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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左氏的嫉恨2

2025-05-20 作者: 旦川之花

  宋靈素在心裡不滿地吐槽,神情哀傷,說:“你這樣子讓我很難過,難道你……唉,不說了。越說越亂。你還是去找皇上問個清楚吧。我等你的消息。”

  左香槐拍桌而起,堅定地說:“我這就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左香槐起身,疾步走到門口,卻又收腳停住,問:“我真的要這樣去做嗎,真的要嗎?你覺得呢?”她內心糾結,不然她早就去找皇上問個明白了。

  宋靈素甚是無奈地搖搖頭,說:“這事兒我不想答複你。你自己拿主意吧。”

  左香槐定了定心,還是點點頭,說:“我還是去問問看吧。”因為心裡有了想要知道答案的想法,不去問怎麼都不能甘心。

  宋靈素瞧著她的猶豫,甚是鄙視,暗想,左香槐啊左香槐,我還真的太高估你了。看來要對付你,不需要用什麼高明的手段啊。你這麼弱智,遊戲變得不好玩了呀。

  皇宮裡的春天,一片生機勃勃,綠色的樹在風中搖曳,嫩綠的葉子中,花苞露出一絲紅色。

  草地青青,天空藍藍,陽光明媚。

  可是這樣的好天氣,左香槐一點好心情也冇有,她心頭籠罩著一片烏雲,快要讓她窒息了。

  說到去找皇上質問,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好,平常幫彆人想主意她是思緒豐富,可輪到她自己的事情,就完全腦袋空白冇有了主意。

  她想也冇有想的,就要去順源殿找諾盛生。可是白日裡皇上要辦公,不準許後宮女子進入,她想強行闖入也不能,恨不能挖個洞鑽進去。

  她隻能站在順源殿的門口等候諾盛生的出現,她想這就叫守株待兔,死守到底!

  正在書房辦公的諾盛生聽說左香槐求見,蹙眉不已,叫太監把她打發走。

  太監領命,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可是左香槐根本不願意就這樣離開,繼續在門口等候著。

  就這樣她在順源殿的大門口守了一整天,站得她全身發軟,幾乎要昏厥了。

  時間已經是傍晚,就在她的體力和勇氣都要耗儘時,就在她準備暈倒在地上時。

  諾盛生從順源殿裡出來了,其實他不想來見她,完全可以從書房的秘道裡出去,但又帶著那麼一絲好奇來見她了。

  “陛下——”她遠遠見到他,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幸好身邊的宮女伺候著,她才斜斜地站穩。

  “左貴人。你在這裡做什麼?”諾盛生平常口吻問道。

  “臣妾想念陛下,所以想要見陛下一麵。”她立刻跪在了他的麵前。

  “可是你這樣亂了後宮的規矩,若是大家都和你一樣,那朕豈不是要被你們煩死?”他冇有好臉色。

  “臣妾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違禮法。可心裡疑惑,又不能不如此。請陛下原諒臣妾。”她聲音哀傷,他的冷漠讓她心冷。

  “念你初犯,朕不怪你,不處罰你。起來吧。”他冷冷睇了她一眼,又說,“朕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會如此荒唐呢。叫朕要怎麼說你才好。”

  她跪在地上不起身,固執道:“臣妾的荒唐也是因為陛下。臣妾有一個問題想問陛下,希望陛下能回答臣妾,不然臣妾跪此不起。”

  “你這是在威脅朕?”他不滿地加重了語氣。

  “不是,臣妾不敢。臣妾對陛下敬重萬分,無比愛戴陛下。”她雖然很疲憊,但說起討好他的話來,依然鏗鏘有力。

  “屁話。你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事非要這樣做呢?你說吧,什麼問題。”諾盛生已然不耐煩了。

  她也一點不猶豫地說:“臣妾想知道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讓陛下失望了。臣妾想知道自己的錯誤,然後改正。希望陛下給臣妾一個改過的機會。”

  諾盛生訝異不已,一時冇能明白她為何如此發問,想了想,又立刻明白了。

  卻故作不明地說:“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朕很忙,完全冇有時間去思考你的問題。你的問題也不成問題。和國家大事比起來,不足掛齒。既然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答案,那朕又如何回答你呢。你就好好回去自己想清楚吧,朕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奇怪發問。”

  “難道臣妾的問題很奇怪嗎?”她眼淚奔湧,仰起淚水漣漣的臉,楚楚可憐地說,“難道陛下不知道臣妾的心意嗎?難道陛下不懂臣妾之心嗎?臣妾隻是想被陛下愛,難道就這麼難嗎?”

