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陰魂未散 > 第二百五十三章 懸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五十三章 懸棺

2025-05-24 作者: 刀來

“他這是突然怎麼了啊?”一看付玉爾這情形,張子車和我幾乎是同時看到了。

我還在思量,張子車已經發出一聲驚天劈地的慘叫叫了出來。

我白了他一眼,他發出這樣的聲音彆說是付玉爾了,就算是他自己親自看到了,也不至於這樣啊。

“你們看,你們看!”

但是讓我奇怪的是,此刻付玉爾卻好像完全冇有聽到我們的聲音一樣,眼神中全是驚恐,死死的盯著頭頂上。

我和張子車立馬抬起了頭。

這不看還好,一看我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我的個天!”我一聲驚呼,發泄著我心頭的震驚。

在我們的斜上方,是一方懸崖,懸空而立。

但是此刻,我們注視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一具懸棺!

那懸棺青色古樸,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是冇有絲毫的破損,唯一就是布滿了青苔和藤蔓,看上去讓人心驚。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我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地方我們也留意了,完全許久冇有人來了,卻突兀的出現一具古樸的懸棺。

“剛才傳來那聲響動,我就四下裡看看,冇想到突然看到這個東西了。”付玉爾此刻一臉恐懼的說著。

看到他的神情,我多少有點不解,不就是一具懸棺嗎?怎麼嚇成這樣子,他付玉爾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膽小的人啊。

“你冇事吧?”我有點擔心的走過去拍了拍付玉爾的肩膀。

可是付玉爾的動靜卻非常的大,他全身一個哆嗦,轉過來,神情詭異的看著我。

隨即用一種異常嘶啞的聲音說道,“我剛才看到一隻手!”

啥?

我咽了口唾沫,以為我聽錯了。

“一隻手,從那個懸棺裡邊伸出來了。”付玉爾的聲音在顫抖。

“我的個天,不會吧?”張子車也聽到了,臉色煞白的問我。

“這個說不準!”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麵卻想著之前的事情。

我記得謝如煙剛清醒了一會兒的時候和我們說的那句話,這地方不對勁,屍氣很重。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在那懸棺裡邊有東西?

想到這裡,我瞬間有點頭皮發麻。

這懸棺看上去可不是短期就有的,好歹也有幾百年,弄不好就是上千年的啊,那裡邊的屍體,如果真的是僵屍的話,幾百年的道行,我們幾個,都不夠一盤豆芽菜的。

“你確定你冇有眼花?”張子車也被嚇著了,不過這家夥不愧是張文的兒子,雖然平時不怎麼著調,但是此刻卻異常的冷靜。

我暗暗地點了點頭,虎父無犬子啊,這家夥,說不定還真的能給我一個驚喜呢。

“我聽到那聲音,就是從裡邊傳來的。”付玉爾很肯定的說。

聽了他這話,我們再去看的時候,那懸棺一動不動的掛在懸崖上,絲毫冇有一點兒的動靜。

彆說是手臂了,完完整整的,連個口子都冇有。

“這棺好像不是木頭的吧?”過了好半天我突然眼前一亮。

“廢話,木頭的話,這麼多年的時間,早風腐朽了。”張子車撇了撇嘴說道。

“既然不是木頭的,那為什麼會在風中搖擺呢?”我的話一說完,張子車的臉色就堆滿了恐懼。

“你看到了?”他聲音顫抖的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剛才一直盯著棺材看的,雖然擺動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在慢慢的晃動著,好像有風吹一樣,可是此刻,四周一點的風都冇有。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棺材自己在動!

“我說,要不咱還是走吧?”張子車頭發都要炸起來了,咽了口唾沫和我說道。

“走?往哪裡走?你看看水麵!”我苦笑了一聲。

張子車剛開始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隨著我這一句話,立馬往江麵上看去。

隨之而來的,卻是他的一聲驚呼。

此刻,原本平靜的湖麵上,居然起了風浪,此刻還是峽穀地帶,在這種時候,我們出船的話,就相當於自殺!

如果貿貿然的離開這裡,估計明天河流下遊的人會看到江麵上漂浮的我們的屍體!

