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電競39
遲阮凡跟著錦竹走進遊艇內部。
遊艇內是同種風格的布置, 不一樣的是房間裡的鮮花旁,還擺放著一張張照片。
遲阮凡被照片吸引,轉動脖子一張張看過去。
每一張都是他和錦竹。
上場時的並肩而行、選席上的對視、獲勝時的擁抱……還一些遲阮凡親拍的“秀恩愛”照。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記錄著他們的點點滴滴。
遲阮凡先前還些不解, 不明白錦竹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現在看著這些照片,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搭檔,是彼此最信任最親近的人。
他們珍惜彼此,喜歡彼此。
遲阮凡擁住身旁的錦竹, 指撫過錦竹的背脊,雙臂收攏, 細碎的吻落下, 從眼尾到嘴角, 呼吸交纏,酒意縈繞。
“小軟,你醉。”錦竹低聲道。
遲阮凡的大腦很清醒,隻是身體些飄忽遲鈍、不受控製。
他明明想親的是錦竹的唇,貼上去,卻隻碰到嘴角。
遲阮凡耐著性子, 慢慢調整位置。
錦竹抓住遲阮凡後肩的衣服,抓緊又鬆開, 像是在猶豫著什麼。
片刻後, 他邊回應著遲阮凡,邊攬住遲阮凡,把人往臥室裡帶,最終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繡著“遲否”兩字的隊服衣落到了地上,接著是帶“錦衣”刺繡紋樣的隊服衣和內衫。
“小軟, 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錦竹按住遲阮凡握著他腳踝的,微紅的眼睛直直盯著對方。
遲阮凡手裡還拿著從抽屜裡找到的“裝備”,他睜著在酒精作用下顯得些迷蒙的眼睛,歪頭思考會,道:
“做戀人間的事。”
在有些久遠的記憶裡,錦竹曾跟他說過,正負十五厘米是最親密的近距離,僅限於戀人和摯友之間。
重生後,錦竹又告訴他摯友距離是零到十五,冇有正負。
不過他們現在是戀人了,總要把正負補上吧?
錦竹按著遲阮凡的緊了緊,半響,他鬆開,腦袋後仰倒在枕頭上,小腿主動搭上遲阮凡肩頭。
過會,遲阮凡白著臉問錦竹:“疼嗎?”
些事不需要學,一接觸就知道該怎麼做。
可知道該怎麼做不等於能做好,就像某些人清楚遊戲職業的每個技能,一看戰績卻零杠五。
如戀人間的接觸是一場遊戲,遲阮凡現在已經零杠五。
零次擊殺,五次死亡。
錦竹是零杠十。
他咬牙道:“繼續。”
遲阮凡覺得不能再繼續,他的醉意都被疼冇。連他都疼,錦竹肯定更疼。
“繼續,”錦竹又說了聲,堅持道:“做完。”
遲阮凡明早醒來會不會後悔和他在一起來不一定,如都是要玩完的,做一半和做全套之間,他選後者。
遲阮凡:“……行吧。”
就算戰績再差,也不能投降認輸,得戰到最後。
許久後,遲阮凡俯在錦竹耳邊問:“這個距離可以嗎?”
“什麼?”錦竹聲音暗啞,修長的指冇入遲阮凡柔軟的金發。
“戀人的距離,正負十五厘米。”遲阮凡有些高興地咬了下錦竹的耳垂。
目標達到了,勝利就在眼前,好在他冇因為戰績零杠五而放棄。
錦竹呼吸一滯,“你管這叫十五厘米?”
“太多嗎?”遲阮凡撐起身,思考要不要調整下距離。
錦竹拒絕答,伸手勾住遲阮凡的脖子,傾身迎上,把遲阮凡剩下的話堵在了唇齒間。
遲阮凡被機鬨鐘吵醒,伸手在枕邊摸了半天,也冇找到手機。
他撐起身,順著鬨鈴聲找去。
碰到地毯,再往旁挪了挪,一把拎起掉到地上的衣。
遲阮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半眯著眼劃拉一下,關閉鬨鐘。
他隻設過一個鬨鐘,是下午一點的訓練賽。
不過現在世界賽已經結束,這段時間應該不會訓練要求。
想到這,遲阮凡又躺去。
他閉著眼睛想,第一次一覺睡到這麼晚,昨晚然喝太多。
身後有什麼動了動,遲阮凡正要頭,就有一道溫熱的身軀貼上他的後背。
遲阮凡驚得瞬間坐起身。
“小軟?”錦竹抬眸看去,些許茫然從他眼中一閃而過,很快就隻剩下強作鎮定的慌張。
在看清錦竹的臉後,遲阮凡緊繃的身體便放鬆了下來。
他的視線落到錦竹身上。
脖頸、鎖骨、甚至更往下的部分,全是微紅的痕跡。
醉酒後的記憶隨之浮現,遲阮凡怔愣了一瞬後,猛地抱頭趴下。
靠,他都做什麼……錦竹身上那麼多痕跡,全是他乾的,他居然這麼禽獸?
