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問得直接答得巧妙
“往後後宮的事情都讓皇後來處理吧,皇上就不要再插手了,不然讓皇後很為難。
“皇上日理萬機,哪裡還有時間為後宮的事情分心呢?
“還是都把時間放國事上吧,皇後會管理好後宮的,而且哀家也會協助皇後。”
顯然太後的意思是說,今天你做了什麼哀家都知道。
“是,兒臣明白。”諾盛生也不爭辯,隻想著快點去見宋靈素。
對於太後的管製和秘密監視,這麼多年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太後又補充道:“後宮的事情比不得國事的重要,皇上專心為國事就好。
“實在不必再為後宮之事分心了。
“哀家也是擔心皇上的精力有限,望皇上保重龍體,節約精力,多花時間陪皇後。”
“是。兒臣記住了。”諾盛生微微不耐煩,然後說,“天色已晚,母後早些休息吧。”
太後也覺得今日自己變囉嗦了,於是點頭允許諾盛生離開,與太後告彆,諾盛生就匆匆離開了。
話說宋靈素隱隱得知左香槐在秦斯清麵前,不但否認了自己被她打的事,還把她撇得乾淨洗得清白。
受了打,竟然不在皇後麵前告狀,這令她驚異不已,怎麼都琢磨不透。
難道是左香槐吃了苦頭,真的怕了?所以學乖了?
可這不是左香槐的作風啊,而且倆人之前梁子不淺,應該是將她告得黑不見底才對啊!
怎麼突然就不計較了呢?這背後是誰在暗暗操控呢?她不得其解。
越發覺得這後宮裡人心叵測,難以預料。
而皇後秦斯清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竟然親自來晨星宮找宋靈素了。
宋靈素見她獨自來,並不驚異,她是皇後,她想來則來,不想來就不來,正常得很。
天色已經發黑了,宋靈素行禮問安後,問:“不知道皇後娘娘這麼晚來,所謂何事?”
秦斯清笑容可掬,道:“來看看素兒,順便給你帶了些小點心來。
“都是本宮親自做的點心,不知道妹妹愛不愛吃,喜歡吃我往後多做些。”
說話間,阿琴已經秦斯清帶來的食盒擺在桌上,宋靈素瞧著食盒,並冇什麼食欲,卻感激一笑,道:“能吃到皇後娘娘親手做的點心,真是受寵若驚。讓皇後娘娘費心了,真是過意不去。”
“這都是簡單的小吃,不費心。妹妹愛吃就好。”秦斯清說著將抱在懷裡的金絲貓放在地上,拍了拍貓身,說,“自己玩去。”
貓咪“喵——”的一聲叫,在屋子裡隨意走動。
宋靈素瞧著這貓,油光發亮,金色裡冇有一絲雜毛,閃閃發光得晃眼。
於是笑著誇讚:“這貓咪真可愛,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貓咪。”
秦斯清得意一笑,在火爐旁坐下,又要宋靈素坐在自己身邊,說:“一起坐著聊聊天吧。”
見她態度和藹親切,宋靈素簡直是摸不著方向。
她突然間覺得這些女人城府好深,喜怒都不形於色,隻有她每天一時晴一時雨,感覺自己弱爆了。
秦斯清抓了一顆葡萄乾放嘴裡,細細咀嚼之後,說:“味道還不錯。”
“是。”宋靈素回答得簡明扼要,隻盼著秦斯清不要再廢話,能直接說主題。
秦斯清打量了一下房間四周,和顏悅色又關心體貼地問:“妹妹住這裡還習慣嗎?缺什麼短什麼,就跟我說。
“我在生活上這一塊兒也不太裡手,所以很多細節都想不到,不足之處,還請妹妹多多包涵。”
這口吻和意思,儼然在宣告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你們有啥需求我都儘量滿足。
宋靈素也非常客套地說:“姐姐真的太費心了,我這裡真的不缺什麼。倒是我從來都冇有替姐姐想什麼,實在慚愧。”
她也是情不自禁地叫了秦斯清一句“姐姐”,感覺還蠻好,叫皇後娘娘太生分了。
秦斯清見她叫自己姐姐了,點點頭,道:“這就對了,叫姐姐親切。往後若不是在正式場合,都這麼叫吧。反正是一家人,這樣親切。”
“是,我也這麼覺得。”
見秦斯清這麼溫柔和藹,宋靈素簡直想要抱她大腿了,將她拉攏為自己的閨蜜,直覺告訴她秦斯清比梅佳欣那幾個人高了一個檔次。
一番寒暄客套後,秦斯清終於言歸正傳,開門見山地問:“你覺得梅佳欣是個怎樣的人?”
這個問題真犀利!摸不透她發問的原因,宋靈素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於是耍花腔道:“我連自己是個怎樣的人都不了解,所以對彆人更是猜不透了。”
秦斯清見她回答得高明,暗暗讚歎,又問:“那左貴人是個怎樣的人呢?她好像之前總是對付你?”
宋靈素雲淡風輕一笑,否認道:“過去都是誤會,其實我和她挺好的。從前她還幫我挺多。”
就算和左香槐有梁子,她也不想說左香槐不是。
見自己被皇後牽製了話題,處於被動的狀態,於是她也發問道,“不知道姐姐為何這樣問,難道是因為白天的事情?”
她想如果想問白天的事情,那就直接問唄,這麼繞圈子,好累人好費時間。
秦斯清卻搖搖頭,說:“也不全是。我進宮的時間比你們都要晚,對大家都不太了解,所以來問問你。
“我對妹妹很有眼緣,覺得妹妹值得信任,所以你就和我說說唄,我真的很想知道。”
“哦,這樣。”宋靈素裝作信以為真的樣子,又說,“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認真地回答姐姐的問題。
“梅姐姐呢,人很好,隻是性子直,脾氣躁,但絕對是個好人。她性格開朗,肚子裡藏不住話,有啥說啥。
“左香槐呢,人也很好,她就是有點自卑,所以像螃蟹一樣,外殼堅硬內心柔軟。她很聰明,也有膽量。
“我覺得她倆都很好,很好相處。
“姐姐是怕和她們處不好,所以擔心嗎?”
她把倆人說得很中肯,但隻說好不說壞。
秦斯清見宋靈素對倆人評價很高,就更相信宋靈素冇有打左香槐了,不然肯定把梅、左二人說得一無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