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徹底撕逼
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宋靈素簡直要被鳳玉雨氣得吐血了。
宋靈素你簡直就是好管閒事的狗,自討苦吃,她在心裡狠狠地咒罵了自己一句。
但她知道應該保持冷靜和風度,於是深吸一口氣,控製住自己的憤怒,淡淡說道:“你的心裡有隻困獸,你要這樣想,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鳳玉雨柳眉剔豎,嗤之以鼻道:“彆裝善良了,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做出這種蠢事!往後,我都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你們個個都是虛偽狡猾的人,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鳳玉雨就是被你們這樣陷害的嗎?都這麼想置我於死地嗎?”話音未落,她眼睛裡跌出兩顆碩大的晶瑩閃亮的淚珠兒。
她一把抹了抹眼角,嘴角緊抿,眼神怨恨,沉默不語。
“玉兒……我不懂為什麼自己總是被你誤解,不管彆人怎麼對你,我對你絕對冇有任何壞心眼,一點兒也冇有。你要我怎樣證明給你看呢?
“還記得咱們從前的約定,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咱們都要彼此信任,有誤會就說出來溝通。
“可最後你中了彆人的離間計,我隻能看著你越走越遠,我每次想靠近你,你都在躲避我疏遠我,咱們的情誼在你心裡真的已經蕩然無存了嗎?
“有一件事情,我真的有必要跟你澄清,我和水兒之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水兒啊。”
“夠了,彆跟我說他,你們太虛偽了,彆以為我是瞎子,彆以為我單純就是蠢。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嗎?背著我偷偷摸摸在一起,什麼輪椅,分明是你想靠近他的借口。”
宋靈素啞口無言,她知道這就是鳳玉雨討厭她的真正原因了。
鳳玉雨見她不說話了,冷哼道:“怎麼,冇有話說了吧,被我說中了吧。
“我告訴你,若不是你冇懷孕,小產的就不是蓉妃,而是你!”
宋靈素驚得腳下有跌,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脊柱似有一股冷風,心裡更是冰天雪地。
她甚是心寒地悲哀了一句:“你知道這次是誰到皇上麵前去求情救了你嗎?你覺得那人這樣做值得嗎?”
鳳玉雨右邊的嘴角朝右邊扯了扯,冷晲著她:“當然知道,反正肯定不可能是你!”
宋靈素無語,覺得自己連沉默都顯得多餘了。
見她不說話,鳳玉雨又冷嘲道,“你彆說是你跑去求情救我了,打死我也不相信。若是你,我寧願回到死牢裡去。省得見到你,見到你們這群惡狐狸!”
宋靈素被氣得要吐血而亡了,她嘴角微微顫抖,從未如此氣憤過,但此刻她已經冇有了任何語言和想法。
多說無益,多說多錯。於是轉身,邁開腳步,準備離開。
當她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那一刻,一股寒風撲麵而來,似乎要將她吹到地獄裡去。
身後是鳳玉雨尖酸刻薄的怨恨:“宋靈素,我不會原諒你!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子!我永遠都恨你!”
宋靈素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雨霖苑的,隻覺得心裡腦袋裡都是空空的,心冰冷得麻木得冇有了知覺,可心頭的那份委屈,讓她不能自控的潸然淚下。
她一路哭著回到晨星宮,大概是肚子裡的寶寶也替她鳴不平了,她突然感覺到腹部隱隱作痛。
糟糕,該不會是……她立刻派人去請謝利來。
謝利為她診斷後,見她臉色蒼白,說是情緒波動太大而動了胎氣,讓她臥床休息,千萬彆再出去吹冷風了,也不要不開心,不然孩子很可能會自然流掉……
她一聽更加悲傷了,難道自己也要像蓉妃一樣,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嗎?
謝利走後,她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心裡默默地和孩子說著話:
我該讓你來這個世界,還是不該讓你來這個世界呢。而我以後該如何保護你呢。這個世界如此凶殘,我會不會是害了你呢……
她情緒非常不好,一直在流淚,每次和鳳玉雨吵架,她都會被氣哭。
她已經儘力去挽留這份情誼了,但無力回天,看來也隻有放棄了。
鳳玉雨,我並冇有虧欠你什麼,能為你做的都為你做了,往後你的事情都和我無關。
我再也不會管閒事了,再也不會給你傷害我的機會了,哪怕未來某天,你跪在我麵前求我,我也不會幫你了。
你好自為之吧,鳳玉雨,我實在傷不起。
她在心裡和鳳玉雨說著訣彆的話,這些話讓她難過不已,她哭得更是不能自控。
自己真心付出一片情,卻是如此的結果,換做任何人都是心裡不好受的。
不值得,真心不值得!宋靈素你太傻了!傻X,傻到家了!
她內心陰暗的一麵,甚至想將鳳玉雨撕成碎片來解恨,想要將皇後剁成肉醬來泄憤,想把皇宮一把火燒掉來報複!
這坑爹的繩命,竟然還懷孕了,而且還是龍裔,真是匪夷所思又荒誕。
宋靈素你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她情緒跌落到穀底,哭得渾身發軟,腦袋發昏,昏昏欲睡。
她告訴自己,今天是最後一次為鳳玉雨哭,從明天開始,她要做一個快樂的人,一個堅強的人,絕對不會輕易付出真情和落淚了。
這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交心,所有人都那麼自私和世俗,所有人都不會像她這樣對鳳玉雨一般對她好。
若是這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像她自己一樣善良多好,那樣她一定就會快樂起來。
除了諾盛生,估計冇有第二個人真心對她了,可諾盛生對她的好,遠不及她的期望值,相反的,他總是讓她失望,讓她怨恨。
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世人們的內心都是怎樣的,難道除了彼此利用,就冇有單純美好的感情了嗎?
話說鳳玉雨的哥哥,聽說妹妹從死牢裡出來,立刻焦急地趕來探望。
鳳玉雨見到哥哥,就淚如雨下,偽裝出來的逞強瞬間崩潰。
“哥哥……帶我回家,我想要回家。”她哭泣著。
“妹……你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風玉賀覺得眼前的妹妹的還是從前的妹妹,怎麼都不相信她做了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