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大巫皇的麵談
就在帝瑾羽思考未來謀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竹林內外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籠罩,天地四方都在這樣一股力量麵前臣服,僅僅隻是冰山一角,帝瑾羽就知道下一刻,他要麵對整個皇朝的統治者。
大巫皇,帝瑾羽也是冇有想到,居然連大巫皇居然會前來。而且同之前不同,這一次乃是大巫皇本尊親臨,這足可說明事情的不簡單,同樣大巫皇的本尊駕臨,也讓帝瑾羽有些不解。
“難道說?大巫皇也很重視自己?”帝瑾羽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同大巫皇朝如此的密切,全是因為兩位府主的推算。
卻見前方不遠處,帝瑾羽一眼之下多少還是顯得有些朦朧,一身偉岸中年男子,身穿玄黑蟒袍,束發戴冠,王者氣質一覽無遺,龍驤虎步,不怒而威,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度,著實讓常人無法同之四目相視。
帝瑾羽也是如此,很難同這一位大巫皇四目相視,對方僅僅隻是一個無意間的眼神,就足可讓人瞬間臣服。
之前見過第四武侯寒夜,已經是讓自己高不可攀的對方,如今再看這位深不可測的大巫皇,帝瑾羽心中自然是有所壓力,心中也是在暗自猜想“這大巫皇本尊駕臨,到底有什麼事情。”
就在自己心如電轉的時候,遠方的大巫皇已經是越發的靠近,那一股無形的氣勢,更是如萬丈山嶽迎麵壓來,讓人無法喘息,這樣的場景在帝瑾羽看來就如同曾經初見災難王子一樣。
“我不能弱了下風!”
一念如此帝瑾羽自然是強大十二分精神,這或許是大巫皇對自己的考驗,之前楊天香就已經說過,自己必須同大巫皇朝建立關係,而這就是關鍵中的關鍵。
大巫皇的麵容如刀削一般,處處都顯露出一種剛毅,那深邃的虎目,蘊含著千萬年的歲月,任誰都會在其中迷惘,可帝瑾羽卻是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此刻帝瑾羽與大巫皇之間的距離,已經不過十步開外,上位者與年輕翹楚的碰撞,就在這個時候開始。
緊張的心情自然冇有平息下來,帝瑾羽深深呼吸,保持一如以往的鎮定,而大巫皇則未曾開口,在沉默當中冇有人知道,這一位皇朝的統禦者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錯!”大巫皇對帝瑾羽點了點頭,對帝瑾羽說道“不負沼澤大魔之名,不虧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在帝瑾羽看來大巫皇已經超越了第四武侯的境界,其中不知多少年歲,自然經曆了人世間種種,麵對這樣恐怖的存在誇獎,也是連忙說道“陛下過獎了!”
“當年,不管是祁天府主,還是鴻運府主對我大巫皇的推測,最後關鍵居然落在你身上,本皇當初也是不信。”大巫皇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仿佛特意的注意了一下帝瑾羽,有繼續說道“不過,看樣子兩位府主的推算,多少還是有點道理。”
帝瑾羽從中自然能夠聽得出來,之前這位大巫皇也是冇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大巫皇朝疆土無數,能夠執掌這一片江山近千秋萬載的皇者,自然是閱人無數,但是這也讓帝瑾羽更加的不解,大巫皇今日本尊親自到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索性帝瑾羽也不詳藏著掖著,直接開口“大巫皇親臨,後生小子甚至意外。”
帝瑾羽的話還未說完,大巫皇那嚴肅的麵容上,居然會了一絲笑容,“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經冇有人敢像你這樣開口問話於本皇!”
聽大巫皇所言,心中自然那是緊張,畢竟自己麵對的這一位的,可是完全一個手指頭捏死自己的存在,不過見大巫皇並冇有任何動怒的表現,帝瑾羽也收斂了緊張的心情。
“正陽城一戰,你感覺如何!”
“戰爭之事,在下乃是外行難窺其中門徑,不過其中多少有些問題。”
見帝瑾羽如實說來,大巫皇也是點了點頭“你也是不簡單,居然話留七分,想要讓本皇和盤托出。”
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在對方身上,根本就是被看得清清楚楚,帝瑾羽也是連忙說道“在下不敢!”
“正陽城一戰,不過隻是兩大皇朝之間的試探而已,本皇派出一些戰力一般軍隊不過是想要去其糟糠,其二製造一些意外來考驗三位皇子,其三瞬間提醒一些已經安逸太久的大巫百姓,這個世界還是很危險的。”
之前帝瑾羽也是冇有想到,大巫派兵正陽城居然暗藏如此之多的目的,心中不得不說帝王心術果然可怕,常伴君王側,從來都是如履薄冰謹小慎微。
當然帝瑾羽跟更是不明白的是,大巫皇為何會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這其中到底又有什麼用意,帝瑾羽不免要深思一番。
“對於三位皇子,在正陽城的表現,你有什麼看法?”
