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陰魂未散 > 第二百六十三章 傴鴉之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六十三章 傴鴉之死

2025-05-24 作者: 刀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客棧。

昨日付玉爾說的冇錯,我們要去天門山的話,還需要從這個鎮子的東邊出發的。

“你以前來過這裡,這一路上,還有冇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啊?”我問付玉爾。

按照付玉爾原本說的,我們之前的水路他也走過,但是就冇有發現那個渡口。

好像那個渡口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但是我們也看過了,那個渡口,年代久遠。

這就讓我心中不安了。

我總覺的,接下來的路,還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這個感覺讓我全身都不舒服。

“應該冇有了。”付玉爾雖然說冇有了,但是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很多事情,因為我的到來而發生了變化。

這是事實!

付玉爾清楚,我也清楚。

這麼問,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心安罷了。

不過究竟是因為我的到來讓事情發生了變化,還是事情發生了變化,而讓我不斷的往前。

這誰也說不清楚。

“從這裡往東,二百三十裡,就是天門山!”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付玉爾神情複雜的看著我。

“那好,這最後的二百三十裡,我希望安然無事!”我突然大聲的說著。

隨即邁著步子往前。

“阿九,你等下!”就在這時候,謝如煙突然拉住了我。

“乾什麼?”我茫然的轉過身,不解的看著她。

“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她看著我,眼神中有一些彆的東西在流轉。

“這個,我會的!”我點了點頭。

在她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突然一種很難過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一樣。

“那就好!”聽我這麼說,她居然笑了,笑得像一個精靈。

“我想抱抱你可以嗎?”她接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

她走過來,輕輕地抱著我,慢慢的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阿九,我真的好難過,好難過,我怕,我好害怕。”

可是一到了我的懷裡,她就哭了,淚水像是在珠子一樣從她的眼睛中滴落下來。

可是冇等滑落,就化作了一道氤氳的水汽。

“不要,我不要你傷心,我不要你難過,我要你好好的,陪著我度過日後的歲月。”我看到她這樣,我心中堵得慌。

之後我們誰也冇有說話,而是謝如煙就這樣,在我的懷中。

太陽升起,照耀在謝如煙的臉上,折射出一道靚麗。

在那一刻,她的睫毛抖動,在她的臉上,有一種叫做幸福的光芒。

那一幕,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身體中,腦海的深處。

“走吧!”

過了片刻,謝如煙從我的懷中抬起了頭,對著我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往前邊走去。

在我的背後,是剛升起的太陽,還有那已經朦朧的小鎮。

我不知道在剛才的那一刻,謝如煙感覺到了什麼。

可是現在那已經不重要了。

我知道她的心中有我,我心中由她,這不就夠了嗎?

我誰也冇有告訴他們。

在那一刻,我的心中有一句悄然流過。

我獄九,不是英雄,不管歲月!此生,我隻爭朝夕!

前邊,路長!

二百三十裡的路,不是很長,但是先前我們已經輾轉千裡,疲憊的很。一晚上的時間,根本休息不過來。

走走停停,我們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遇到了一座山。

付玉爾突然停下來了。

“這就是天門山?”張子車疑惑的看著眼前低矮的山頭。

“不是!”付玉爾張口道。

“那你怎麼停下來了?”張子車疑惑的問。

“你大爺的,你不累啊?”我這一路上都快被張子車這貨的奇葩言論給弄瘋了。

“這個,咳咳,有點!”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一路上,他總是這樣,完全不按照常出牌啊。

“咦,這是個什麼東西?這地方還有死老鼠啊?”蹲在地上休息了冇一會兒,張子車突然好奇怪的說道。

“什麼死老鼠?”我不解的看著他。

“喏,你看!”說著,他從地上提起一個黑不拉幾的東西來。

“這不是老鼠!”原本我是和張子車開玩笑的,可是當我的視線落到他手中提著的那個東西上之後,全身猛然一震!

“不是老鼠?什麼鬼東西,我還真的冇有見過啊,好奇怪!”張子車把那東西提起來,放在手裡邊打量著。

“這是黑苗的傴鴉!”付玉爾霍的一下站了起來,神情凝重。

“這是小白的傴鴉!”我張口說道。

我的心完全亂了。

之前付玉爾和我說過,我們走的這條路是通往天門山的唯一一條路。

也就是說,藏老他們走的也是這條路,隻不過比我們早了幾天罷了。

因此,看到這傴鴉的一瞬間,我就想到了小白。

我現在還記得,小白的蠱蟲就是這個東西。

上次在次代祖地的時候死了一隻,還剩下一隻,冇想到卻死在了這裡。

他們一定出事了!

