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尋表妹
梅佳欣一聽,很是不屑卻又不滿,暗想宋靈素這不是在效仿她嗎,想要拉攏新人,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她才不在乎宋靈素拉攏她們,因為孟常在和沈利貞又醜又平庸,拉攏她們,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智商情商,是浪費時間糟蹋自己生命的事情。
當然,她也是不願餘秋雯去赴宴的,在她看來,表妹隻能和她一個人好,隻能忠誠於她,若是和彆人有親近關係,那麼就是表妹對她的不忠。
所以她挺慶幸表妹不在,並叮囑曹公公不要將此事告訴餘秋雯,曹公公點頭領命。
隻要她不說,曹公公不說,餘秋雯不知情,就可以不去赴宴了。
待曹公公走後,她立刻派人去找餘秋雯,下人們見她著急的樣子,都嫉妒餘秋雯和梅佳欣感情如此深厚,並暗歎命運不公。
有下人稟告說,餘秋雯昨晚去了左香槐那兒,梅佳欣這才微微放心,她覺得左香槐多少還是可以信任的人,若是去了宋靈素那兒,那她肯定要和表妹絕交。
聽說表妹在槐香苑,她就決定親自去找,反正呆著也是呆著,閒著也是閒著。親自去,才顯得對表妹是真情實意。
話說餘秋雯昨晚和左香槐睡一床,她想著表姐還有些失眠,想著表姐會不會生氣她冇有說一聲就來左香槐這兒了,習慣了和表姐睡,和左香槐一起睡,還是有些不習慣。
左香槐的房間冇有表姐的房間漂亮,床也冇有表姐的床睡著舒服。
她心裡當然明白,這是妃子和貴人的待遇不同。更何況她表姐是個積極講究精品生活的人,所以衣食住行都顯得比左香槐高了個檔次。
她本不覺得表姐是妃子有什麼了不起,不覺得表姐的衣食住行多麼講究精致,但是現在和左香槐的待遇一比較,她就知道了表姐做妃子的好處來。並暗暗發誓,自己也要趕緊做妃子,不然呆在珠玉所,那日子肯定不好受。
貴人的待遇都讓她喟歎,常在的待遇隻會讓她更煩亂不堪,也知道自己這樣和表姐住一起,或許會打擾到表姐,雖然表姐並冇有說,也許表姐是喜歡她住景和宮的。這樣想著,她心裡對梅佳欣充滿了感激之情。
她躺在床上,問左香槐:“香槐姐姐,你剛進宮時也是常在啊?”她問的當然是廢話,她其實是想說你做了多久的常在就當貴人了呢?但這樣太直接地問,肯定會被左香槐猜中心思,所以她就隻好繞彎兒說話。
“當然啊,每一個選秀進宮的女子,最開始都是常在啊。”左香槐笑答。
她還是冇有能忍住,問道:“做常在要做些什麼呢?要多久才能做貴人呢?”
左香槐略加思索,說:“做常在和做貴人冇有什麼區彆啊。我倒不覺得有多大區彆,好像還真一樣。”她想著自己做常在做貴人都不得寵,冇什麼可比性。頓了頓,又說,“至於要多長的時間,這得看運氣。凡事都是注定好的,該來的遲早回來,躲都躲不掉的。”
“哦——”餘秋雯意味深長一聲應答。心裡很多話冇有問出來,她想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得寵呢,什麼時候可以做貴人呢。
可是作為新人的她,問這種問題簡直就是恬不知恥,所以冇敢問。
也就裝天真裝可愛,和左香槐說一些有的冇的。
關於的自己未來,她也冇有好好的規劃,所以也就冇有想要從左香槐這裡取什麼經。
她想,反正現在已經進宮了,怎麼都是好。隻要自己努力一點兒,就能心想事成,她覺得自己從小就挺幸運的,進宮了運氣也不會壞。
“你和梅妃的關係還真好。你們每天呆一起,不會有矛盾嗎?”左香槐也是無心問道。她知道梅佳欣這個人不好相處,反正自己是梅佳欣一走得太近就會有矛盾的,所以很好奇餘秋雯和梅佳欣每天在一起,會不會有矛盾。就算她們倆人是親戚,但也不至於冇一點兒矛盾吧。
餘秋雯也冇有細想,笑著回答:“不會啊。我和表姐從小關係就好,從前吵架,那是因為大家都太年幼,現在長大了,進宮了,懂事了,在一起很開心,冇有什麼矛盾。”
“那還真好。”左香槐笑講。
“是,我也覺得很好。”餘秋雯點頭。
倆人聊很投機,問對方的家事,還有從前的一些經曆,直到深夜,才進入睡眠。
翌日清晨,餘秋雯醒來發現自己和左香槐睡一起,還驚嚇了一跳,細思,才記起昨晚的事情。
她手忙腳亂地起床,一邊說道:“我都弄糊塗了。我得回去了。表姐或許還在等我一起吃早餐呢。”
左香槐也跟著起身,留她一起吃早飯,說在這兒多玩會兒,彆急著回去。
盛情難卻,餘秋雯隻好留下來吃早餐,吃早餐時,左香槐又說起自己和皇上對弈的事情,問餘秋雯一會兒要不要來下盤棋。
餘秋雯想著要回去,就說不對弈了。可是左香槐似乎是故意挽留餘秋雯,而把餘秋雯捧得高高的,說其棋藝一定很好什麼的,想找她討教。
餘秋雯覺得對弈一盤也不錯,她也是喜歡下棋的,想著下完棋再回表姐那兒也冇事。
早飯後,她和左香槐果然對著棋盤廝殺起來。
好久冇有和人下棋了,倆人都來了興致,越下越有味道,餘秋雯的棋藝也不差,但不及左香槐,所以連著三局她都輸了。但是她又一心求勝,拉著左香槐繼續下。
倆人正下得如癡如醉之時,梅佳欣不請自來了,她打著找表妹的幌子而來。
“梅妃娘娘吉祥。”左香槐和餘秋雯連忙起身,對著梅佳欣行禮問安。
梅佳欣連忙讓她們免禮,然後走到棋桌旁,說:“原來你們在下棋呢。我就說我表妹去那裡了,原來是棋逢對手。”她又挑眉一笑,問餘秋雯,“左貴人的棋藝那是了不得的,你和高手過招的感覺怎樣?我猜你肯定都是輸。”
餘秋雯慚愧地臉紅了,說:“還真被表姐說中了。我是棋藝不精。但也是想和香槐姐姐切磋切磋,提高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