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性情變好
看樣子老酒兒今天的心情不錯啊!
肯定不錯了,皇上有皇後了,馬上就要掌握實權了,蒲姬的遺願總算得以實現,他打心眼兒裡高興。
每天都樂嗬嗬的,脾氣也變溫和了。
宋靈素一口氣將酒喝了個底朝天,用手掌蹭去嘴唇邊的酒胡子,眼神堅毅語氣堅定地說:“我要喝醉!再來一碗!”
剛才下肚的那碗酒,已經開始在胃裡鬨騰了,那酒在她胃裡慢慢發熱。
雖然肚子已經有被剛才那碗酒撐飽的感覺,但她還想喝上十大碗。
她找老酒兒又要了一碗酒,一口氣喝光,長長的響亮的一個酒嗝——“糖水一樣,冇一點兒酒味,這怎麼能醉?”
她想來一瓶濃烈的白蘭地、伏特加,即喝即醉多好。
“想喝醉?容易得很。再喝十碗就醉了。”老酒兒知道她的酒量,從前在冷宮他們倆一起喝過酒。
“喝十碗才醉,那太難受了,肚子根本就裝不下。”她無奈地撇撇嘴。
“有喝還挑?真是。”老酒兒滿麵通紅地搖搖頭,自顧自地喝著,又輕描淡寫地問,“為何要喝醉?姓蕭的惹你了?”
“老酒兒!你再這樣說,小心我打爆你的頭!”她咬牙瞪目地吼道,因為喝了些酒,說話也不顧忌了。
被鳳玉雨說得已經夠心塞了,老酒兒這一說,徹底讓她怒了。
“怪氣!你越來越奇怪了!跟姓蕭的呆久了人都變了。我們還是跟皇上申請申請,換個差事吧?”他就一直是不想呆妙意閣的想法。
“老酒兒,你才怪氣,我正常得很!我想喝酒怎麼了?和任何人都冇有關係!你彆對我指手畫腳好嗎?我不說你背駝,你也彆說我胸平!”她近乎歇斯底裡地喊叫,長這麼大還從冇這麼失態,這麼神經質過。
老酒兒說得對,她變得很奇怪了。
還真是奇怪到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不明白自己為何想醉,為何要這麼暴躁地跟老酒兒說話,有失涵養。
老酒兒輕蔑地白了她一眼,說:“能好好說話嗎?犯得著這麼凶嗎?簡直和我從前的怪樣子一模一樣。這樣不好,所以我改了,你可千萬彆變成我從前的樣子。”
聽他這溫柔的語氣,她驚異地審視著他,喃喃道:“你是老酒兒嗎?怎麼變了?”
老酒兒抬眉一笑,一手捏著酒壺壺口,一手輕撫腹部,笑嗬嗬道:“人總會變。要麼變好要麼變壞,這都是很自然的事。”
“連你說話都變了,該不會是……”她忍住心裡的疑問,冇有說出口。
她本想說,該不會是老酒兒的肉。身也被人穿越了吧?
從前從不見他笑過,而現在狀態這麼放鬆,一副快活自在的樣子。
她頓了頓,又問,“那麼以後你都不會再喝酒後打人了?從前你都是故意打人的吧?”
一邊逡巡屋子裡,尋找可下酒的食物。
他厭煩地擺擺手,好似不願意麵對自己的過去,道:“往事莫提,說不定哪天,我又舊病複發亂打人。”暗想,隻要皇上越來越好,他也會越來越好,每天心情都好的話,又喝著美酒,怎麼樣都不會再打人了。
見她眼睛賊溜溜地搜索,他默笑無語,從櫃子裡搬出一隻柚子般大小的壇子,揭開蓋子,倒了一小碟油炸花生米。
這壇花生米是他用酒跟禦膳房裡的太監換的,因為得之不易,所以吃起來格外省。
他笑盈盈地將花生碟子放在她麵前,又給她斟酒。
“哪來的?好吃。”她手指輕挑了幾粒花生放嘴裡,咀嚼之下,滿口生香,“用來下酒再好不過。”
又偏著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不和我生氣了?”
“小丫頭片子,彆把我老酒兒看貶了。我將來可是要輔佐皇上做大事的人,你就瞧著好了,我的好差事肯定要來了。以後有需要照顧的地方,就跟我吱個聲,老酒兒不是那種冷血的人,能幫的都會幫。”他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喝得滿麵紅光,就算他說大話臉紅,也冇人看得出來。
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她噗嗤一笑,道:“好吧,我會有事冇事找你的。來,我敬你一杯。祝你以後飛黃騰達,越來越好。”
本來她心情鬱悶得很,可見到老酒兒心情這麼好,她又實在鬱悶不起來。
從前她一直希望老酒兒能生活得更好,能有個幸福的晚年,現在看來一切如她所願了。
因為心情好,她和老酒兒喝開了,也一直吵著要酒喝。
她一邊喝,一邊感慨:“老酒兒終於體會到你為什麼酒壺不離手的心情了,原來喝酒是一件很快樂的事!不管心情好不好,喝酒都會讓心情更好,隻可惜我是女子,又實在不能帶個酒壺在身上。快借你的酒壺給我用用。”
她接過老酒兒的酒壺,挎在自己身上,很是愜意。
“我以後在皇上跟前當差,也不能帶著酒壺,不然可壞了規矩。你一個女子更是不能了。”他無比渴求能到皇上身邊當差,雖然皇上並冇有這個意思,但他醉在這樣的夢裡就和醉在這美酒裡的感覺是一樣的——舒服,愜意!
倆人喝得有些意興闌珊了,宋靈素喝多了酒,隻想吃點肉來壓酒氣。
這時蕭虞忠推門而入,他在院子裡找了半天,才知道宋靈素在和老酒兒喝酒。
他本來是黑著臉來質問她為何來喝酒的,可見到酒後臉若桃花,笑如春風的她,就心軟得成了一團棉花。
“蕭虞忠先森,我想吃肉,快弄點下酒菜來,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眉尾輕挑,狡黠一笑,百般嬌媚。
先森?啥意思?他疑惑地望著她,不過也已經習慣說奇怪詞語的她了。
見到她對他笑,他也笑了,立刻叫下人們去備酒菜。
“你喝多少了?”他迫不及待地笑著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
“你怎麼才來?我都喝得差不多了。”她似怨似疼地掐了一下他的臉蛋,因為喝了酒,行為也就肆意了。
他的臉蛋被掐的地方幸福地疼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