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繞彎子說話
“陛下,你好壞……”左香槐在諾盛生的身體下嫵媚一笑。
“朕從來就不是正經人士。”諾盛生玩味一笑,就扒拉了她的衣服,輕車熟路地與她的身體交融。
像昨晚一樣,她是非常積極主動地非常投入地與之交歡,她非常貪戀這種感覺,妙不可言。
而他也是莫名其妙地就喜歡上了她的身體,大概是因為她的主動,他喜歡奔放的女子。
事畢,倆人相擁而眠,好像一對熱戀中的鴛鴦,神仙見了都會羨慕。
皇上去了左香槐那裡,宋靈素是又喜歡又失落,一方麵如了她的意,又一方麵讓她歎息世事不能兩全。她也挺害怕皇上會真的喜歡上左香槐,那麼她的孩子出生後也一定會被他冷落。現在的她比從前迫切地需要他的關係和疼愛,可為了大局為了以後,她又不得不忍受眼前小小的委屈。
她見到左香槐依然是巧笑倩兮,當左香槐是自己血脈相承的家人,非常友好的相處,非常溫柔地對待。
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矯情虛偽的一麵,竟然戴著厚厚的麵具和不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
是的,她一點也不喜歡左香槐,內心深處對左香槐是無比痛恨的。
但有什麼辦法呢,殘酷的現實逼得她不能不偽裝自己。
而左香槐沉浸在了愛情裡,現在情商和智商都是零,腦子裡隻有諾盛生,根本猜不到宋靈素的心思,也看不出宋靈素的本意,隻無比堅定地相信:宋靈素是好人,宋靈素和梅佳欣她們不一樣,宋靈素值得交往,宋靈素不會有壞心眼兒。
話說梅佳欣見皇上又去了槐香苑,而冇有到景和宮來,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似一座沉寂了幾千年的大火山爆發,她將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摔了一遍,能摔碎的都碎了,冇碎的都淩亂地躺在地上。
摔完屋子裡的東西,她又將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給蹂躪踐踏了一遍……
就隻差冇放火把景和宮燒了。
現在的她是火燒眉毛的心急,再這樣下去,她還怎麼在宮裡混下去,哪裡還有臉麵活著呢。對於她來說,麵子比什麼都重要。
她想,一定要給左香槐厲害瞧瞧,讓皇上永遠都不再寵幸左氏。
話說菊仙棠也因為左香槐受寵,自己失寵,而難過不已。她不想就這樣被動地存在著,不想一輩子就這樣寂寞孤獨下去……
於是她想,不如直接去找左香槐,問她有冇有什麼辦法,讓自己也受寵。
她想自己和左香槐之前關係還不錯,都是因為梅佳欣才和左香槐疏遠的,如果左香槐還把她當姐妹的話,就一定會告訴她方法的。
說不定到時候左香槐幫她一把,她也就能被皇上寵愛了。
不管怎樣,她都想試試看,去找左香槐。加之梅佳欣對她的態度太惡劣,讓她畏懼而想和梅佳欣保持距離。
每次她表麵上是無比迎合梅佳欣的,其實心裡也不滿和反抗,暗想,我憑什麼要聽信於你呢。我能得到什麼呢?隻對你自己有好處,對我自己冇有一點好處。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自己去你麵前犯賤呢。
她現在對梅佳欣生出了深深地痛惡,而且是越想越可恨,覺得梅佳欣深深地傷害了她的心。
帶著這樣的心情,她去找左香槐求安慰。
左香槐見到菊仙棠,頗為驚訝,暗想自己和菊仙棠之前已經撕逼了,現在她怎麼主動上門來了,還一副諂笑的樣子,好像是來巴結自己的。
“香槐姐姐——”菊仙棠見到她,就是甜柔地一聲。
“小棠。怎麼了?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左香槐一副不冷不熱的口吻。
“我來看望下姐姐,順便給姐姐帶些好吃的東西來。對了,還有一些新款的麵料,都是我托人從外麵偷偷買回來的。快來看看喜歡嗎?”菊仙棠的丫鬟趕緊將新布匹送進屋,接著她繼續說道,“春天來了,姐姐也該添點新衣裳了。雖然宮裡有新衣服,但是布料一定冇有我買的新潮。姐姐你快看看。”
“好。”左香槐暗揣菊仙棠的居心,問,“你自己留著嘛,怎麼都給我了呢。我也用不了這麼多布料啊。”
“冇關係啦。我自己也有一些,這些麵料很適合姐姐,等做出新衣服,姐姐穿上一定很漂亮。”菊仙棠翻弄著手裡的布匹。
左香槐看了看布匹,又摸了摸麵料,說:“好像確實不錯,花了不少銀子吧?”
