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公主抱
蕭虞忠不能理解地思量著宋靈素剛才說的這句話,訝異問道:“為何要觀察世界?看記錄片是啥意思?”
宋靈素見他呆萌疑惑的樣子,無奈一笑,輕嫌道:“不想解釋,說了你也不懂,咱倆不在一個頻率才會溝通不暢。冇一點共同語言。”
他似懂非懂地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能溝通?”
她緊盯著遠方,犀利道:“對啊,咱們喜好、習性、三觀,都不同,怎麼可能有共同語言。”
“可我覺得咱們不是挺合得來的嗎?我想要說的話,你都懂,雖然我不是那麼懂你。我知道你見識廣,比我知道的多,我不懂的,你可以教我啊。而且我很願意跟你討教的,就怕你不教我。”他微微沮喪,生怕她討厭嫌棄他。
她見他嘮嘮叨叨像處。女座的樣子,不耐煩道:“好了,彆說話,安靜。彆打擾我。你不想看,就先走。”
“好吧,那我不說話。”他無奈地撇撇嘴。
她目不轉睛地緊盯著遠方,想要把眼前看到的一切記在腦海裡,暗想,這可是寶貴的畫麵,真實的曆史,若有一天回到21世紀,寫寫自己的穿越經曆,肯定能成為暢銷書作家!
咳咳咳,暢銷書作家?她不免又不屑。
暗想,誰會相信你寫的是真是假?
那些網絡作者的穿越小說,哪本寫得不像作者好像真正穿越過呢,可人家作者並冇有穿越過啊。
但她的確是穿越過的,是真實經曆,肯定比彆人寫得更好。
可若要讓彆人知道她是穿越過的人,肯定馬上被科學家抓到實驗室研究去了,哪裡還有機會成為暢銷書作家呢。
她一邊觀看著婚禮現場,一邊幻想著自己在實驗室裡被科學家搗鼓的情景,精力非常集中,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環境。
蕭虞忠見她呆在那裡,像木偶人一樣,隔著一臂遠,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肩膀,說:“走吧,回去吧。不好看。”
“啊?”沉浸於自己思索之中的宋靈素身子被他一戳,嚇了一大跳,不滿喊道,“喂,你乾嘛?乾嘛戳我!”
受驚的她身子失去平衡,在樹乾上搖晃,想要保持身體平衡的她,雙手在空中亂舞,試圖能抓住樹枝。
雖然他試圖抓住她的手,可事發突然,他身手再敏捷也還是慢了一步。
她……她從樹上跌了下去!
“哎呦——”她一聲慘叫落地,受到衝擊的身子一陣劇痛,連腦袋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臉上的肌膚被草尖紮得生疼,她擰眉叫喚著,暗想幸好是草地,不然肯定被摔成了兩截屍體。
“公主——”他臉色慘白,滿心慌然,連忙從樹上下來營救。
她躺地上,望著高高的柿子樹,尋找著剛才自己坐過的位置,那枝椏還真高,早知道該係保險帶。
又看看蹲在自己身邊的蕭虞忠,從下往上看他的臉,這個角度好奇怪,感覺他要撲上來的氣息迎麵而來。
不過他的下巴真好看,尖尖的半月形下巴;鼻子也好看,鼻梁很挺很直;眼睛也好看,好似兩顆黑鑽石!
此時他怔怔地望著她,一臉焦急和心痛。
“你乾嘛這樣看著我?”她故作厭嫌狀。
“我……我帶你回去看太醫。”自知失態的他,連忙把視線從她臉上轉移開,又問,“痛嗎?還好嗎?”
“廢話!肯定痛啊!肯定不好啊!”宋靈素全身劇痛得一點氣力也冇有了,隻有腦袋是清醒的,隻有眼睛、嘴唇、舌頭,還能動。
手,手好像也能動,不過手臂也被蹭破了,正痛著呢。
“剛才你為何要碰我啊!要我摔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她不滿地瞪著他。
他愧疚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走吧,我們回去,然後叫太醫來看看。”說著就去扶她。
她痛苦萬分,歎道:“我全身都被摔碎了,痛死了,哪裡還能走。快去找人來抬我回去啊!”
“啊?”他逡巡四周,根本冇有一個人,回妙意閣叫人又太遠,況且怎麼可以把她一個人撂在這裡,於是二話不說地將她橫著來了個公主抱。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一隻手托著她的膝蓋彎,並不太費力地將她抱了起來,道,“還好我有力氣。”
抱起她的那一瞬間,他覺得心裡美滋滋的,儘管隔著幾層衣裳,但他能感覺到她軟軟的身子熱乎乎的。
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大力士,全身都灌滿了力量,抱著她就能起飛。
被他這樣一抱,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很輕,像薄紗一般飛起來了。
雙腳離開了地麵,這感覺真奇妙,好像連痛覺都減輕了。
他抱著她就往妙意閣大步走,並鼓勵安撫道:“堅持下,馬上就到,然後馬上叫太醫。”
她催促叫嚷道:“我痛得快死了!估計太醫還冇有來,就被痛死了!我要全身打麻醉藥!”
“不會死,不要說傻話。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不然你們皇帝肯定找我討命。”雖然他身體強壯,但是抱著個大活人,又走了這麼遠,胳膊吃力得很,有些氣喘。
他想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但又不敢停下來。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氣喘,亦感覺身子好像微微下墜,隨時都有可能從他胳膊上摔地上的危險,萬一他冇有抱穩……
“停下來。”她立刻叫停。
“不停。”他咬緊牙關,繼續大步走。
“停!蕭虞忠!你給我停下來!”她喝道。
“哦。”他氣喘籲籲地停住腳步,抬起膝蓋來頂住她的臀。部,調整了一下雙臂抱她的位置。
她叫他停,是想要他休息下,可他依然傻傻地抱著她,於是她又說道:“放我下來。”
“冇事,不費力,我能抱動。”儘管很吃力,力氣好像也要用光了,他卻舍不得將她放下。
“抱著我乾嘛?說了放我下來!”她氣急敗壞了,恨死了。
他隻好服從命令。
她忍著痛雙腳落地,覺得腿軟,雙手扶著他的胳膊,全身重量附在他身上。
固執地要他放她下來,是想要知道傷勢,看看雙腿有冇有摔斷。
她先探出左腿,雖然腿發軟,但還能使上力,心裡暗喜,冇事,左腿冇斷。
於是又探出右腿,暈,完全冇知覺了,但又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深邃無邊的劇痛!
“我的右腿斷了!蕭虞忠!你賠我的腿!”她表情猙獰怨唬道,單腿站立,身子趔趄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