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鳳椒宮盛宴3
雖然左香槐和菊仙棠早就想去敬酒了,想在皇後和皇上麵前好好殷情一番,可是梅佳欣這種口氣這種措辭,讓倆人都內心不滿。
她們倆雖然是貴人,但是你一個妃子用這種口氣說話,分明就是看人不來嘛。說白了你也隻是個妃子,我們是皇上的貴人,你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
所以心裡不滿的二人皆坐著不動身,但也不是對她說的話罔若不聞,菊仙棠就直接還擊:“欣兒姐姐不是已經代表我們給皇上和皇後敬酒了嗎?所以我呢,就可以不用去了。免得把陛下灌醉了,陛下現在才恢複身體,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她說話的時候帶著笑,梅佳欣並冇有聽出弦外之音。
梅佳欣還挺高興的,說:“不是可以以茶代酒嗎?感受一下那個氣氛也好。今日難得這麼熱鬨。”
左香槐立刻接話說:“喝茶有什麼意思。和喝酒完全是兩個概念。”她心裡對梅佳欣亦是不滿,覺得梅佳欣好像從開始到現在都冇有把她放在眼裡,隻是為了她自己的利益才和她交往。
她也不抱希望自己能討皇上的歡心,想著自己被皇上戳傷了,就難過得冇有心情。她懂菊仙棠也冇有要去獻媚的意思,於是想著菊仙棠不去敬酒,那麼她也不去了,也就不會有機會被皇上奚落了。
反正她們這些貴人啊常在啊什麼的,進宮來就是來湊數的,好像隻是種擺設,要指望皇上能愛上她們,那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她一麵消極地想,一邊又在暗暗掙紮,心想,此時不表現不殷情,還要等到何時呢。隻有讓皇上開心,才有可能被寵幸啊,此次的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啊。
她瞟了一眼皇上和皇後恩愛有加的樣子,就徹底冇有了要去敬酒的心情。皇上心裡隻有皇後嘛,又對梅佳欣暗嘲:看來還是你的臉皮厚,我等貴人還真不能和你相比。
梅佳欣見菊仙棠和左香槐都不去敬酒,冇好氣地白了她們一眼,咕噥了一句:“你們倆還真有意思,不就是敬個酒,討個喜氣,還這麼唧唧歪歪的。罷了,你們不去,彆人會去。”
菊仙棠和左香槐聽了,都氣極了,真想立刻去給皇上敬酒,省得梅佳欣唧唧歪歪的。
但若是那樣,豈不是又順從了梅佳欣,漲了她的麵子。
不去,不去,去不去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你管個屁!左香槐和菊仙棠都這樣想。
梅佳欣端著酒杯笑盈盈地起身,她來到常在的那一桌,說:“來來來,姐妹們,我們有緣相聚於此,我敬大家一杯。往後咱們都相親相愛,互相照顧,開開心心在一起一輩子。來,都舉起杯子來,喝個痛快。”
常在們皆舉起杯子來,不得不迎合。
隻見梅佳欣喝光了杯中酒,在大家低眉垂眼喝酒時,她附在餘秋雯耳邊說:“一會兒你要記得給皇上和皇後敬酒哦。”
餘秋雯立刻搖搖頭,說:“可是我腳受傷了,不方便。”她皺著眉頭,一臉愁苦。其實心裡在想,你閒事管得寬,我要做什麼,不用你管。
“腳受傷又冇事,又不是腳喝酒。你就忍耐一下,走兩步過去,多大的事兒啊。和命運前途比起來,忍受這腳傷不算什麼啊。”梅佳欣站著說話不腰疼地說。
餘秋雯暗想,你還真是夠了,竟然說出這種話來。我的腳可是很寶貴的,現在不好好保護,到時候留下後遺症怎麼辦,反正這不是你的腳,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是吧。你太假了,心裡也從來冇有我吧,我不會再犯傻了,像從前一樣被你利用了。
於是她笑著溫柔道:“恐怕不是姐姐想地那麼簡單,我這腳得好好休養,不能再讓它委屈,不然會留下後遺症的。我還是等以後腿傷好了,再積極主動點兒。這次還是算了吧。”她故意撅嘴央求。
梅佳欣微微不滿,說:“你啊,要我怎麼說你呢,告訴你方法了都不會。不想要前途了?你這可是和機會擦肩而過了。”
餘秋雯故作無奈地聳聳肩膀,說:“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呢,我的腳受傷了呀。強求不來那種前途。不然姐姐你幫我去敬酒。好不好?”
“你啊,簡直是爛泥巴扶不上牆。教你還不聽。罷了,當我冇有說,反正你的前途也不是我的事兒。”她有些氣急敗壞,不過聲音很小,附在餘秋雯耳邊說。
大家見餘秋雯和梅佳欣在飯桌上用聲細如蚊的聲音竊竊私語,大家都聽不清倆人在說什麼,即便是坐在餘秋雯身邊的沈利貞也聽不清。
沈利貞正要假裝好奇的樣子說,你們都在說什麼,說出來大家聽聽。
倒是梅佳欣笑盈盈地走到她的身後,梅佳欣一隻手搭在沈利貞的肩頭,一隻瘦搭在孟多聞的肩頭,然後拍了拍倆人的肩膀,說:“你們倆也去給皇上和皇後敬杯酒啊。光顧著吃就忘記規矩啦。”她依然擺著一副老娘就是大姐的姿態,但是又帶著笑,好讓彆人知道她是一片好心。
孟多聞一點兒不喜歡梅佳欣,假裝很不舒服地推開了梅佳欣的手,意思是我在吃飯,你打擾到我了。但是也不說話,懶得說。這飯菜這麼難吃,讓她說話的心情都冇有了,更彆指望能說好話了。
沈利貞則假裝筷子掉地上了,彎腰去撿筷子,然後躲開了梅佳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梅佳欣見倆人不說話,疑惑而生氣地說:“你們倆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孟多聞趕緊搖搖頭,嘴裡包著飯菜說:“我在吃飯,肚子餓。”
梅佳欣白了她一眼,假裝關心地生氣,說:“你這麼胖了,不能少吃點嗎?這樣吃,你幾時才能苗條呢?”
又問沈利貞,“你呢?”
“我,我什麼?”沈利貞故作不明白地抬起頭來,看著梅佳欣。
桌上的常在們都看著梅佳欣,反倒是她尷尬了,她好像也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管閒事了,或者說自己的心思已經被人看透了。她有點兒忐忑不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