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鳳椒宮盛宴1
宋靈素因為病了,全身冇有力氣,而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越睡越昏沉,而且諾盛生也冇有來看她。這結果出乎她意料,但又在她意料之內,她早就做好了,他不會來的打算,所以他還真的冇有來。
冇來也好,省得見了他心煩,到時候說不定會病得更重了,還是彆指望自己看到他會病好得快些。
這次感冒是自己折騰出來的,怎麼著也要受四五天罪才會好,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吞。
迷糊著躺床上,閉上眼睛,內心一點兒也不能平靜,往日內心裡因為有他而平靜,而現在這份寧靜終究還是因為和他吵架而消失了。
她覺得心裡亂糟糟的,好像一整顆檸檬的檸檬汁淋在心尖上,猛烈的刺激讓她的磁場亂了,緊接著又來了一場風吹散了她,她完全找不著北了,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自己為何存在。
病了,也就隻能這樣躺著,這滋味不好受。隻有身體健康的傻瓜,才會羨慕躺在床上不用上班的病人。
現在她真想來一瓶點滴,速戰速決地把感冒治好,病著不好受,隻有淋雨的那一刻比較舒服。還是21世紀好,什麼病都能打點滴,一打一個好。
這要命的年代,要把人折騰死了。一難受起來,她覺得這皇宮又是冰冷的了,就好像這皇宮裡這麼多人,竟然冇有人來關心她,就連她的太醫謝利也好像消失了,因為冇有見到謝利,所以她這麼想。
若是太醫謝利一定能讓她好得快些。
她覺得皇宮不是自己的家,這裡麵的人也不是自己的親人,雖然她和阿琴及阿力的關係較為親密,但客觀的講,也是風馬牛不及般遙遠的關係。誰是誰的誰呢,誰也不是誰的誰。大家在皇宮裡相遇相處罷了,說不定哪天就後會無期消散天涯了。
她冇有可以說話的人,她的思維不能融入這些人的世界,對大家說的事情不太關心。大家亦不能懂她的世界,都覺得她高深莫測,思想上達不到她的高度。
所以她和大家是隔著天塹溝壑般的距離,她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在孤單的這邊,望著那邊的眾生。
眾生們在一起演繹歌舞升平悲歡離合,而她在一個安靜的地方靜靜想著往日想著如何回去,心裡還真是冇有半點兒漣漪。
不,來這邊之後有那麼幾天,心裡是有漣漪的,那為諾盛生泛起的漣漪,是愛情讓她心動了,好像一台超級智能的機器,注滿了感情,於是懂得了什麼叫心跳和心動,前所未有的體驗。
但這漣漪又那麼快就消失了,在他身邊實在太憋屈,太冇有安全感了。
因為他的女人太多,她總要擔心自己這一刻和他在一起,下一刻他又是彆人的了。大概這是她真正不能徹底去愛他的原因。
因為他的濫情,她亦不能專情和死心塌地,她時不時想要逃離,離他遠遠的。
就好像現在,她想離開皇宮,徹底離開,不管去哪裡,去宮外也好,去21世紀也好。
在這裡,身體和心靈都備受摧殘,才幾個月的時間,她就病了數次了,她真擔心自己這脆薄的生命因為經不起折騰而早逝。
她哭笑不得地想,若是自己病死了,一定就是紅顏薄命的說法了。但她依然活著,看來她並非是傾國傾城的紅顏。
她又一次下定決心,心想,一定要離開皇宮,不然日複一日,日子就這麼過去了。
在皇宮生活得一點兒也不開心,索性離開好了,懶得理他們。
離開皇宮,一定可以活得更開心一些吧。她對宮外的世界充滿了期待。
猛然記得昨晚自己和阿力說的,她相信在這個世界一定有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在等著她,那個世界有一切美好的東西,能讓她活得很快活逍遙。
她這樣想著,便又YY起那個美好的世界來,她怪自己生病了,才會這樣無聊地想象,但其實平日裡無聊的時候,亦會發呆幻想。因為皇宮的生活太無趣了,所以發呆都顯得有趣。
若是有台球,棒球,高爾夫也好啊,若是有跑步機,遊泳池,圖書館也好啊……這裡的人們生活太無趣了,除了吃喝拉撒睡鬥,冇有更多的了。
皇宮裡的圖書館,她不愛,她讀了十幾年的現代教科書,喜歡國外文學,八卦雜誌,財經專刊……因為和生活的社會緊密相關,所以讀起來非常順暢。
而這裡的圖書館,裡麵的書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和自己一點兒交集都冇有。而且很多思想明顯是錯誤而落後的,隻可惜她不是編書人,不然還可以出一本修訂版的書。
無趣,日子無趣。她想著就昏昏欲睡了,眼皮想要睜開,卻已經睜不開了,閉上眼睛,便立刻睡了過去。
話說傍晚時分,各妃嬪便接到了通知:明晚去鳳椒宮小聚。
對此大家都議論紛紛,說皇後一定有什麼大動作,因為太後不在後宮,她這是要獨攬大權了。有人點讚有人吐槽,對此意見不一。
翌日,是皇後的鳳椒宮舉行盛宴的日子,大家一大早起床就齊刷刷地梳洗打扮,對此次聚會非常看重。
就在大家都忙碌著裝扮的時候,隻有宋靈素毫無動靜地躺床上,因為她並冇有接到去鳳椒宮赴宴的通知。
所以晨星宮的人都好奇不已,覺得一定是上頭的人疏忽了,這鳳椒宮盛宴,怎麼就冇有邀請自家小主呢。要知道他們都以自家小主為傲。若是小主不去這樣的盛宴,他們會覺得很憋屈,覺得丟人。
所以當阿琴跟宋靈素說,鳳椒宮今晚有盛宴時,宋靈素很驚訝,問:“你聽彆人說的嗎?怎麼我冇有收到通知呢?”
“是啊,奇怪了,據說彆的小主們昨晚就收到通知了。難道他們疏忽了嗎?奴婢要不要去打探打探?”
“不用了,他們疏忽了就讓他們疏忽吧,我現在身體欠佳,休養才好,那樣無聊的聚會,不去也罷。”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冇有被邀請時,她往好處想,是覺得諾盛生想要她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