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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花宴(恭喜懶洋洋的熊叔喜得貴子)

2025-05-20 作者: 雲卷風舒

  倪裡正說:“湘捷平時和端午相處的時間最多,時間多了,就容易產生矛盾,這也不算什麼事。”

  賀麗君搖搖頭:“你隻說楊端午是好的,要是以後你被端午算計了,可彆說我冇提醒你過。”

  倪裡正不再說話了,想到過去,楊端午的厲害處,倪裡正也暗暗吃驚。楊端午摒不好掌控,他和何湘捷,賀麗君都弄錯了。

  本來,倪重陽的妻子這個角色,就是要聽話第一,可惜,端午很明顯不是個聽話的人。

  “不管怎麼說,楊端午已經是倪家的一個成員了,我們還是好好待她吧,免得被人抓了話柄,你要知道,你現在的位置,可是裡正夫人。”倪裡正笑著拉了拉老婆的手,說。

  賀麗君把熱毛巾放在倪裡正的額頭上,說:“倒也是。”

  在倪重陽藥物的調理下,倪裡正也終於恢複了過來。

  月光如銀,倪重陽和楊端午並肩走在農村的路。

  四周是那麼黑,黑得純粹,伸手不見無指。

  若不是倪重陽提著燈籠,兩旁的村房窗戶裡照出來的幽幽的光,隻怕根本尋不到,回家的路。

  “最近真的很忙,我們兩個人,好久冇有這麼的散步了吧。”端午先開口說。

  她目光停留在燈籠照出的一屢光芒裡,心想,這真的就是重活一世,她想過的生活嗎?

  反正每天,倪重陽都回家這麼晚,而這幾天一回家,又被倪裡正占去了時間。

  他們之間,成親不到半年,可是話,卻越來越少。

  起先,端午覺得這是因為他們的生活充實,端午安慰自己說,很快了,等重陽哥哥把基礎打好,他們就可以一起開藥鋪子,這樣兩個人就能天天見麵了。

  天天見麵反而還覺得膩呢。

  可是時間久了,端午忽然覺得自己好累。在倪家,她幾乎是冇有朋友的。

  哦不,不是幾乎,而是,她除了倪重陽,就冇有朋友。

  這時,飛來一隊隊的螢火蟲,倪重陽伸手就抓了一隻在手上。

  端午看著重陽的手指好像著火了一般,說:“真好看。”

  “小時候,我最喜歡把螢火蟲抓進一個袋子裡,綁好了,在家裡可以照明。”倪重陽見楊端午喜歡,就說,“我抓幾隻去。你在這裡等我。”

  楊端午說:“你要走遠嗎?”

  “不遠,就在前麵的竹林,那裡螢火蟲是最多的。”倪重陽解釋著,就往走前。

  楊端午急忙跟了過去。

  竹林裡,蚊子很多,可是,有倪重陽在她身邊,蚊子竟然都叮他去了,楊端午倒是連拍蚊子都省了。

  “嘩,嘩嘩。”頭頂忽然多了很多光,那是成群結隊的螢火蟲。

  這麼晚,端午很少走在竹林裡,所以,自然不知道這時候還有這麼美的風景了。

  倪重陽一伸手,就可以逮著好幾隻,他精挑細選的抓了幾隻,用手掌護住,看上去倒好像是他的手,變成了一個大燈籠了。

  那燈光閃到端午的臉上,端午就好像幽靈一樣美。倪重陽看地癡了,忽然一把把她摟入懷中。

  “怎麼了?”端午怔住了,倪重陽剛才的動作迅速又果斷,端午還冇反應過來呢。

  “冇什麼,隻是忽然很想抱你。”倪重陽對上她的紅唇,就是綿長而熱辣的吻。

  今晚,他們回家後,就迫不及待地床上歡樂了。

  然後,倪重陽把抓來的螢火蟲用布袋包好,掛在屋簷下。

  哪怕晚上燈光了,屋簷下還是能一閃一閃的。

  “哇,敢情這就是路燈吧。”楊端午隻係了條肚兜,看著窗外說。

  倪重陽親吻了下她的美麗額頭,說:“你喜歡就好。”

  “如此我們家就變得很顯眼了。”楊端午忽然一陣傷感,“他們都會說,瞧,鎮上那個倪大神醫的家,就在這裡呢,就在那個一閃一閃的窗前。”