大巫皇的這個問題,確實太過意外,完全有點想要利用帝瑾羽挑撥離間的意味,當然帝瑾羽自然知道大巫皇,能夠如此開口詢問,自然有自己的用意,帝瑾羽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不過大巫皇好像在等待自己的答案一樣。
“三位皇子都有過人之處,在戰事麵前都表現的可圈可點!”
“本皇要聽真話!”
冇有想到大巫皇居然如此的直接,不過在這個時候,帝瑾羽也開始賭一把,既然蚩子弘一直在投資自己,那自己就反投資與他“在下認為,三皇子蚩子弘表現最為出色!”
聽帝瑾羽所言,大巫皇賓更冇有繼續開口再問,這也讓帝瑾羽暗自鬆了一口氣,不然自己也是要詞窮,都不知道要如何再繼續開口。雖然隻是看似平常的對話,不過在帝瑾羽看來,這樣的場麵多少有些緊張。畢竟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大巫皇會開口所言何語。
“聽說儒家弟子顧子路在出事之前曾經登門造訪過。”蚩子弘如此一開口的,帝瑾羽瞬間就要炸毛,對方乃是皇朝的統禦者,在這一片土地的上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是了然於心,不過大巫皇會如此一問,更是讓帝瑾羽完全冇有想到。
能夠讓大巫皇夠關注的儒家,自然其中多有玄機,帝瑾羽心如電轉,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大巫皇的問題,是實話實話?還是瞞天過海?就在帝瑾羽陷入兩難的抉擇當中,大巫皇又繼續說道“不用太緊張,本皇不過是隨口一問!”
與大巫皇的交談,總是讓人心驚膽戰,誰都不知心下一刻會有什麼意外。
“你在正陽城一戰也算是居功至偉,本皇特命你如我神通閣,任選一項神通與你!”
“多謝陛下!”
大巫皇朝內的神通閣,其中多是寶藏,這樣的恩賜帝瑾羽自然是樂於接受。隻見大巫皇一手打開空間,高聳入雲的神通閣,近在帝瑾羽眼前,宛如聖地一般,其中心情也是難免激動。
“神通閣,我來了!”
帝瑾羽消失在竹林當中,大巫皇卻是已經負手駐足,仿佛在等待當中。未過多久空間一陣微弱的震蕩,一位秀才模樣的青年,出現在大巫皇麵前,與帝瑾羽不同,對方則是完全的平等狀態。
若是帝瑾羽看見多少會感覺,眼前至人的模樣,多少同算天子有神似之處。他不是彆人,乃是八府之一的祁天府主。
祁天府主淡淡的問道“此子如何!”
大巫皇卻是反問道“這是你與鴻運府主推算出來的人,你又認為如何!”
“心性可嘉,略顯稚嫩,有待成長!”
可以說祁天府主用詞狠毒,完全準確無誤,而大巫皇聽完,不免有些歎息“有待成長?本皇也是希望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讓八荒更多的年輕一輩成長起來。”
大巫皇的語氣當中不免有些惆悵,似乎不像是一位執掌疆域的皇者所言。
“對於逐鹿城儒家弟子被斬殺,你有什麼看法!”
與帝瑾羽不同祁天府主大膽直言道“這樣的情形,不是冇過千年之後都會有的嗎!”
大巫皇點了點頭,“是啊!又讓我想起了本皇年少的時候,現在本皇也是想早點卸任,卻追尋更為廣闊的天地。”
祁天府主未曾多言,隨風消失就如同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而大巫皇卻不禁遙望起遠方蒼穹,一時之間也同天地日月一樣,在永恒當中變得如此的滄桑,最後也消失不見。
當著這些情況帝瑾羽根本就不知道,處在神通閣之前,四周雲霧潦繞,宛如天上宮闕一般,一想到就在自己的眼前,有無數的神通絕學擺在麵前讓自己選擇,那種興奮幾乎就要跳腳。
抬頭挺胸,帝瑾羽用最好的狀態踏入神通閣之內,還未走出幾步,帝瑾羽就看見在朦朧當中,有一位枯槁老人,盤坐在神通閣之前,不用多想就知道這是鎮守神通閣的強者。
可帝瑾羽在對方身上一點都冇有感受到,半點道力的存在,完全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
一聲無比的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