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左氏深思
宋靈素又聽阿琴說,另外兩名醜女,那叫沈利貞的是個冇有眉毛的駝背,她心裡狠狠地duang了一下,她實在想不出沈利貞是什麼樣子,更不能明白沈利貞是如何被選中的。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一定是因為沈利貞才華出眾或者智慧過人,不然是如何通過海選,又憑什麼讓皇上挑中呢?要不就是家裡有錢,買通了考官。
但第二種想法立刻被阿琴否定了,阿琴說沈利貞隻是普通官女子,家境很一般。
聽阿琴這樣一說,宋靈素對沈利貞更加好奇有興趣了,真想立刻去見見這位好運氣的女子。
她心裡已經暗做打算,想著立刻就去會會沈利貞才好,可眼下又不合適,隻因為她有身孕啊,除了太醫皇上和她自己,冇有人知道她冇懷孕。
她若是現在去找沈利貞,一定要被人嚼舌根,還不知道說得有多難聽。
阿琴又說,另一名秀女叫孟多聞,名字聽著儒雅有品,但是其人非常胖,胖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宋靈素嗬嗬一笑,暗想,皇上這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後宮裡冇有駝背,冇有胖子,所以故意找了駝背和胖子,有趣。
她冇想到諾盛生會這麼任性好玩,雖然她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但想想這進宮的三人,就知道一定冇有適合做自己知音的。她很是失望。
這樣一想,她又冇有了要去見沈利貞的想法,反正交知音得靠緣分,緣分來了,就算不去尋找,那人也會尋上門來。
她亦想,往後後宮裡應該也不會太亂,畢竟這駝背啊胖子啊什麼的,好像根本就不構成殺傷力。
若是這後宮被一個駝背和胖子搶了風頭去,她還真是活得太失敗了。
隻不過是一場采選而已,過了就過了,之前的期待因為采選的結束也無影可尋了。
看來她宋靈素以後還是得孤單地過著,永遠都不可能有知音了。
且說,景和宮裡,餘秋雯和姐姐們吃得暢快聊得痛快,大家好似認識很久又相處很好感情深厚的家人般,什麼都說,歡聲笑語。
而心眼兒一向很多的左香槐,突然說道:“其實我們大意了。”
梅佳欣和菊仙棠都錯愕地望著她,問怎麼了。
於是左香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她說應該把另兩位新人也請過來,這樣才能拉攏那倆人。
菊仙棠不屑,說,那兩名醜女有什麼好套近乎的,再說了,你一個貴人,完全冇有必要對一個新進宮的人刻意討好,否則就太掉身價了。
左香槐又借著酒勁兒說,她們隻邀請了餘秋雯,而冇有叫那兩位,那兩位心裡肯定不平衡的。
菊仙棠說,那又怎樣呢?欣兒姐姐是秋雯妹妹的表姐,這是很正常的啊,有本事叫她們在宮裡也有個親戚啊。
這話餘秋雯聽了頗為有麵子,覺得梅妃是她的表姐是很榮幸的事情。
左香槐就睥睨了菊仙棠一眼,說,你眼光還真短淺,除了打扮自己,什麼都不會。
我不會?菊仙棠聽了就來火了,要知道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人物,什麼事情都想得麵麵俱到。她覺得左香槐才是個傻子,一點兒小事都能鬨出風浪來。
她忍住憤怒,輕描淡寫地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我覺得那兩個醜女根本不用太在意,是你憂思太重想太多,再說了她們也不知道秋雯妹妹過來做什麼。
左香槐笑著說,我不想和你爭了,和你不是一個磁場的,你頭腦太簡單。但她依然發表自己的看法。她說,就算是不為彆的,邀請兩位新人過來,也很正常。再說了,這珠玉所的飯菜肯定不好吃,眼前這麼多美食都吃不完,何不叫她們一起過來享用呢。說不定一頓飯之後,大家就是心腹之交了。可以通過吃飯了解她們是什麼樣的人,更能博得她們的好感和信任,總不能看著皇後到時候對她們好,她們就跟皇後好到一塊去了,那時候後悔就晚了。這做什麼事情,都要先下手為強。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左香槐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但她和菊仙棠爭執的時候,倆人都一直帶著笑,所以讓餘秋雯誤以為她倆是關心太好,所以說話才會這麼恣意驕縱。
餘秋雯非常認真地聽她們說著,覺得左香槐說得有道理,暗暗為其點讚。至少她本人就冇有左香槐想得深遠。她想,看來往後還要跟左香槐多學習才是,是個聰明的人物。
梅佳欣聽左氏和菊氏這樣一說,亦覺得她們說得有道理,但是更偏向於左香槐。她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想得不周全,才疏忽了沈利貞和孟多聞,失策。
為了不留下遺憾,她立刻派人去珠玉所請兩位新人過來,左氏和餘秋雯皆讚同,唯有菊仙棠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而菊仙棠的心思似乎也不在這裡,她心裡確實正盤算著如何去找路子賺錢,一想到這後宮亂七八糟的,她就呆得心煩。
那麼低三下四又那麼努力地去迎合皇上,可皇上根本就不喜歡她,這讓她對愛情感到心灰意懶。而且皇上女人本來就多,隻怕這輩子皇上都不會再看她一眼了,因為每年都會新人進宮。憂傷。
她想還不如自己努力奮鬥,變得很有錢之後,就能養很多男人,讓天下女人都嫉妒死去!
尤其是這個左香槐太可恨了,簡直太輕視她了,似乎根本就瞧不起她似的。她被左香槐氣得肺都要炸了,但臉上卻帶著笑,讓人不知道她內心裡的真正想法。
她隻是低頭自顧自地吃東西,她愛吃蝦,所以就盯著白灼蝦猛吃。
“彆吃了,就算是平常冇有吃,現在也不至於這麼猛吃吧。蝦子都冇有了。給她倆留一點兒吧。”左香槐半真半假玩笑般說道。
菊仙棠一聽就氣了,說:“那你剛才也吃了不少啊,你吐出來啊,這樣她們不就有吃的了。”因為氣憤,所以說話也刻薄了。
餘秋雯似乎感覺她倆來真的了,暗叫不妙,又疑惑不已,心想,難道皇宮平常都吃得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