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菊貴人出糗
“這麼晚，還冇有睡嗎？朕不會打擾到你吧？”諾盛生非常紳士地笑問。
菊仙棠受寵若驚得呆在了那兒，眨巴著一雙鳳眼，又是搖頭又是擺手，說：“不會，不會打擾。陛下能來，臣妾求之不得。”她心花怒放，萬語千言不知如何言說。
“是嗎？”諾盛生玩味一笑，走近她，笑講，“聽說菊貴人擅長音律，那就為朕演奏一曲吧。朕今日突然來了雅興。”
“演奏，演奏……”她四下張望，搜尋自己的樂器，“臣妾馬上為陛下演奏一曲，陛下想聽什麼曲子？”搓著手掌，頗為緊張。
她走到自己的壁櫃前，壁櫃裡有笛子，蕭，古琴，琵琶，二胡，塤……各種樂器應有儘有。
她拿起笛子又放下，拿起塤又放下，不知道該用什麼樂器才好，一心想挑他最喜歡的樂器。
見她選擇性困難，他走到壁櫃前，欣喜地看著她的這些樂器，說：“原來你會這麼多樂器，菊貴人必定是風雅之人，看來朕今日是有耳福了。”
“陛下想要臣妾用什麼樂器演奏？”她望著各種樂器，無從下手。
“挑你最喜歡最擅長的。”
“臣妾其實不太懂音律，收集了這麼多樂器，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也冇有精通的一樣。所以還是請陛下為臣妾挑一件樂器吧。”其實她心情挺複雜的，很想立刻展示自己的才藝，又怕獻醜，畢竟她學藝不精。
平日裡，她的時間都花在穿著打扮上了，根本冇有苦學樂器。
他指尖輕輕劃過各種樂器，又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根古琴的琴弦，那弦音色渾濁深沉，很有韻味，於是說：“古琴乃樂器之首，那就彈一曲吧。”
“是。”她小心地抱起古琴，放到一旁的四方桌上，偏著頭含笑：“陛下，想聽什麼曲子？”
“隨意來一曲吧。朕洗耳恭聽。”
她坐直身體，手指輕撫琴弦，說：“那臣妾就為陛下彈奏一曲《竹林小調》吧。”她也不調弦轉軫，就直接開始彈奏。
雖然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飛快地跳動，琴弦似乎也有悠揚的旋律飄蕩，但他不禁皺起眉頭來。
這琴弦的音準完全不在調上啊，而且她彈得非常生硬呆板……這也能叫精通音律？
但他不忍打擾，硬是強迫自己聽完了她的彈奏。
“讓陛下見笑了，臣妾彈得不好。”她的彈奏水平，也就是幼時學會的那個程度，進宮後就彈得少了，水平可想而知。
收集了這麼多樂器，完全是擺設，為自己撐門麵。
她認為即便不太會樂器，但能收藏著，看著也是好的，反正心裡會很舒服。
“不錯，很好。已經很不錯了。朕很喜歡。”他違心說道，隻是不想潑她冷水，但婉轉說道，“琴技雖好，但有待提高，往後勤加練習，假以時日，一定能彈得更好。”
“謝陛下謬讚。陛下若是喜歡，臣妾以後每天為陛下彈奏。”
“不過，你的音準冇調好，朕幫你校準一下。”於是他坐在古琴前，和她平肩而坐，認真為她調音準。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為何會有如此好心情，竟然幫她調音準。若是往常，在她彈了第一句時，就會勒令她彆彈了。
“謝陛下。”她緊張得心跳加快，大腦裡一片空白。
她靜靜看著他調琴，心裡各種激動，陛下竟然親自為她調琴了，太拉風了，真想立刻告訴梅妃和左香槐，讓她們也高興一下。
調完琴的音準，他隨便彈了幾句《竹林小調》，頗為高興。“這琴稍差，改日朕送你一台新的古琴。”
“謝陛下，謝陛下。”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說什麼了，但又非常想要表達，想要說討喜的話。
諾盛生瞧出她神情裡的蕩漾，心裡雖然鄙視她琴藝不好，鄙視梅妃的誇詞，但表麵上，他仍然捧著她：“什麼時候和朕說話這麼客氣了？難得你有學樂器的心，朕很讚同你的興趣喜好。音樂能陶冶人的性情，能修身養性，比起宮裡彆的女子對金錢物質權力恩寵的追求，朕非常欣賞你的心性。繼續加油，朕看好你。”
“謝陛下。”她又是趕緊謝恩，然後又指了指擺樂器的壁櫃，“要不臣妾再為陛下拉一曲二胡？”
他笑著搖搖頭，擺擺手，說：“罷了，夜深了，朕不能讓你太累。早些就寢吧。”
暗想，就你那彈古琴的水平，想必二胡肯定更爛，可不要擾了我的清靜。
與其聽你發出的噪音，不如就寢休息，莫耽誤了我的大好光陰。
“就寢就寢……臣妾這就給陛下更衣。”她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欲要為他更衣。
他倒也不介意，伸開雙臂，讓她更衣。
她佇立於他麵前，手指慢慢解開他的腰帶，然後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
整個過程，她都非常緊張，又緊張又羞澀，臉頰緋紅。
“怎麼，還害羞？”他笑了，覺得害羞的女人挺有趣。
“嗯。”她抿嘴含笑，偏過頭去，又為他脫去一件襯衣。
“有什麼好害羞的，既然你幫朕更衣了，朕也幫你更衣。”他的眼睛已然盯上了她豐滿的胸．脯。她雖然瘦削，可是一對玉峰豐滿挺拔。這勾起了他身為男人本能的衝動。
她雙手捂住****，搖搖頭，說：“不用，臣妾自己更衣。”然後疾步走到屋子一腳的屏風後，不讓他看見。
見她躲，他壞笑著跟著她來到屏風後，調侃道：“怎麼，連朕給你更衣也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她又為難又焦急，不敢說真話。
“既然喜歡，那還躲什麼，來吧，朕可是一心想要為你更衣。”說話間，他的雙手已經在她的腰際摸索，解開了她的外衣……
她慌張得一聲輕歎：“啊——”
他正想問怎麼了，卻見她胸前衣服裡麵包裹著的東西有些奇怪，然後摸了一把她的胸，兩團像饅頭一樣不硬不軟的東西讓他驚異：“這是什麼？”
她背過身去，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把綁在胸前的兩個棉花布包解下，胸前立刻一馬平川了。
看著她雙手各自拿著一個棉花布包，****平平的樣子，他笑了：“你怎麼想到用棉花？連朕差點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