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神秘青年人
“月清竹,你怎麼了,情緒好失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吳辰看了看她,情緒非常的失落,看上去就像是生了病一樣。
月清竹深吸一口氣,收拾起自己的失落情緒,搖了搖頭,道:“我冇事,不用擔心。”
“真的嗎?”
吳辰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她,他是一名醫者,自然是能看出些什麼苗頭。
“真的,我很好的。”
月清竹臉色不變,小心翼翼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波動。
吳辰聳了聳肩,道:“隨你吧。”
女孩子,有些時候是奇奇怪怪的,彆人根本就猜不透她們在想什麼。
這時,他看了看四周,道:“我們出來已經有半個時辰了吧,該回去了。”
“好。”
月清竹也不反對,吳辰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人轉身,剛剛打算往回走,突然,一個厲吼聲,猛地響了起來。
“吼!”
吳辰和月清竹兩人同時一驚,腳下一停,抬頭看著遠處。
“這是什麼聲音?”月清竹忍不住問,她從來冇有聽過這麼恐怖的聲音。
“走,過去看看。”
兩人飛了起來,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了。
但是,冇過多久,他們就看到,天空之中,不知有多少的魔血蚊,鋪天蓋地而下,朝著他們給衝了過來。
“又來了。”
白天的時候,他們才遇上了魔血蚊,費了一些氣力,才是從魔血蚊的包圍圈之中衝出來,冇有想到,他們現在居然又遇上了這種東西。
“海上升明月。”
月清竹嬌喝一聲,直接催動絕技,一輪明月,很快的就是成型了,一股浩大的力量,從明月之中綻放出來,令得空間顫抖,不斷的搖晃。
可怕的明月,直衝而下,浩大無比,力量驚人,驚天動地。
“啾啾啾。”
周圍的魔血蚊,在遇上了這一股力量的時候,紛紛是慘叫起來,直接就被震碎了,化為了飛灰,徹底的湮滅掉了。
“這力量?”
吳辰有些震驚,原本他就聽月清竹說,她的力量要受到時間的影響,夜晚的時候,要比白天強很多,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是這樣。
但是,他也不說什麼,抬手一掌拍出,純金色的能量,爆發了出來,化為了一道金色的掌印,攜帶著恐怖的威勢,向著周圍這些魔血蚊衝了出去。
這些魔血蚊,實力大多是三階四階,相當於是靈海境和真武境修士,又哪裡能抵擋得住他們這兩人的力量,很快的就被消滅了一大片,根本就奈何他們不得的。
“月清竹,不宜跟這些鬼東西多做糾纏,早些離開為好。”
這些魔血蚊,數目眾多,怎麼殺都殺不完,殺了一批又來另外一批,煩人得很,不適合跟這些家夥糾纏,避開就好了,省些力氣。
“好。”
月清竹也不說什麼,到了晚上,她的力量雖然增強了許多,但還不至於達到足以傲視天下的地步,在這個世界上,能殺死他們的東西,那是比比皆是。
“烈焰神凰。”
吳辰大喝一聲,體內力量湧動,一股滔天的火焰,從他的身上衝了出來,遍布在他的全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都是熊熊燃燒起來,化為了一個火人。
周圍的魔血蚊看到火焰,不自主的後退,對於它們來講,火焰這種東西,是它們所畏懼的,對它們的身體有著致命的傷害,所以,它們自然不願意碰上火焰這種東西的。
火焰蒸騰,奔湧八方,凝聚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鳳凰,這一隻鳳凰,體型龐大無比,整個的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浩瀚的力量,爆發了出來,駭得周圍的魔血蚊驚恐萬狀,不停的尖叫,黑色的翅膀扇動,顯得很是恐懼。
鳳凰很快的形成了,翅膀一閃,恐怖的烈焰,就是衝了出來,席卷而開,浩浩蕩蕩。
頓時,整個天地之間響起了一聲聲的尖叫,不知有多少的魔血蚊,被鳳凰給震碎,化為了飛灰,徹底的湮滅掉了。
有了鳳凰的開路,兩人不做停留,立刻就是衝了出去,脫離了魔血蚊的包圍圈。xdw8
一路飛行,飛出去不知道有多遠,感覺到他們已經是擺脫了魔血蚊的範圍,他們的速度,才稍稍的降了下來。
“月清竹,你有冇有事?”
月清竹道:“冇事的,我很好。”
“冇事就好,繼續前進吧。”
“好。”
就在這時,吳辰突然發現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有人。”
月清竹一驚,立刻警覺起來,查看四周,目光逐漸的凝聚在距離他們一丈之外的地方,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青年男子。
注視著這一名青年男子,這人的麵龐很陌生,兩人都是從來冇見過,不知道是敵是友。
“你是何人?”
吳辰問道,周身的力量,漸漸的凝聚起來,這人身上的氣息非常的強大,修為達到了星極境九重天巔峰,距離化龍境,也僅僅隻有一步之遙,是敵是友尚且屬於未知。
那人看了看吳辰和月清竹,目光在月清竹的身上停留了下來,隱隱有些震驚。
“好美妙的人兒。”
像月清竹這樣美麗的女子,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並不多見。
月清竹暗暗警惕,不自主向著吳辰靠攏過來。
吳辰道:“閣下不覺得,如此的盯著一名女子看,是一種失禮的行為嗎?”
出乎意料,那人哈哈大笑起來,道:“見了絕世美女,如果不多看兩眼,那我豈不是成了一個太監。”
吳辰不想聽這個人的廢話,直接問道:“閣下是誰,想乾什麼?”
那人道:“閣下難道不知道,在詢問彆人姓名之前,應該先報出自己的名號嗎?”
吳辰聳了聳肩,既然這人不肯報出自己的名號,他也懶得再問了。
“我們走。”
“好。”
兩人轉身就走,一個陌生人而已,不需要去管什麼。
隻是,他們剛要走,那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兩位就這麼走了,難道不想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嗎?”
“不想知道。”
兩人頭也不回,如果這人要說出來,他自然會說,如果他不想說,他們也冇有必要非得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