好。”孟多聞還在斤斤計較著。
沈利貞聽了她這話,感覺很糟糕,很難過,覺得自己這樣做好不值得,竟然被她這樣說,即便是孟多聞是處於對沈利貞的在乎。
她突然對孟多聞生出一種厭惡感來,這種厭惡感是孟多聞那種不識趣不知分寸的話和奇怪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