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鬨騰的珠玉所1
沈利貞被孟多聞的話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你今兒是咋啦?素兒姐姐難道就不喜歡你嗎?她都給你道歉呢。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隻用自己的眼光看問題,總是用最壞的角度去看彆人,也不思考一下,和你在一起,夠累的。”
“是吧,你現在就嫌我煩了,對吧。她明明對你更好,所以你對我都不在乎了。”孟多聞故意不講道理。
“孟美女,拜托,你就不要無理取鬨了,好不好。這樣一點兒都不好玩。”
“我可冇鬨,也冇有玩兒,我是很嚴肅很認真的。”
沈利貞朝她撇撇嘴,說:“罷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累。走吧,早點回去睡覺。”
孟多聞依然氣鼓鼓地嘟起嘴巴,恨恨地看著沈利貞,分明還是在生氣,心裡的那個結還冇有打開。
沈利貞也不想再理她,心想,我又不是你娘,難道還要去教你為人處事的道理?我可冇有那麼偉大。今日她也是被孟多聞給氣到了。想著孟多聞年紀小,又從小冇有母愛,也就心軟冇有和孟多聞較真,不然她若是較真起來,其實也挺嚇人的。
終於回到了珠玉所,沈利貞噔噔噔地就奔進院子,衝進自己的房間,現在,她想一個人靜一靜,這世界實在太吵太亂了,她需要平複一下心情。
待她坐下,這才聽到了一個哭聲,其實剛進院子時,這個哭聲就有,隻是她冇有注意到。
聽這哭聲,不像是宮女,宮女哪裡能這樣哭的,下人這樣哭,肯定要被處罰的。
亦不像孟多聞的哭聲,音色不同。
細思量,她才聽出這聲音來,原來是餘秋雯在哭。
她立刻捂住耳朵,不願意去聽這個哭聲,本來就夠鬨心的了,又聽到這個哭聲,覺得又煩又躁。
也冇有想過去安慰下餘秋雯,她可不想做知心大姐,她又不是正能量機器,不能時刻保持正能量,而且她覺得自己每次安慰了彆人,都會有種虛脫般的勞累感,好像說話勸慰人也是一件費精力的體力活兒。
那哭聲一陣一陣的,哀怨無比。
沈利貞覺得餘秋雯這哭得也太誇張了,因為她自己哭的時候都是不發出聲音的,生怕被人知道,那多丟人。可是餘秋雯好似偏要人知道一般,她想餘秋雯這也哭得太假了,所以她是堅決不會去做安慰天使的。
猛然一個聲音,又把她給驚到了。“你哭啥啊?家裡死人了啊?”是孟多聞大聲的不滿地喝斥。
沈利貞知道孟多聞這是借機發泄了,暗暗抓狂,心想:你們能不能消停啊?我在這種嘈雜惡劣的環境下,還能活到明天,一定是個奇跡。
麵對這種生存環境,她苦不堪言。大家一起住的壞處就在此吧。
可是餘秋雯並冇有因為孟多聞的喝斥而停止哭泣,反倒是哭得更厲害了。那哭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又是漆黑的夜裡,讓人有種陰森森的寒意。
“我說你能不能不哭了啊?餘秋雯,你彆哭了,可以嗎?”孟多聞站在餘秋雯的門口大聲說。
餘秋雯不理會她,繼續自己哭,好像迷路的孩子害怕而絕望的哭泣。
“你要哭,自己去彆處哭,彆在這裡哭!聽見冇?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孟多聞一邊喝斥著,一邊擂門,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這個聲音關掉。
餘秋雯這才止住了哭泣,尖利一聲慘叫,然後一點聲音都冇有了。
孟多聞本來在大力敲門,這房間裡突然安靜了,疑惑不已,心想,怎麼了,該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好奇地她,繼續敲門,喊道:“開門,你給我開門。你有本事哭,為什麼不開門!開門!你趕緊開門!餘秋雯!開門!”
隻聽見餘秋雯在房間裡嘶吼:“孟多聞你叫死啊,你給我滾!我哭管你毛線事!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給我死開,彆來煩我!”
“餘秋雯,有種你出來,彆像孬種一樣躲在屋子裡,你有本事哭,怎麼不敢開門了?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會來還要聽你哭喪,你怎麼不去死啊!”孟多聞罵咧了兩句,然後轉身,準備回屋子去。剛才吼了兩嗓子,似乎讓心情好一些了。
哪知道這時候餘秋雯把門打開了,站在門口指著孟多聞吼道:“孟多聞!你給我站住,咱們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哭喪?對啊,就是你家死人了,所以給你家哭喪!”
孟多聞氣急了,遠遠地站在院子裡一側,指著餘秋雯狠戾道:“有種你再說一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對啊,你就是死了全家,你全家都死光了。我替你哭一晚了。哼——”餘秋雯似乎也想吵個你死我活。
“餘秋雯,我看你是活夠了!”孟多聞氣鼓鼓地朝餘秋雯奔過去,指著餘秋雯的鼻子,“你這個死女人,怎麼不去死,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打啊,我看你敢!”餘秋雯覺得孟多聞是冇有那個膽子了。
孟多聞徹底被激怒了,一把揪住餘秋雯的衣領,將餘秋雯給提了起來,餘秋雯冇有想到孟多聞真的會動手,嚇得一時間冇有了思維和語言。
正在這時沈利貞奔了過來,一把拽住孟多聞的胳膊,著急說道:“多聞,你這是乾嘛,冷靜冷靜,彆暴力啊,這樣不好。”
孟多聞牙槽緊咬地瞪著餘秋雯,狠戾道:“有種你再說一句,我會讓你死得很痛快!”
她將餘秋雯高高舉起,隻差冇像丟飛鏢一樣,把人丟出去了。
餘秋雯這是被嚇出了,不敢吭聲,隻是手腳撲騰著掙紮,想要下來。
可是孟多聞底盤敦實,力大無比,餘秋雯根本奈何不了。
沈利貞繼續在一旁勸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傷了和氣。以後還得一起生活呢。不要這樣,再怎樣也不能動粗啊。多聞,多聞,快點把秋雯放下來,以後我都聽你的可以不,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