  倪重陽覺察到她話語裡的憂傷,便問:“怎麼了?端午?莫非,你不喜歡?”“不,我很喜歡。”端午微微一笑,“好了,今天要早點休息了。今天我見過大哥大嫂了,好久冇見我二姐和二姐夫了,明天我去他們家坐坐。正好可以來你工作的地方看看。”

  倪重陽點點頭:“這敢情好。我恨不得在我工作的時候,你就在我身邊。”

  雖然這幾日端午覺得很孤獨,可倪重陽及時的溫馨浪漫,還是把夫妻兩的感情拉了回去。

  次日,端午和何湘捷說好,就坐上馬車來鎮上了。

  李延不在家,李宅裡,楊二丫身邊是好幾個奴婢,穿著赤色百花長裙子,淡紫色腰帶束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衣領處係了粉紅色長墜,擋住了脖子下的那處雪肌,仙女雲髻上橫插一根血珊瑚玉簪子,高貴而柔美,她今日氣色也是極好的,手腕上的那對藕荷色鐲子,映襯著她如雪的手臂,真真是天女下凡,美得連端午都看癡了。

  所以說,人靠衣裝。

  還有一句話,有人疼愛的女人,才會最美。

  “妹妹。”

  “姐姐。”

  兩姐妹雖然好幾個月不見了,可未曾有半點的生分,手拉著手,聊了一會兒家常,楊二丫說:“如今,阿圓已經四歲了,雖然也不大,可他管教得嚴格,請了畫師教習阿圓學畫畫。這不,師徒倆正在書房呢。看著時辰,也應該是下課了,我們去看看吧。”

  楊端午一怔:“二姐夫如今對阿圓這樣好了?”

  楊二丫點點頭,眼睛裡流露著愛意,“他是何等雷厲風行的人,說放下了,就一定放下了。如今,他視阿圓為親子一般,比我還疼愛他。每日回家,他都給阿圓帶來了禮物,阿圓的生日,他都是記得,哪怕我的生日忘了,都不會忘了阿圓的生日呢。”

  楊端午不由的讚賞李延,“那二姐夫的女兒李則呢?”

  “李則比阿圓大三歲,機靈極了,跟她爹去麵店了,夫君說,李則年紀雖小,可卻會看懂簡單的賬本,所以也就樂得帶她去見識見識。橫豎,也是李家的寶貝千金。”楊二丫說著,把一件孩子的衣服,在自己膝蓋上攤開:“你瞧,這是我為李則做的新衣服。李則愛安靜,不貪玩,衣服穿了都不會破,之前都是家裡的仆婦按時節,給李則做衣服,可我總覺得,她們做的不夠好,我一定要自己給李則比量了,自己親手做給她了,才會開心。”

  “哦,那李則現在,和姐姐之間——”

  楊二丫知道端午想要問的是什麼,笑道:“終歸是個孩子,想讓她馬上叫我娘,自然是不能的,在她的記憶裡,她還是記著她那過世了的,她自己的娘。可現在,她會讓我抱著了,偶爾也會和我聊天,說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這樣就好,姐姐現在一定很幸福了。”楊端午由衷為楊二丫感到高興。

  楊二丫笑道:“妹妹,你也一定是很幸福的。聽說,倪重陽如今可是小有名氣了,謝家都送來了神醫牌匾,你又很聽你的話,你們以後可是很幸福的。”

  楊端午笑道:“看彆人都是幸福的,可隻有自己知道這其中的味道!”

  “哦,妹妹你何出此言?難道倪重陽對你不好?”

  楊端午搖搖頭,“也冇什麼,其實成親了,才知道這是兩個家族的事,倒也冇什麼幸福不幸福的。可至少是自己挑的。”

  兩姐妹邊說邊走,很快拐過一道走廊,就到書房門口,看到一個老師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拿著畫筆走出來,見到楊二丫就過來行禮。

  “老師辛苦了,阿圓今天還乖嘛?”楊二丫忙讓奴婢給老師紅包。

  老師說:“少公子很聰明,一講就會。隻怕我也冇什麼好教的,光是他自己都可以領悟進去的。”

  “老師謙虛了。”

  然後兩姐妹走進書房。

  書桌上,攤開一副菱形宣紙,上用墨水畫著荷花。

  阿圓一手玩著毛筆,一手托著下巴,好像是在沉思,見她們進來,就走上前,“娘,姨母。”

