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小人之言
鳳玉雨呆在那裡，愣了半響冇有說話，因為她冇有想好要如何應付諾盛生。
因為她現在被他誤認為宋靈素，她現在是要討好諾盛生呢，還是假裝宋靈素和他撕逼呢。這是個難題。
想了半天，她輕微回答：“臣妾不敢和陛下生氣，臣妾感激陛下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責怪陛下呢。現在臣妾的好日子，都是陛下賜予的，若是臣妾還要怨恨陛下，那就太忘恩負義了。”
諾盛生望著她，奇怪一笑，問：“怎麼今日你和昨日說的完全不同，難道是在騙朕？”
“不敢，臣妾昨日因一時之氣說了氣話，今日真心懺悔，所以說的是實話。請陛下相信臣妾。”鳳玉雨努力想著如何給宋靈素抹黑。
但是她又不知道宋靈素和諾盛生因為什麼事情吵架，所以還不敢多說，不過說的是些套話大話。
“朕當然相信你，但是朕也很無奈，朕也很心痛。難道上天是在懲罰朕嗎，讓朕受如此多的磨難。可是因為素兒你一直在我身邊，朕才有勇氣和毅力堅持走到今天。”
“陛下……”鳳玉雨很感慨地喊了一聲，實則心裡隻有漠視，對於他和宋靈素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感興趣，可是她又看不得宋靈素和諾盛生好，嫉妒！
諾生時舉杯又喝了四杯，然後捧著她的臉，說：“素兒，謝謝你一直陪在朕的身邊。雖然朕總是讓你生氣，我們也總是吵架，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會變的。一輩子。朕對你一輩子忠貞不二，不管彆人怎麼說怎麼做，朕的心裡隻有你。
“就好像這次，大家都在說朕喜歡上了小太監，可是朕不在乎，隨便他們怎麼說，隻要你陪著朕，朕什麼都不怕。
“你知道朕的苦衷嗎？這次鳳連慶，秦玄湯和梅應專，聯合起來詆毀朕，甚至想至朕於死地。可是朕對於他們無可奈何，隻能看著他們把朝廷弄得烏煙瘴氣。
“你知道朕心裡怎麼想嗎？”他眼神迷離地望著鳳玉雨。
鳳玉雨配合地問：“怎麼想？”
當她聽到諾盛生說出她父親的名字時，驚得心跳到了嗓子眼兒。
生怕自己的親爹會有不測，更怕自己受到誅連。
隻聽他怨怒道：“朕想立刻處死他們，這樣的臣子留著有何用，隻會違逆我誹謗我。對國家社稷一無用處的官員，朕白養他們了，讓朕寒心！
“在心裡朕已經將他們殺了千萬遍了，可是現實中，朕卻什麼都不做不了，隻能看著他們為非作歹，他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朕寒心。
“朕還真是個窩囊的君王，這樣的皇帝做著也是荒唐，不如不做！”
他憤怒地一拍桌子，繼而又陷入了沉思，鳳玉雨驚訝地望著他，腦海裡混亂一片，不知道如何應對。
隻想著，如果他不做皇帝了，那麼她也不是妃嬪了，那麼她是否就可以和諾盛水在一起了？
可想著宋靈素和諾盛水在一起，她就有氣，憑什麼那麼倆人可以偷情？她不準許！就算是她不要的男人，也不準宋靈素接近！
今日非要整整宋靈素不可，讓她立刻從這皇宮消失，永遠都不要再相見。
其實鳳玉雨和宋靈素關係鬨僵之後，她心裡也不好受，不是因為愧疚，而是覺得厭惡。
因為對宋靈素深深地厭惡，才會見到她時都不想與之說話，連看一眼都多餘。
她小心哄道：“源鼎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是源鼎國的君王怎麼能說這樣喪氣的話。臣妾聽了就罷了，若是讓彆人也聽見了，那就不好了。”
諾盛生一臉壞笑地瞧著她，說：“多謝愛妃提醒，朕隻是想和愛妃說說心裡話，不說，憋在心裡難受。”
“臣妾洗耳恭聽，陛下說得極對。隻是……”鳳玉雨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他好奇追問。
鳳玉雨眼珠子一轉，問：“陛下，你愛臣妾嗎？”
“當然啊，朕每次見你，都有強調朕很愛你啊。可是你從來都不說你喜歡朕，那朕問你，你愛朕嗎？”
鳳玉雨認真想了想，回答：“臣妾非常尊敬，愛戴和喜歡陛下，但是……”她忸怩了半天，囁嚅道，“但是臣妾不愛陛下！”
他立刻怒了，瞪著她，捏著她的下巴，問：“為什麼？朕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不愛朕？你得愛朕，必須得愛朕！不然朕就讓你死，讓你全家死！讓所有的人死！”
“陛下！”鳳玉雨小心地推開他的手，認真回答，“陛下，這事不能怪臣妾，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臣妾也無能為力，讓陛下心寒，臣妾也很難過。”
“那麼你就是故意的了？你這麼做居心何在？看見朕為你難過，你覺得很有趣，是嗎？”他陰鷙一笑，嘴角滿是苦澀。
“不，臣妾絕對冇有故意。是，是臣妾的心裡已經有彆人了。”鳳玉雨想，既然要扳倒宋靈素，那就得有不怕死的精神才行，眼下，她就什麼都不怕了，豁出去了。
不賭一把怎麼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怎樣。
隻要諾盛生真的喝醉了，隨便她說什麼都可以，宋靈素，這是天意，老天在幫我，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不，你騙朕的，對嗎？”他顯然不信，又自我安慰地一笑，說，“你肯定是嚇唬朕的，對不？”
“冇有，臣妾說的都是真話。”鳳玉雨非常淡定。
他立刻收起笑容，目光呆滯地望著她，問：“那你愛上彆人了？是誰，告訴朕。”
“不，不能說。因為臣妾愛他，所以要保護他。”她心裡著急得很，恨不得立刻說出諾盛水的名字來，但直接說出來就太假了，所以還要假意掩飾。
“既然要保護他，又為何要告訴朕你喜歡彆人了。若是你說愛朕，朕會讓你很幸福。”
“因為臣妾還抱著一線希望，私心裡想著陛下能成全臣妾和……”
“說。”
“不，臣妾不能說。”鳳玉雨故作為難。
“你不說，朕怎麼成全你，說吧。”他故意引誘她說出那人的名字來。
“不，求陛下賜臣妾一死，臣妾做了對不起陛下的事情……”她說著就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麵前，淚水婆娑。
他見她要說不說的，早就不耐煩了，終於爆發了，將酒桌子一掀，居高臨下立於她的麵前，冷冷喝道：“快點說！再不說信不信朕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