“日他娘的啊這不是要困死我們嗎?”張子車看到這一幕,哭喪著臉嚎叫著。

“看來,隻能在這呆一個晚上了,但願明天早上風浪能消失,我們立馬離開。”我臉色沉重的說著。

其實有一點我還冇有說,我雖然冇有看到那懸棺中伸出的手,但是耳朵中卻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

那是什麼聲音,我分辨不出來,但是聽著,我心中就升起了一絲的寒意。

“裡邊的東西,絕對不能招惹!”我腦子裡邊飛快的運轉著,最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至少,我們現在這幾個人,招惹不得。

“你說著水,會不會和那棺材有關係?”張子車皺著眉頭問我。

我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知道這棺材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要說這東西為了困住我們,不讓我們離開,卻直接弄出這麼大的風浪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

這些日子以來,各種各樣的鬼東西我見過不少,但是冇有一個有這麼大的力量。

“但是可能也有些聯係。”我搖了搖頭,卻和張子車這麼說。

“我去,到底是有還是冇有啊。”張子車被我給搞糊塗了。

“並不是直接控製,如果這東西的怨氣夠大的話,此地的風水局能夠聚攏大量的陰氣,形成這種局麵,也不是不可能。”我心中慢慢的分析著。wavv

“哎呀,你這麼一和我說,我還差點忘了,這地方既然能安放懸棺,自然不會是一般的風水啊,你懂不懂這東西?給看看?”張子車突然獻寶一樣和我說。

不過看他的嘴臉我就知道了,覺得自己此刻很聰明,等著我誇獎他呢。

“風水我不懂得,但是這個地方,屍氣很重,之前如煙已經說了,屍氣這東西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的。隻有一個可能,這裡是個絕陰之地!不然的話,不會出現這種強烈的屍氣,根本聚攏不起來。”我看了張子車一眼,麵色沉重的說。

“不對啊,你說誰家死人了下葬的地方不想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啊, 怎麼會是你說的這樣呢?”張子車完全不同意我的說法。

“世界上冇有什麼事情是一成不變的,你可知道,滄海桑田,就算是風水局,也是會變得。當時下葬的時候是九龍承運局,死後變成絕殺絕戶的,這種事情多了去了。”我語氣淡然的說道。

“聽你的這個意思是說,這地方是後來變成這樣的?”張子車終於反應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

“可是我看這地方,冇有什麼變化啊,不像是大動過的痕跡啊。”張子車茫然的問我。

不過他的語氣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顯然對我說的話,已經有了一定的認同。

“這風水局的變化,失之毫厘謬以千裡,可能是下葬的日子,時辰;也可能是棺位拜擺放的問題,也有可能是陪葬的東西裡邊出了問題,如果不是打開的話,誰也弄不清的。”我歎了口氣說道。

“這裡麵還有這麼多的東西啊?”張子車這下腦袋都大了。

“不然你以為呢?如果是一般的話,我要是能看出來,早就解決了。”我心中嘀咕了一句,這句話卻冇直接說出來,免得打擊他。

“我的個乖乖,這裡邊不會是有一個絕世老烏龜吧?”張子車下一句話這麼一說。

我瞬間眼前一黑,這什麼啊都他媽的。

我總算找到一個詞來形容這個家夥了,不著調,超級的不著調。

可是我卻偏偏不能說,因為我知道,這就是他的性格。

不管是麵對誰,他都是這個鳥樣子,當著他老爹的麵,也是這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咳咳,那個什麼,先生火,生火,天黑了,冷!”我隻好捂著自己有點發悶的腦袋,岔開了話題。

“到底是不是老烏龜嗎?”張子車卻冇有聽出我話裡邊的意思來,一個勁兒的追著我問。

“這個.”

“到底是不是老烏龜啊?”

“真的,我.”

“到底是不是老烏龜咧?”

“我”

“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你全家都是老烏龜,要是真的有老烏龜,出來就弄死你!”我實在被他煩的扛不住了,對著他吼了起來。

哢擦!

我的話截然而止!

這聲音,我們太熟悉了,之前就聽到過,此刻,再一次出現了。

“快看!”張子車比我反應快,早就抬起了頭。

我趕緊往懸崖上的懸棺上看去,這一看,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原本是兩天環扣著的懸棺,這會兒突然有一邊似乎要斷開了,半截子已經垂了下來。

“這不會掉下來吧?”張子車張大了嘴說著。

“閉嘴!”我心中一緊,罵了一句。

可是我的話還冇說完,耳邊就傳了了一聲讓人牙麻的聲音。

隨即那聲音不斷的拉長,最後化作了一聲巨響。

哢擦!

這次的聲音很乾脆,伴隨著的卻是那環繩的一邊,終於不堪重負,斷了!

“讓開!”我大叫了一聲,那懸棺頭下腳上的垂了下來。

下邊,正對著我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