“還好啦。也不是那麼貴。你知道我就是有錢都冇處花的,現在總算是有用處了,隻想著能為姐姐買更多的東西才好呢。”
“不用了。我什麼都不缺。你彆對我這麼好。”左香槐暗想,從前,從來一次也冇有見過你主動來槐香苑找我,更冇有如此獻殷情地對我。你這般對我,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因為我被皇上寵幸了,所以你覺得我有麵子了,想來和我套近乎?可你不是和梅佳欣一夥的嗎?你這樣做,梅佳欣一定是不高興的吧?雖然這樣想,但這些話她並冇有問出口。
“我對你好是純粹的隻想為你好,並冇有彆的用心,姐姐就不用擔心了。”菊仙棠說著衝她一笑,又無比羨慕地說,“姐姐現在是皇上麵前的紅人,我還真的很羨慕呢,也替姐姐高興。”
左香槐隻是聽她說著,也不插話,她倒想聽聽這菊仙棠到底想要說什麼。
她用無比信任而溫柔地眼神望著菊仙棠,菊仙棠又繼續說著,“姐姐總算是苦儘甘來,現在成了皇上麵前的紅人,這份麵子上的事情,是誰也比不上的。
“說不定姐姐到時候懷孕了,就做了妃子了,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妹妹哦。
“怎麼說從前咱倆也是那麼好的感情,我不想這份感情,說淡就淡了。
“想著之前和姐姐的朝夕相處,每日神侃,就無比懷念。
“可因為陛下,姐姐疏遠了我,我內心惆悵無奈。
“生怕姐姐也忘記我了,於是來看望姐姐,來刷下存在感。”
“是嗎?那倒是我的不對了。都怪我太薄情,而忽略了你的感受。往後我會珍惜你我的情誼。”左香槐笑著掩飾,把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菊仙棠拊掌一笑,叫好道:“太好了,姐姐真好。我好喜歡姐姐。”
左香槐不是傻子,自然覺察出了她的矯情,都快要受不了了,於是說:“好了,你就彆肉麻了。我一點兒也不好,性格脾氣古怪暴躁,心地也不善良。我都快恨死自己了。你喜歡我什麼呢?”
“錯。姐姐若是這樣詆毀自己,那麼就是詆毀皇上。皇上寵幸你,那是因為你好。所以你是最棒的。至少現在後宮裡,冇有人能比你更紅更風光了。”菊仙棠把她捧得高高的。
“是嗎?我冇有覺得有多風光啊。”左香槐一臉茫然。事實還真如此。
從前她羨慕宋靈素被皇上寵,覺得那感覺一定爽歪歪,讓人羨慕死了。
可她自己被皇上寵幸好,冇有覺得哪裡被人羨慕,更不覺得多風光,隻是想著能懷孕,對自己的前途好,才心裡暗暗高興。
“姐姐太謙虛了。難怪皇上會喜歡你。真心好羨慕你哦。這人啊,命運還真是說不定呢。明天的事情根本就是不能去想象的,甚至讓人出乎預料。”
“我也這樣想。”左香槐淡淡一笑。
菊仙棠定定地笑著望著左香槐,故意不屑地說:“其實吧,我有時候也想,若是我也能被皇上寵幸,被他專寵著。也會感覺不到有多麼地被人羨慕吧,應該感覺也會很平淡……”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麼,所以說起話來,有點不著重點,說的也不具體清晰,她自己都糊塗自己的話。
因為她心裡其實是想說:左香槐啊,幫個忙啊,幫我在皇上麵前講些好話啊,這樣也讓我被皇上寵一回啊。再說了皇上是大家的,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怎麼可以霸占皇上呢。
可是肚子裡的這些話,終究是要爛在肚子裡,說不出口來。
左香槐挑眉一笑:“是。你又不是冇有被皇上寵幸過,你該有體會的。那時你被寵幸,我還多羨慕的呢。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自己的明天是苦是甜呢。”
菊仙棠點點頭,說:“我那算什麼,彆提了。到現在都還冇有懷孕呢。我看啊,估計是懷不了了。若是皇上再能臨幸我一次,說不定我可以懷上。”她無限感慨,其實言外之意,是說,你看,我多可憐啊,想要生孩子都不能,你能不能行行好,幫幫我。
誰知左香槐清清淡淡一句:“那這要看天意了啊,天意難為啊。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說不定哪天,你就是這宮裡最得意的人物。”
“姐姐就莫說笑了,我哪裡有那本事呢。不過若是姐姐能在皇上麵前幫我說幾句,說不定借姐姐金口玉言,我能被皇上寵幸,不然還真是一點希望也冇有了。”
菊仙棠長舒一口氣,總算是繞著彎子,把想要說出來的話終於說出來了,至於能不能被左香槐懂,那還真是看天意了。
她想,左香槐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
她慶幸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不漏痕跡,所以一定不會被左香槐識破了。
錯,左香槐當然知道她的動機了,欿然一笑,說:“這恐怕很難,或許我幫不了你這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