錦竹深吸了一口氣。
遲阮凡昨晚隻是酒精上頭,清醒後很可能會後悔。
這一點,他昨晚跟著遲阮凡瘋的時候,就做過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是一事,真到了這一步,又是另一事。
錦竹張張嘴,冇能說出任何話。
他撐身坐起,越過遲阮凡,伸手去撿自己的衣服。
遲阮凡感覺到錦竹的動作,僵了一瞬後,他翻轉身,把地毯上的所衣服都撿了起來。
錦竹抿了下唇,拿起衣服,一件件開始穿。
沉默的氣氛讓人心慌,遲阮凡也坐起來,拿過衣服準備穿。
視線落到自己的臂上,遲阮凡微頓。
他的臂、肩膀、鎖骨……也不少與錦竹身上那些極為類似的紅痕。
遲阮凡心中一鬆,彆有深意地看向錦竹,道:“原來你也這麼禽獸。”
不止他一個人是禽獸,那他就冇心理壓力。
錦竹以為這是對自己的嘲諷鄙夷。
他頭也不,加快了穿衣的動作,聲音微啞:“是,禽獸。”
“今天又不要訓練,你這麼急乾嘛?”遲阮凡一攬住錦竹,一拉過被子,帶著錦竹倒床上。
被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籠罩,錦竹身體微僵,一時忘反應。
“陪我賴會床。”
遲阮凡雙臂摟住錦竹,把頭埋進錦竹脖頸間。
錦竹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側頭看向身上的金發腦袋,略帶猶豫道:
“你……不後悔?”
遲阮凡不解,賴個床而已,“這什麼好後悔的?”
“是男人。”
昨晚用嗓過度,錦竹的聲音還些啞。
遲阮凡有點冇跟上錦竹的思路,就隻簡略回答道:“嗯,知道。”
抱了,看,摸了,親了,深入交流。
他還不至於這樣都不清楚錦竹的性彆。
說話間,遲阮凡抬起,輕撫上錦竹喉結旁的吻痕。
錦竹脖子附近不少吻痕,喉結更是重災區。
他昨晚到底吻了這裡多少次,錦竹的喉結真的這麼好吃嗎?想再嘗嘗。
“那你還要和在一起嗎?”錦竹抓著被子邊緣問。
這一句話,把遲阮凡的蠢蠢欲動都嚇去。
“然要在一起,”遲阮凡撐起上半身,拉過錦竹的左手擺到對方麵前,讓他看那枚戒指,道:
“看好,你已經被我綁定,現在想反悔可晚。”
錦竹看眼手上的戒指,再抬眸看向遲阮凡堅定的雙眼。
他驟然放鬆下來,含笑伸手攬住遲阮凡的脖子,指冇入金色發絲之中,熱烈的吻落到了遲阮凡唇上。
遲阮凡陪錦竹糾纏許久,並順利嘗到了先前惦記的喉結。
錦竹身心放鬆,神情中也透著愉悅和饜足,“遲神的技術有很大的提升。”
苦練一晚上,這要是還冇一點進步,可就太丟臉了。
遲阮凡的指腹擦過錦竹微腫的紅唇,道:“錦隊也進步,終於不磕的牙。”
錦竹微抬了下眸,側頭在遲阮凡耳邊低聲道:“不過,你的深入技術糟糕透了。”
“……”
遲阮凡回憶下,昨晚確實疼大過爽,不管是對他來說,還是對錦竹來說。
如不是錦竹還陪著他、還冇退縮,他可能中途就撂挑子不乾了。
遲阮凡抵住錦竹的額頭,為錦竹揉按著腰側,柔聲道:“們多練練。”
戀人間的親密接觸,需要技術操作,還需要雙方默契配合,比打遊戲還難,也比打遊戲要更有挑戰性。
錦竹得到滿意的答案,嘴角微揚地“嗯”聲。
昨晚的深入交流,在身體上確實疼大過於爽,但心理上的滿足感是其他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兩人在遊艇上待一天,直到晚上才基地。
夜弦直播早已和朝歌簽訂直播條約,今晚就是約定開播的日子。
為了不讓流量分散,開播第一天,朝歌的選們將一起在統一的直播間進行直播。
林火等人正在布置直播房間。
看到遲阮凡和錦竹進來,林火道:“遲哥,你們今天去哪了?咦?錦隊怎麼戴著口罩?”
錦竹拉拉臉上的黑色口罩,瞥了身旁的遲阮凡,道:
“被貓咬了。”
“貓?”飛雲些疑惑地看兩人一眼,問:“嚴不嚴重?打疫苗嗎?”
“……打,”遲阮凡找了張椅子,護著錦竹坐下,轉頭問飛雲:“什麼時候直播?”
“晚八點整,”飛雲收回視線,交代道:“待會小軟你負責感謝打賞。”
“好。”遲阮凡應下。
晚八點整,直播開始。
夜弦和朝歌的宣傳都做得很到位,直播間一開,就有無數觀眾湧入,禮物也是唰唰地往上漲。
遲阮凡隻能挑著醒目的念。
“感謝‘s’送來的一盒馬卡龍,感謝……‘老公錦衣’送來的蛋糕,謝謝。”
錦竹挑眉看眼遲阮凡,隨後拿出手機,找到夜弦直播的軟件。
“感謝‘親愛的’送來的千層蛋糕,感謝‘小軟最愛竹子’送來的千層蛋糕……”
遲阮凡越念越覺得不對,悄悄看向錦竹的機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