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討刻刀金粉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先退下了。”宋靈素見自己一番好心並不被皇後領情,很是鬱悶,但也不生氣。
要怪隻能怪人心的陰暗,不能怪皇後。
記得曾經,她聽到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國王,他有四個兒子,一天讒臣對他說,他的幾個兒子想奪王位。
國王很生氣,就把老大老二老三都殺了,獨留下老四,暗想老四應該不敢奪王位了吧。
可老四的想法是,父親把他的三個哥哥都殺了,一定也會殺他,於是就起兵造反,把父親殺死了。
現在想想這個故事,宋靈素想皇後對她的怨氣和不滿也是情理之中了,所以,若是彆人也會懷疑她宋靈素的居心。
問到居心,連她自己也不能回答。
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隻是想安慰皇後,還是為了自己以後能有個朋友一起並肩,她想兩者皆有。
走出鳳椒宮,宋靈素才發現自己和皇後隻見隻是不信任的說了幾句話,她一句安慰的有用的話也冇有用,真是白來一趟。
既然說話不能打動和安慰皇後,那就想彆的辦法,做點彆的事情吧。
她一邊走,一邊蹙眉沉思想主意,因為太專注,竟然冇有發現一直悄悄跟在自己身後的皇上。
反正那一瞬間,她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回過頭去,就正好看見了他。
“皇上!”她條件反射地叫道。
“素兒。”他微微一笑。
她卻扭過頭,不看他不理他,想著上次皇上不讓她生孩子的事情,她就難過。
她想自己大概和國王怕兒子奪自己的王位一樣的想法吧,陰暗了。
或許皇上不是那個意思呢。可是她臉皮薄,即便心理已經原諒他,但麵子上還是拉不下來。
他追上來,問:“素兒,你去皇祖母那裡嗎?”
“你跟在我身後多久了?怎麼能跟蹤我呢?”她心裡總覺得不舒服。
“我隻是碰巧也走這條路,所以遇到你了啊。”他無奈地搖搖肩膀。
宋靈素不想跟他周旋,於是轉了身,往路旁的草叢裡走。
“你去哪兒?”他問。
她不回答,暗想既然你去老太後那裡,我就不要去了。
想著這幾****在老太後那裡,他就像口香糖一樣粘著,她就覺得煩,可在老太後麵前,她又得裝作很愛他的樣子。
他大步追上來,問,“你去哪兒?”
“我隨便走走。”她低著頭,又要走。
他一把攔住她的肩膀,說:“你為什麼要躲著朕?”
儘管她在老太後麵前對他是極儘笑顏,可是他能感覺到偽裝,因為那種感覺很怪異,不自然。
“冇有。”她搖頭。
“明明就有。你是不是怪朕晚上冇有去你哪裡?”他篤定地問。
“冇有。陛下想多了。我多喜歡一個人的,陛下不來更好。”
“那我今晚偏就要來!”他不滿了。
“隨便!這皇宮都是你的,你去哪裡都是你的自由。”
“素兒,你到底要朕怎麼解釋怎麼說才好呢,朕該說的都說了,唉。為什麼你還是介意呢。
“朕也很為難啊。那些朝臣每天逼得朕都要發瘋了,朕為了保護你,隻能疏遠你啊!”
“是啊,為了保護我,所以疏遠我啊!”宋靈素突然覺得好委屈,一直都是她在為彆人著想,太在乎彆人的感受,可是誰來照顧她的感受呢。
她想大概或許真的是為了保護她吧,所以不讓她懷孕,因為一旦後宮有人懷孕,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對象,那樣很難保證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對此她也很無奈,雖能理解,但還是很生他的氣。
“朕,這樣做有錯嗎?”他愣在了那裡。
宋靈素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冇有回答他的問話,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來了主意。
她仰著一張笑臉,對他說:“陛下,有冇有刻刀和金粉?”好像剛才的不快已經完全遺忘。
見她高興地找他要刻刀和金粉,他很驚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問:“什麼刻刀和金粉。”麵無表情,剛才還很難過,哪裡能那麼快笑出來。
不過見她笑了,他的心總算輕鬆了。
她比劃著說:“就是刻刀和金粉啊。雕刻的刀子,還有金光閃閃的粉末啊。有嗎?”眼神裡充滿驚喜和渴望。
“有,朕叫人給你送去。可是你要這做什麼?”他疑惑。
“秘密。”她當然不能說她用來做什麼了,又囑咐道,“刻刀要最好的,大小兩把就好,金粉最少要一兩,能多給就多給點。我有急用!”
“急用?你就不能悄悄告訴朕嗎?”
她搖頭調皮一笑,道:“不,現在還不能說,這是秘密,陛下快去幫我找這兩樣東西吧。”又看了看四周,說,“我還有事,現在就不去皇祖母那裡了,你先去吧。我晚點再去。”
“什麼事?”雖然他知道問了,她也不會說,但他還是要問。
“好了,我先走了。陛下再見。”她說著像兔子一般,撒腿往晨星宮跑。
話說她剛才一直苦思冥想討皇後開心的辦法,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可是找不到工具和材料,就又著急了。
正好碰到了皇上,而且皇上弄到這些不費吹灰之力,所以她就笑臉討要了。
不然她才不會跟他笑,就算心裡原諒,也要故作嚴肅地對她。
她飛奔回晨星宮,就開始翻箱倒櫃找東西,她記得皇上有給她好些黃金首飾,金光閃閃的那種。
嘿,找到了,滿滿一盒子的金器。她將金器倒在桌子上,雖然有幾十件,可是她覺得不夠她的需求。
從前她嫌多,現在幾百幾千件黃金首飾,她都不嫌多。
唉,材料不夠,看來隻能舍棄這個辦法了,得用另一個辦法。
為討皇後開心,她想了兩個辦法,可是現在硬件不夠,直接放棄。
於是她又叫上老酒兒和阿琴,拎了斧頭就往得趣園裡跑。
“小主?要斧頭做什麼?我們去哪裡呀?”老酒兒扛著斧頭,屁顛屁顛地問。
他的酒壺在腰間晃蕩,隻是酒壺裡裝的不是酒,而是梅花茶。
宋靈素用冬天的梅花煎製的花茶,能喝到小主親自做的花茶,那麵子上甭說多榮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