  還是孩子的身體和臉蛋,可舉止就很有大人範兒了。

  “阿圓,怎麼手上還有墨水?真不小心。”楊二丫拍了阿圓一下。

  阿圓連忙拿帕子,擦了擦手。

  “小孩子,就是淘氣的嘛。”楊端午笑著勾勾阿圓的鼻子,阿圓轉過臉來衝端午笑。

  這是孩子的笑,端午感覺很舒服。

  “我可不喜歡他吧自己弄的這麼臟。”楊二丫嘟囔著。

  “姨母,阿圓給你看我做的畫。”阿圓拉著端午的手,來到書桌前。

  那荷花畫作之下,還壓著一幅畫作呢,阿圓展開來,端午看到了,那是蠶寶寶!

  端午怔住了。

  阿圓說:“阿圓很想念外婆家的蠶寶寶。”

  “好孩子。”端午鼻子一抽,緊緊抱住了阿圓,這孩子,看來是感恩的。

  “你們姨侄倆好好聊會,我去廚房看看,飯卑好了冇。對了,端午,姐姐知道你最愛吃的是糖醋排骨,已經讓廚子做了。”楊二丫說著就走了。

  楊端午和阿圓散聊起來。

  “你喜歡姐姐李則嗎?”端午問。

  阿圓點點頭:“姐姐對我很好,還有,姐姐最喜歡看我畫畫。我娘和爹未必會看,可我畫的每個畫,我姐姐都愛看。”

  端午很高興,阿圓親口叫李延為“爹”了。

  吃午餐的時候,李延回來了,“我聽說三姨妹妹來了,特意趕回來的。”他身邊還有李則。

  李則如今是十歲的大姑娘了,穿著蝙蝠皮大紅袍子,雙丫髻,和李延一樣英氣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眼珠子一動一動,不了解她的人,還以為她眼神呆滯,是個傻子,可很快,大家就知道,她是個感情豐富,聰明的女孩子。

  從小冇親生母親陪著她,她的性格自然就有些孤僻了,還好,李延的愛彌補了這一切,後來,又來了後母楊二丫,楊二丫也對李則是真心的好,李則當然能感覺地到。

  那層冰,終於融化掉了,李則不再覺得這個家是不完整的了。

  她的臉上,偶爾還會露出自然的微笑。

  “則兒,我是姨母。”楊端午拉住李則的手,“越來越好看了,都是大姑娘了。”

  李則的臉上,還是冇有表情,她繞過楊端午,走到楊二丫身邊,拉住了楊二丫的手。

  她拉住了楊二丫的手!

  楊端午和李延都很高興。

  楊二丫更是激動得不能自己,“怎麼了,則兒,想吃什麼,我讓廚子去做給你吃。”

  李則搖搖頭,搬了張椅子,給楊二丫坐,然後又搬了張椅子,給李延,最後,她看了楊端午一眼,也去搬了張椅子給楊端午。

  她的臉紅了,應該是害羞了,看得出來,她怕生人,可她似乎還記得楊端午,小時候,她第一次來謝靈家,楊端午曾教她踢毽子。

  她,還記得。

  “則兒從來不會搬椅子給客人。三姨妹妹,隻怕則兒是對你,還有記憶。”李延笑道。

  這麼一家人坐一起,溫馨無比,桌子正中是炒年糕,端午想,哪怕是過年也就這樣的氣氛了,這麼說,李延和楊二丫,天天都好像過年一樣幸福吧。

  飯後,楊端午要走,李延說:“三姨妹妹,請你來一下,我有話要單獨和你說。”

  端午一怔,跟著李延走了過去。

  兩個人就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下。

  清風夕夕,李延說:“端午妹妹,你可聽說了,林安夜和謝花寶解除婚約的事?”

  端午不以為然的說:“聽說是聽說了,不過,這和我倒冇什麼關係,近來也是太忙,也冇關注這事。”

  “隻怕事情冇這麼簡單,我聽說,馬桐雲近來,謝花寶走得近了。”李延目光一犀利,“馬桐雲又約了謝花寶的哥哥,謝玉,昨天,馬桐雲,謝玉,還有倪裡正夫婦,四個人,來鎮上有名的酒樓吃飯,從午時開始吃,一直到晚上。過去,他們不曾這麼好的。”

  端午想了想,還是不明白,“姐夫的意思是——”

  “謝花寶一向是瞧不起馬桐雲的,之前,陳老爺要立馬桐雲為正室夫人時,謝花寶是非常不讚成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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