我神情焦灼的看著付玉爾,問他黑苗裡邊用這個東西的人多不多。

“很少,這個蠱蟲不是一般的蠱蟲,冇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在速度和探尋方麵有特長,侍養卻不容易,有點雞肋,因此很少有人養著。”付玉爾皺著眉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那這麼說的話,這蠱蟲十有**就是小白的了。

“老祖宗他們看來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啊。”付玉爾和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凝重和擔憂。

我們不能不擔憂,不得不擔憂。

前途未卜!

當時藏老是因為接到了第四脈的消息才來的天門山。

而消息的內容卻是第四脈出了大事情了。

當時藏老給我留下的消息冇有說事情的具體情況,但是能過讓藏老這個將門護脈不遠千裡前來,這事情,不用想都很難辦!

在這一刻,我的腦子裡邊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生死存亡!

我記得藏老和我說過,將門護脈,就是維護將門的存在和傳承的。

他既然出動了,那就隻能說明,將門第四脈已經到了身死存亡的時候了。

同時我還記得,當時藏老和我說過,有關嶺南怪叟的消息。

貌似那個人也在這裡,藏老和我說怪叟在綠淹漯。

“你知道不知道綠淹漯?”我隨口問付玉爾。

“冇聽過。”他直接搖了搖頭。

我隨即自嘲的笑了笑,倒是我多想了,這種事情,應該隻有藏老才能夠知道的。

吧嗒!

猛然間,張子車有點喪氣的把那個死了的傴鴉扔到我的身邊來。

呼呼!

我正打算罵這小子呢,這好歹也是小白的蠱蟲,他這樣作踐有點過了。

可是冇等我說話,我的懷中猛然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把那個傴鴉包裹了起來。wavv

“這是什麼情況?”我心中一震。

隨即我打開了衣服,卻發現,發出光芒的居然是我從石棺裡邊得來的那佛身舍利。

佛身舍利怎麼會這樣呢?我百思不解。

等等!

看到佛身舍利,我突然之間腦子裡麵轟隆一聲巨響!

一段差點被我以往的記憶猛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這佛身舍利,當時是你師傅給我的,一共三塊,給了我一塊,給了孫老頭一塊,另外一塊,給了那個人,那個人在苗疆!”

突然之間我的腦子中閃現出來的是小白的爺爺!白龍頭!

當時我們離開陳縣的時候,他親口和我說的這些事情。

我雖然不知道這佛身舍利,到底是怎麼進去的棺材裡邊,但是聯想著這句話,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荊雲龍!

這是當時我師父讓我來苗疆找的人。

這個人我見過,是卜東的父親,他和翁蝶在一起!

同時我想起了藏老和我說過的一句話,那個人不是荊雲龍!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邊翻江倒海,數不儘的畫麵來回的切換著,讓我頭暈目眩。

但是隱隱約約的,我好像抓住了什麼。

佛身舍利,荊雲龍!藏老!師傅!

這裡邊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一次的天門山之行,也許就是一切秘密解開的時候。

想到了白龍頭,我同時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記得,我當時和白龍頭說了一句話“六月一,搖天樹……將門九脈相傳,在每年六月一聚首,搖天樹,敲天門……”

這話是我第一次見到沈老七的時候他和我說的。

可是當我和白龍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卻斷然說不可能!

還和我說,這不可能!當年九脈相爭,死傷殆儘!各家走的走,散的散,哪裡還有人留下來,你確定見到的是活人?

隨後我和他說了沈老七的事情,他卻告訴,看來薑老頭還活著!

沈老七?薑老頭?

我原來冇有注意到,可是現在回憶起來,一切都很詭異。

那個人到底是沈老七,還是薑老頭?

到底是誰?

我迷糊了!

我神情複雜的看著地上的那隻死去的傴鴉,心中悵然。

如果不是看到了傴鴉,讓我想起了剛遇到小白的時候,這麼多的事情,我根本聯想不起來。

但是經過這麼一琢磨,卻發現了很多事情,在我的記憶中已經存在的,並且是我自己親身經曆的。

可是我卻渾然不知,一步步的往前走,越陷越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