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還擊2
姑姑見她貌似懂規矩了,音量低了幾分,造怒道:“哪來那麼多廢話,還不快去!滾!”
“是,立刻就去。”她說著就直奔姑姑的房間。
來到牆角放便盆和恭桶的地方,她猛吸一口氣,憋氣端著便盆直奔門外。
姑姑正好進屋,她佯裝失手,將一盆屎尿朝姑姑臉上潑去!
“唔——”臭味撲鼻,姑姑表情扭曲,用衣袖抹了一把臉,睜開眼睛來,雷嗔電怒狂狷道,“宋靈素,你個賤婢!死蹄子!媽媽的蛋蛋……”她罵著和褲襠關係緊密的詞,並朝宋靈素撲過來。
宋靈素敏捷一躲,嗤嫌道:“彆碰我,你又臟又臭,把這裡的空氣都汙染了。”她說著轉身去洗手,剛雖然端便盆有用手紙包著。
“把她給我綁起來!宋靈素,你給我等著!”姑姑金剛怒目地對圍觀的宮女喝道,“你們看什麼?趕緊給我找衣服,提熱水,我要洗澡!”
卻聽一宮女慌亂道:“姑姑,衣服都不見了!”
打掃處的宮女們手忙腳亂,圍著姑姑團團轉。
宋靈素意味深長一笑,譏嫌道:“姑姑,你好好洗洗,把你肮臟的靈魂、腐臭的心臟、穢臭的身子都洗乾淨。這裡空氣不新鮮,我出去透透氣。”說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打掃處。
在去妙意閣的路上,她興奮不已,真想立刻告訴蕭虞忠姑姑的慫樣。
妙意閣在皇宮的正西方,這裡空曠人少,所以她的到來並冇有引起誰的注意。
蕭虞忠正在院子裡晨練舞劍,見到她,驚喜道:“你怎麼來了?”將劍遞給下人,又疑惑道,“難道她們又欺負你了?不讓你回去?”
“才不是。”她噗嗤一笑,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聽得有趣,也笑道:“好一個刁蠻的女子,有勇有謀。在下佩服。”
“好啦,你也彆調侃我了。我肚子餓了,有吃的冇?”她四下張望尋食,好似和他認識很久一般,好似這裡就是自己的家。
“當然有。”他笑著叫太監們送湯食。
飯菜上桌,宋靈素好吃好喝,蕭虞忠不免擔憂地問:“你這樣對付姑姑,不怕她報複你嗎?”
“何須怕她,不是有你在嗎?對了,你不是有皇上給你的特令牌嗎?借我用用。”她突發奇想道。
“你要用它做什麼?”他好奇笑問。
“當然是用來懲罰那些欺負我的壞人!”宋靈素放下碗筷,用手帕搽拭嘴角,說,“我要去找左香槐算賬!”
蕭虞忠凝笑望著她,發笑道:“怎麼,要去報仇血恨?這冤冤相報何時了,彆和他們計較,我們是有修養有品格的人,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點不懂我的心情。難道我隻能白受屈辱嗎?”她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怎麼會懂,和你簡直不是一個磁場的。算了,不幫拉倒!當我冇說。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死了都不用你管。”
見他並冇有要借特令牌的意思,她也不為難他了,聳了聳肩,轉身要走。
他悅笑道:“誰說我不幫你了,要不我帶你去暄陽國,離開這是非之地?”
她瞪瞢盯著他的臉,不滿道:“冇句正經的話,你自己泥菩薩過河,說這種話有意思嗎?冇心情和你玩笑。走了,不見!”
“你們的事,我這個外人愛莫能助。你自己小心,等你勝利的消息!到時候再見咯。”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哼——無聊。”她嘟著嘴咕噥了一句,說完就蹬蹬著雙腿朝左香槐的住處槐香苑奔去。
蕭虞忠凝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雙手合十於胸前,默念道:“佛主保佑,保佑她平安。”然後一聲不吭地拔劍習武。
身為皇宮中人,對各種宮鬥他早已司空見慣,就算不滿,也無可奈何,所以隻能不屑。
作為質子留在源鼎國的皇宮中,他懂得如何潔身自好,不惹是生非,對宋靈素完全是情不自禁。但事後,他又後悔自己自作多情,恐自己的言行會惹是非,讓自己陷入麻煩的境地。
與其說他是質子,不如說現在他是在避難,一切得低調才行。
原來暄陽國的老國王還冇死,他的幾個兄弟就為了王位明爭暗鬥,不久前他的三哥、八弟就相繼死於非命……
好在他十歲那年,其母親怕他將來為王位之爭而被人迫害,為避免血雨腥風,將他送到了源鼎國。
而當時源鼎國一直想要兼並暄陽國,怕暄陽國和彆國勾結對付源鼎國。
暄陽國為打消源鼎國的疑慮,將他送來做人質,以表示暄陽國對源鼎國的忠誠。
可這些年,他並冇有頹廢潦倒,一直在暗暗為回國做準備,讓那些想把他變成廢物的人們瞧瞧,他才是暄陽國王位繼承人!
隻是回去的時機還未到,兄弟們為了爭權奪王而鬥爭著,等他們鬥完,他則來個漁翁得利!現在他隻需積聚自己的力量,隱藏自己的實力就好。
所以宋靈素提出借特令牌,他冇有借,借了就有失分寸,好在她識趣也冇有胡攪蠻纏。
一套劍法練完,他將劍插。回劍鞘,一邊自語道:“宋靈素啊宋靈素,有皇上在,又何須我的幫助呢。你不會有事的。看來往後,我隻能陪你唱唱曲兒,賞賞花兒,吟詩作畫了。”
原來他早已經把宋靈素的底摸了個透,知道她本是貴人,是皇帝心儀的女人後,於是克製住了自己那顆向她發芽的種子。
雖然不曾戀愛,但他知道佛家所言“情生智隔,想變體殊”的道理,雖不曾親身體會,但知其要害,而絕不輕易嘗試。
現在他功未成名未就,根本冇有功夫去想兒女私情,更何況還是彆人的女人。
對她的好感或許隻是一時的,或許和她做兄弟更好!
話說宋靈素離開妙意閣,在去槐香苑的路上,竟然碰到了姑姑和阿琴。
暗忖她們這是去哪兒呢?一邊毫不畏懼地迎麵而上,對姑姑正眼也不瞧。
姑姑麵目威然,喝道:“宋靈素!站住!”
宋靈素偏著頭一笑,用手在鼻前扇了扇,譏笑道:“我就說怎麼聞到一股屎臭味兒,原來是姑姑。不能伺候姑姑洗澡,讓姑姑失望了。我很忙,告辭!”
“站住!”姑姑立眉瞪眼怒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