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安全出宮
“小主,什麼事?”老酒兒見宋靈素心事重重的樣子,知道有重要的事情囑咐。
“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我去置辦一下,這宮裡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得保證一切都不能告訴任何人。”宋靈素鄭重其事地說。
老酒兒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責任重大,連連點頭,說:“老奴一定會保守秘密,一個字也不說。”
於是宋靈素就讓老酒兒去準備給鳳玉雨辦後事的東西,並要老酒兒將鳳玉雨葬在人煙稀少的荒野……
老酒兒驚訝極了,瞪著一雙小眼睛問:“鳳貴人薨了嗎?”
“是。”宋靈素故作沉痛,然後說,“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老酒兒領命而去,他才剛走出晨星宮,就聽到了鳳玉雨香消玉殞的噩耗。
對於鳳玉雨的死,諾盛生毫不憐惜,甚至不願為她辦理後事,加之是過年,他隻想草草地將她掩埋了事。
而諾盛水也早有準備地跟太後,老太後,皇上告彆。
這春節還有幾天才過完,太後對於諾盛水的離開是求之不得,因為她迷信,覺得他在宮裡,就會影響諾盛生的運勢。
她甚至覺得是諾盛水帶來了黴運,才讓後宮混亂,致皇上第一個孩子冇有能保住。
但場麵上,她還是說了一些客套話,什麼好好在邊城生活,早日成家……
老太後則對諾盛水的離開依依不舍,她淚眼婆娑道:“怎麼就走了呢,往常你都是春節完了才走,這次怎麼如此匆忙。你不是答應哀家以後都留在宮裡嗎?”
諾盛水也非常難過,無奈地說:“原諒孫兒不能陪在皇祖母身邊,往後皇祖母要注意身體,要開心,願皇祖母早日康複。”
老太後摸著輪椅,甚是悲痛:“皇祖母還想你帶著去散步去賞春,可是現在是冇有希望了嗎?謝謝你為哀家做的輪椅,哀家非常感動。可憐的孩子,既然你要走,哀家不勉強你留下,往後,你也要注意身體,要開心。要常回來看望哀家。”
“是。孫兒一定會常回來看望皇祖母的。”
分離這一刻,祖孫倆人抱著哭成一團。
皇上對諾盛水的離開,那是一個爽快,他一直視諾盛水為情敵,早就盼著諾盛水走了,往後宋靈素就再也不會讓他擔心了。
“賢弟要走,朕很是不舍,但咱們兄弟倆各有命運前程,朕祝賢弟生活一帆風順,萬事如意。”諾盛生說著矯情的話。
諾盛水也就矯情回答:“謝陛下的金牙玉齒之言。原諒臣弟這些日子給你添亂了,實在愧疚。現在回去邊城檢討和反省,希望陛下能不計較臣弟的愚懵,願陛下千秋萬歲,幸福安康。”
於是諾盛水帶著自己的車隊和人馬,匆匆離開了皇宮。
他前腳剛走,雨霖苑裡就傳來噩耗:鳳貴人薨了。
在春節裡死人,這是皇宮裡很忌諱的事情,所以大家對鳳玉雨的死都是冷眼相看。
她的屍體在靈堂裡停擺了一天,就被送出了宮,因為之前犯了罪,而且又是絕食自儘,皇上不同意她葬在皇家陵園,就叫老酒兒去把她隨便葬了。
於是老酒兒按照宋靈素的吩咐,將鳳玉雨埋葬在了指定的荒野外。
老酒兒還是頭回處理死人,心裡還是懸乎悚兢得很,草草埋了鳳玉雨就拔腿回皇宮了。
早就潛伏在四周的諾盛水立刻開始刨墳土,將鳳玉雨挖了出來,然後帶上馬車,揚長而去。
大概由於一路上的馬車顛簸,還冇有兩天的時間,鳳玉雨就蘇醒過來了,因為幾天冇有進食,她身體虛弱得很。
她睜開眼皮子,眼前一片白霧,模糊不清,也看不清自己麵前的人是誰。
諾盛水見她醒了,笑了。“玉兒,你醒了?”
“你……我……這是在哪裡?”她虛弱得冇有說話的氣力。
他立刻拿了溫開水給她喝。“彆說話,先喝點水。”
她微微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他又趕緊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粥從保溫食盒裡端出來。
“來,吃粥吧,吃了粥才有力氣。”他無限溫柔。
她非常聽話地張開嘴,吃了幾口稀飯,胃很不舒服,便不吃了。“我們這是去哪裡?”她當然知道自己還活著,但是並不能明白是為什麼。
想著他給她吃毒藥,她心裡頭還是很恨,又怨憤道,“既然你給我吃了毒藥,又為何要救我呢?”
他囅然一笑,道:“那不是毒藥,隻是讓你看上去像死了一樣。現在大家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我要帶你去邊城。”
她蹙眉咕噥了一句:“邊城?為什麼帶我去邊城?”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神智又清醒了幾分,倔強道,“不,我不去邊城,我要回家。我要去見我爹娘。”
“你爹娘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不,我還活著,我若是死了,他們一定會很傷心。我要回家,讓我回家!”她掙紮著要坐起來,他卻不讓。
“你不願意和我去邊城?”他失望地問。
“不願意。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固執道。
“不,玉兒,你冷靜點兒。現在你已經死了,隻有去邊城,才能守住你冇有死的秘密。你不是一直要我帶你離開皇宮嗎?現在咱們離開了,不好嗎?”他望著她的臉,無限溫柔。
她疑惑地望著他,不敢確定他話的真偽。“我要如何相信你,你根本就不愛我。”
“那要如何證明給你看我愛你?你說。”
“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我是個壞女人,我很壞,我害死了蓉妃的孩子,你為何還要讓我活著。想要我一輩子生活在痛苦之中嗎?”她依然不能原諒自己。
“不,我不怪你,不管你是怎樣的,你都是我的玉兒。去了邊城,你就忘了這一切,咱們開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我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為什麼不讓我死,連我爹都希望我死,我怎能偷生?”
“夠了,彆說了。”諾盛水說著用手捂住她的嘴唇。
她的嬌唇立刻像被縫起來一般,不能說話。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附在她耳邊說:“乖,彆鬨了,我會讓你幸福。”
“水兒……”她不能自控地潸然淚下,哽咽著想說話,他卻不讓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