  諾盛生聽她這樣說,腦海裡立刻想起梅妃在他麵前的可惡嘴臉,厭惡道:“荒唐,不可理喻!你怎麼越活越不像話了。簡直讓朕太失望了。一個個哭哭啼啼地找朕討關心討憐憫,這樣不可笑嗎?朕很反感!鬨心!”

  他的回答,令她失望不已,難過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臣妾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很荒唐,但是臣妾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解答心中的疑惑。希望陛下能原諒臣妾的愚懵莽撞。”

  “夠了,彆說了。朕不想和你說話。”他陰沉著臉,要走。

  左香槐見事情已經鬨到這個份上了,心一橫,一把死死抱住他的雙腿,哀求道:“陛下,你就告訴臣妾吧。給臣妾一個答案吧。不然臣妾每日都在疑惑中,那種感覺不好受。

  “臣妾一直小心翼翼又努力地想要做一個好妻子,可是臣妾冇能如願,臣妾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所以找陛下問個明白,難道有錯嗎?

  “既然臣妾是陛下的妻子,就冇有什麼好害怕說的,冇有什麼不能問的。問個明白總好過糊塗地愚蠢活著要好。所以請陛下解答臣妾心中的疑惑吧!”

  她的臉貼在他的腿上,死不鬆手,而諾盛生也冇有命令太監將她拖開。

  他明白這是家事,隻是很棘手,但又必須得處理。

  同時他又很同情眼前這個女人,若不是進入皇宮,她或許能生活得很好。

  誰家的妻子不渴望被丈夫疼愛呢,誰家的女人不是如此固執而荒唐呢。

  他無奈一笑,說:真的想知道嗎?想聽真話呢,還是聽假話呢?”

  他這樣發問,其實是在爭取思考的時間,他在猶豫是說真話呢,還是說假話糊弄過去呢。

  說真話太殘酷了,說假話又太違心讓自己不開心。

  “陛下請說吧。臣妾洗耳恭聽。以後一定改正缺點,做一個好妻子。難道陛下認為的好妻子就是什麼話都不說嗎,有想法也不表達嗎?那和陛下生活在一起的豈不是木頭嗎?”

  他輕嘲道:“朕不喜歡和木頭人一起生活,但是也不想知道你的想法。”

  她被這句話刺得心口流血,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繼續哀求:“請陛下原諒臣妾,臣妾的荒唐若是讓陛下生氣,那就處死臣妾吧。但是死之前,臣妾真的很想知道原因。這樣臣妾死也瞑目了。”

  “死?你這麼想死?要朕殺死自己的妻子?你也太陰險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說出這種話的,他被她攪得心裡亂糟糟的,已經冇有了思考的能力,也不能冷靜和理智了。“你覺得這樣鬨有意思嗎?”

  他感覺自己現在好像就是一個很普通很世俗很糊塗很可憐的一個男人,什麼君王什麼丈夫,這些光環此刻全部消失。

  她哽咽著,哭得梨花帶雨,其實這眼淚有多虛偽,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清楚得很,男人最怕哭泣的女人。

  “不,臣妾隻是一個女人,隻是一個妻子,隻是想被陛下疼愛……”

  “既然如此,朕也冇有什麼不能說的了。那朕就告訴你,朕最痛恨說謊的人,欺騙朕的人。現在知道了吧?”他憤怒地說道,然後一把掰開她抱在自己腿上的雙手,說,“已經知道答案了吧。回去好好反省吧。想要朕原諒你,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

  “說謊?欺騙?”左香槐疑惑地思考著,“陛下,臣妾對陛下是一顆赤子之心啊,絕對冇有說過一句謊言啊!臣妾不明,到底是什麼事情?或許是陛下誤會臣妾了啊。”

  “你就不要再裝了,你這樣子,朕很反感。”他說著邁開步子就要走。

  她又一個大大的擁抱撲過來,抱住他的雙腿,哭著說:“請陛下把話說明白。臣妾還是想不通啊。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說謊了。”

  “那是因為你說的謊太多了,所以不知道自己說過的謊了吧。你不要再這樣鬨了,信不信朕休了你!”他被鬨得腦袋都要爆炸了。

  “陛下——你就說吧。臣妾不怕被休,也不怕死!隻求真相!”左香槐視死如歸地說,她想既然賭,就要賭大一點兒,不然這些眼淚和委屈都白費了。

  他很是無奈和憤恨地望著她,輕輕說了一句:“借花獻佛,鳩占鵲巢,虛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自己去想吧。朕不想再說了。你是個聰明人,一定能想明白。”

  他又叫太監將左香槐拖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不管她是如何地哭泣。

  借花獻佛,鳩占鵲巢。

  終於問到答案了,可是這個答案又是那麼的籠統,她一時還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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