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采選之前２
問得還真夠直接的。宋靈素心裡對皇後頗為不滿。
但想著人家皇後都拜托你了，你也夠有麵子的了，所以就還人家一個麵子唄。要有禮貌不小氣。
她連連點頭道：“好啊，可以啊，這個應該不難啊。雖然我覺得皇上來我這裡的希望不大，但是隻要他來，我就會說這事的。皇上最近都是去菊貴人那裡呢。菊貴人之前可是梅妃的閨蜜，讓她去說，豈不是更好。”
皇後這才恍然大悟一般，說：“是，確實。不過你說也好，大家都幫忙說一句，總是好。”
“那倒也是。娘娘還真是操勞，為了後宮太費心了。你可要注意身體，好好休息，彆太累。”宋靈素禮貌性地說，心裡其實非常不耐煩了。
她隻盼著皇後能快些走。
皇後好像意識到了宋靈素的弦外之音，於是說：“今日打擾妹妹這麼久，還真不好意思。那我今日就先走了，改日有空再來看望妹妹。妹妹也注意身體。”
皇後走後，宋靈素又回憶了一下自己和皇後交談的內容，覺得皇後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了。
皇後之前的態度是忽冷忽熱，難以琢磨，更不用說，這樣主動低姿態的和她說話了。
簡直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說話都變了，表達習慣上也變了。真是神奇。
她想，一定是皇後想著采選之後就會有新人進宮，於是有了危機感，才要來拉攏她。
她連皇後的用心都猜到了，瞧瞧皇後，又想討好梅佳欣，又想討好她，這一個個的人，身份都比她低，竟然被她客氣對待，還真不是秦斯清之前的作風。
話說皇上這幾日天天留宿紅梨苑，和菊仙棠每天纏綿翻滾，時間久了，也膩煩了，感覺冇什麼意思了。大概是新鮮感一過，立刻就是陳舊的廢品了。所以他提不起興趣來了。
神奇的是，他依然隻想著宋靈素，覺得宋靈素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不平凡地特彆，不管怎麼和她長時間相處，他都不會覺得煩悶和無趣。
他恨不得天天和她耳鬢廝磨地在一起。
於是晚上，他來到了晨星宮，宋靈素見了他又驚喜又似乎在預料之內，感覺他今晚就會來。
“陛下，您最近不是很繁忙嗎？怎麼還有空來臣妾這裡呢？”宋靈素非常嫵媚地說。
諾盛生見了她，眼神就直了，因為隻要片刻不見她，他就感覺是很久冇有見到她了。感覺自己錯過了一些瞬間，於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願意眨眼睛和轉移視線。
“陛下——”看著他直直看著自己的眼神，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陛下——”
“愛妃——”他這才回過神來，尷尬一笑。
“陛下，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思想拋錨這麼厲害啊，我叫你都不知道嗎？還是你自己來了晨星宮都不知道呢？不會是你要去菊貴人那裡，卻不小心迷路，走到我這裡來吧？”宋靈素故意無聊調侃。
皇上嘴角一直泛著幸福地笑，好久才止住笑，一本正經地說：“朕來看看你也不可以嗎？朕今晚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才好。真不知道怎麼了，為何就冇有更多的妃子懷孕的消息呢。鬱悶啊。”
“說不定菊貴人已經懷上了呢。”宋靈素差點說漏嘴，她虛驚得暗暗喘氣。
皇上卻對菊貴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反倒厭惡地說：“往後我都不想去紅梨苑了，就好像我不想去槐香苑一樣。”
“為什麼？”宋靈素明知故問。
“她們都離朕期望的樣子太遠了。朕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她們身上，不如把時間花在書房，好好地多看幾本書。那樣心裡反倒乾淨，不會為後宮裡的事情而費神。”
“聽說梅妃病了，陛下有去看望她嗎？”
“冇有，朕冇有時間，朕很忙。”
“可是梅妃很想念陛下啊，她這是害了相思病，還得陛下親自醫治才好，這樣她才會好起來……”宋靈素侃侃而談。
皇上聽完宋靈素一番長述，妥協說道：“好吧，就你最貼心，最在乎彆人的想法。既然你想這樣，朕就去看看她好了。朕也很久冇有去看她了。”
宋靈素見皇上願意去見梅佳欣，開心不已，這才猛然發現，今天也答應了左香槐，要在皇上麵前說點好話什麼的。
那現在要怎麼辦呢？冇想到竟然大意幫了自己最討厭的人之一。
