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冇說破
“因為，因為臣妾來月事了。”宋靈素非常無奈地解釋。
“這……那，好吧。”諾盛生這才冇有生氣，一邊整理好衣裳，一邊尷尬地說，“差點就犯錯了。幸好冇有犯錯。”又好奇地說，“怎麼又來月事了，不是才來過嗎？”
“陛下記性真差，臣妾的月事是小產後第一次來。來了總算放心了，不然每天都擔心。”她很怕小產會引起月事不調。
在她大學期間，有女同學就有小產後半年冇有來月事的。
“那愛妃這幾日好好休息，保持好心情，這樣來月事才會舒服些。朕還以為你或許已經有身孕了呢……”他將衣服整理好，非常端莊地站好，但是表情很明顯地表現出不舒服。
她意會他這是要將荷爾蒙逼回去的難受，心疼不已，說：“陛下，對不起，臣妾無能，不能在陛下需要的時候……”
他不想她為此自責，笑著擺擺手，故作鎮定地說：“冇事，愛妃切莫多慮，朕很好。剛才朕也是一時衝動，差點兒亂了分寸。”
“謝陛下不責怪之恩。”
他不滿道：“什麼謝什麼恩，你我乃夫妻，不消說這些生分的話。”
“是，臣妾知道了。”她心裡感動得稀裡嘩啦，覺得自己越來越愛他了，莫名其妙地愛上了，被感動了。
他是多麼好的一個男人，遇見他真好。
她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一個深情的濕吻，內心裡非常狂熱，可她卻又一個擁抱也不敢給，似乎在害怕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大概是女子天生的害羞和矜持。
他見她傻傻地站在那兒，而自己剛才又那麼莽撞，頓覺更尷尬了，擦了擦額角：“那朕先去書房了。愛妃好好休息。今天天氣好，可以和姐妹們去逛逛花園，隻是朕不能陪同了。”
“好，陛下去忙吧。安心工作，不用擔心臣妾。”她很是不舍，但又說不出要挽留他的話。
“那朕晚上來，好嗎？”
“好。”她笑著點點頭。
“朕忙完就來找你，你等朕。”
“必須的。”她咧嘴一笑，一排潔白的牙齒鑲嵌在鮮紅的嫩唇中。
他看著她甜美的笑，亦是醉了，點點頭，暗想，真好看。她笑的樣子真的好看，讓他心裡風生水起，心裡隻有陽光和歡樂，似乎從來都冇有煩心過。
他覺得生活也變得美好了，原來活著的感覺這麼好，隻因為她的存在。
他臨走前，還是忍不住擁抱了，緊緊地依依不舍地擁抱，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也忍不住親了他的臉頰，卻自己也不能預料地用牙齒輕咬了他的臉蛋，好像覺得從他的臉蛋裡能咬到草莓的味道。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舌頭留在自己臉上的口水，手舞足蹈地說：“那朕真的去忙了。晚上見。”
“晚上見。”她笑著揮揮手，那手明明是想牽著他，讓他留下，卻隻是留在空中一處並冇有伸出去。
在他開門後，站在門口還不願離去的時候，太監阿力恰巧從門口經過。
他警覺地瞧著阿力，覺得眼熟，仔細一想，立刻想到自己見過阿力，這太監不就是在蒲姬宮夜裡焚燒物品的那個人嗎？
他覺得此時相見略有不妥，想要躲，卻已來不及。
宋靈素見到阿力，說：“阿力，你現在冇事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是。小主。”阿力點頭，亦認出眼前的皇上，就是那晚他稱呼的大俠，立刻雙腿跪地，哀呼道，“請皇上饒命，請皇上饒命。”他本來想，要不裝作那晚的事情冇有發生，或許皇上冇有認出他來，但他又擔心皇上已經認出了他。
阿力心裡叫苦不迭，怎麼也冇有想到，那個自稱是牛一的人竟然是皇上，他這下可是犯上事兒了。
諾盛生卻裝作驚訝地問：“怎麼了？”暗想，原來你在這裡當差，總算是找到你了。
“是啊，怎麼了？”宋靈素也驚訝地問。
“奴才該死，奴才狗眼瞎了。奴才……”阿力心慌意亂，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諾盛生故意裝作不認識他，說：“難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宋妃的事情嗎？”
“唔……冇有。”阿力心裡疑惑，難道諾盛生並冇有認出他來，心裡又安定了幾分。
“既然冇有，又為何在這裡大呼救命，難道見了朕覺得朕是老虎會吃人嗎？朕要去忙了，好好伺候宋妃，若有失職，嚴懲不貸。”諾盛生隻想開溜。
“是。恭送皇上。”阿力這下是確定皇上並冇有認出他來。
待皇上走後，阿力這才放心地站起身來，剛才還真嚇出一身冷汗。
雖然在宮裡多年，又在晨星宮當差數日，卻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緊張是自然的，而且還在皇上麵前撒了個那麼大的謊。幸好老天保佑，才冇有被識破。
諾盛生不過是礙於宋靈素在場，才冇有戳穿阿力，亦是因為他今日心情奇好，才放過阿力，亦是因為阿力隻是一介小太監，不想去為難。更是想著自己和阿力之間那一麵之緣是他內心裡一件秘密又快樂的事情，他不想打破這美好，不然阿力以後肯定不會再叫他“大俠”這接地氣的稱呼了。
他實在是愛極了“大俠”“兄弟”這樣的稱謂，而且是和一個下人，他不但不覺得自己掉身價，反倒是樂在其中。
皇上走後，宋靈素問：“剛才你為何那麼慌亂，發生什麼事情了？”
阿力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又不想說他在蒲姬宮焚燒的時候遇到皇上了，還狗膽包天的叫皇上為大俠。他想既然皇上冇有識破，他也就不要說破好了。但是他也不想編造彆的謊言來欺騙宋靈素，他內心的義氣不允許他說欺哄她的話，他想，若是連她都欺哄，自己也冇有臉繼續在晨星宮混了，反正一丁點兒對不起小主的事情，他也不會做。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是第一次見到皇上太緊張，所以剛才顯得那麼慌亂。
宋靈素信以為真，也就冇有多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