說起對梅佳欣的討厭，左香槐的討厭也有得一比，梅氏和左氏是她最討厭的人。
對於最討厭的人，她不但不去對付她們，反倒是在幫她們，她這是在做什麼，她自己也淩亂了。
現在她也不知道要先幫誰才好了，那就讓天意決定好了。於是鬥膽說道：“啊，對了，皇上，今日臣妾聽左貴人說，她找人學了幾步棋學絕招，想要跟陛下今晚切磋切磋。”
皇上一聽說切磋棋藝，很是期待，點點頭，說：“好。最近幾日冇有下棋，今晚下幾盤也無妨。”每次下棋他都想下一通宵，決戰到天亮。可突然他眉頭一擰，手握空拳靠在唇邊，不確定地問，“你說的左貴人，就是槐香苑的左貴人？”
“是啊，怎麼了，陛下，不會這麼快就把她忘記了吧。”
諾盛生搖搖頭，說：“倒不是忘記了，而是覺得她完全不能讓朕再去信任她了。她竟然騙朕，太可惡了。朕是不會去她那裡的了。”
“啊——騙人？騙你什麼了？或許是出於好心呢？”
“朕敢確定，絕對不是好心，而且是密謀已久，目的明顯。”
“這……”雖然宋靈素很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但又控製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冇有問出來。
“彆再朕麵前說她了。”他不耐煩地咕噥道。
“好吧，不說了。不說了。”宋靈素吐了吐舌頭，然後試探性地問，“那麼陛下今夜是去梅妃那裡了？也好，這樣也挺好的。梅妃對陛下是一片癡情，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錯。朕去看她也是因為你說她好，你若是說她不好，朕鐵定也是不會去她那裡的了。”
“哈哈，陛下，你還真是小孩子性格。”宋靈素捂嘴笑講，她覺得他的話戳中了她的笑點。
“拜托，朕是條錚錚鐵漢！哪裡是小孩子了。隻是在你麵前才會這樣，在彆人麵前我可是很成熟穩重嚴肅的。”他為自己澄清。
她在心裡偷笑，覺得他好有趣，於是又故意說道：“再過三天就是采選的日子了，陛下應該很期待這件事情吧？”她笑問。
他這才猛然想起這事一般，說道：“是啊，朕就正要對你說這事呢。朕並不想要此次采選，可母後的意思，朕不能違抗。所以，唉，希望愛妃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生氣？”宋靈素一腦袋霧水，問，“為什麼生氣？”要知道她一直都是以非常激動開心的心情來迎接采選一事的。
“你不生氣？”他意外驚喜地抬高了眉毛，瞪大了眼睛，良久眉目歸位，說道，“朕還真想多了，白擔心一場。你不生氣就好。不過朕向你發誓，這輩子我對你的情意都不會變，不管以後後宮裡的女子如何嬌媚聰明，朕都永遠隻愛你一個，永遠都不會讓任何人取締你。”
宋靈素聽他說著，頗為感慨，感動是有一絲，更多的是鄙視，暗想：還真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說的對我好，不背叛我，是啥意思，怎麼理解？
你嘴上說著隻愛我一個，可你不是總是在和不同的女人滾床單嗎？
難道你和她們滾了床單，還依然覺得隻愛我嗎？
難道你覺得身體上的不忠，並不是背叛嗎？
難道你不知道女人不能接受男人在身體上不忠嗎？
難道你覺得愛情是愛情，肉體是肉體嗎？
不然有那麼多女人的你，有什麼勇氣在我麵前說永遠隻愛我一個呢。
難道你自己不覺得說這樣話的你很可笑嗎？還是你根本就意識不到這事情的真相呢？完全不懂我在想什麼？是嗎？
看來男人和女人的思維還真不一樣啊。還是單單你一個人不一樣呢？因為你是君王，所以才會這麼不一樣嗎？所以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異於常人嗎？
儘管心裡是各種吐槽，但是她臉上帶著溫和地笑，溫柔地說：“謝陛下恩情，臣妾感激涕零，對陛下感恩不儘。”
諾盛生抿嘴笑著望著她，問：“那你呢，是不是也像朕說的這樣呢？”
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暗想，我怎麼可能跟你一樣，我才冇有你那麼奇葩。
於是她非常善良一笑，說：“當然，臣妾的心和陛下是一樣的。臣妾也永遠隻愛陛下，忠誠於陛下，這是臣妾的福氣，是和陛下的緣分。不過臣妾也希望陛下不要冷落往後新進宮的女子，畢竟她們也是陛下的妻子，需要陛下的疼愛。臣妾若是非要受一點委屈的話，為了陛下也是願意受的，所以那時候陛下也不必為臣妾擔心，臣妾隻盼著陛下能兒女繞膝，有很多的孩子。”她快要把她自己都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