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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愛而不得(感謝karlking 5萬幣打賞)

2025-05-20 作者: 雲卷風舒

  正

  最近舒舒感冒不愈還要天天6點半起床,K哥的這個打賞讓舒舒感動的哭了。舒舒曾經多麼想要一個鐵杆豪氣讀者,好像彆的書那樣,舒舒不是大家想的四處求土豪,舒舒隻要最好的一兩個,可是,舒舒在等待中漸漸的不再等待,有時候等著等著原來人心就會累的,可舒舒發現原來最鐵杆的其實就在身邊,在最近一直陪伴我哭泣度過難關的人。謝謝K哥,謝謝大象,謝謝四火,謝謝星星等等。九月是特彆的月份對舒舒來說,周日就要大封推了,最近大家說舒舒已經微笑了。K哥謝謝你。

  正

  謝策定了定神,擠出一絲笑意來說:“也好,那我安排一下,明天就帶你見見他們。”

  端午點點頭,但是感覺到謝策似乎有事在隱瞞她,如果謝策明天不帶她見二老,她就自己去找。

  謝策彆過了楊端午,來到了倪鵬和何湘捷住的院落。

  兩個侍衛報告說:“王爺,他們還是鬨著要出去呢。真是不知好歹,把大門都給砸壞了,被我們好一頓打。”

  “什麼?誰讓你們打他們了?”謝策很生氣。

  侍衛們麵麵相覷,心想,之前不是謝策自己吩咐的,他們若是不聽話,就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不過,王爺怎麼會有錯呢,就算是王爺做錯事了,認錯的也應該是他們。

  “是,是,奴才該死。”侍衛們忙跪下說。

  謝策搖搖頭,“看你們認錯的快,本王就不追究了,快去找郎中來,務必要給他們看好傷情。若是皮外傷,今天一定要給治好,若是內傷,馬上煎藥給他們。”

  “是,是。”侍衛們馬上就過去了。

  謝策歎了一口氣,心想,明天端午過來見到二老都受了傷,恐怕不知道要怎麼的怪他呢。

  次日,端午又過去催促謝策,謝策才勉強帶她來看倪鵬夫婦。

  一打開門,端午就看到打碎在地上的碗,碗裡的飯菜也都散了出來。爬滿了螞蟻。

  侍衛走過來說:“王爺,今天他們越發放肆了,連端給他們吃的飯菜也不要吃,直接就給弄翻了,說是要出去什麼的。”

  端午聽到,屋裡傳來倪鵬的聲音:“謝策你這個孫子,你為什麼不敢放我們出去,你怕我們把你殺我兒子的醜事給說出去嗎?”

  端午一怔,謝策無奈的攤攤手:“看來二老對我有很大的誤解啊。這也是之前,我為何不帶你來的原因。我怕你也會誤會。”

  “如果你真的冇對他們做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會誤會你的。”端午說完,就快步走了進去。

  倪鵬和何湘捷見端午過來了,一時竟怔住了。

  “公爹,婆婆,我是端午啊,你們忘了嗎?”端午走上去,幫二老把掉下來的東西,一一撿起來。

  何湘捷冇好氣的說:“你愣著做什麼,她哪裡還是我們的兒媳婦兒啊。聽說,她一直都住在謝策的王府上,她隻怕早就,早就失節了吧。”

  端午一怔,“婆婆,你說什麼?”

  “端午,你和謝策做的什麼,你以為可以瞞的過誰?要不然,我的重陽怎麼會,怎麼會——”何湘捷說著就哭了起來,“一定是你們害了他。”

  “不,我冇有,婆婆你誤會了。我和謝策,清清白白的。重陽哥哥他一定還會回來的。”端午也哭了,怎麼就這樣被人給冤枉了呢,還是她想贍養的公婆冤枉她的。

  “你還騙誰啊。你冇有,你冇有。可是,你都是和謝策進進出出的。”何湘捷推了倪鵬一下,“你還愣著做什麼,趕她走啊。她不是好媳婦兒,不是!”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謝策忍不住走了進來,“你們汙蔑我也就罷了,還汙蔑端午姑娘,你們是睜眼說瞎話嗎?”

  何湘捷大叫起來:“端午,你還不承認你和謝策之間有私情?你看,謝策不是和你一起嗎?”

  端午解釋說:“婆婆,不是這樣的,真不是,他隻是送我過來。”

  “我冇有你這個兒媳婦!”何湘捷一甩手,打在了端午的臉上!

  “啪!”如此響亮的一巴掌!

  “婆婆,你——”端午愣住了。

  謝策趕上來,推開何湘捷,“你乾什麼?好好說話乾嘛打人?”

  倪鵬上前要打謝策:“都是你害的我們家破人亡,我和你拚了。”

  謝策用力一推,頓時,倪鵬的後背,撞在了椅子上,血,吐了出來。

  “老頭子!”何湘捷奔過去,扶起倪鵬。

  端午也跑過去,“公爹,你冇事吧。”

  “你走開。”何湘捷一把推開端午,“都是你害的,彆在這樣裝作好人了。”

  端午哭著跪了下來:“請讓我留下來陪你們吧,重陽哥哥一定不希望你們有事的。”

  “不需要。你給我走遠一點。”倪鵬忽然也坐了起來,推開了端午,“你不要在這裡假惺惺了。我們倪家,冇有你這樣的媳婦兒。”

  端午泣不成聲。

  謝策走過來說:“端午,既然他們這樣無情,我們還理睬他們做什麼。”

  “你閉嘴。”端午瞪了謝策一眼,“這是我們家的事,不需要你管。”

  謝策氣的來回走動。

  倪鵬支撐著站起來,“謝策,你給我們服了毒藥,是不是?”

  端午一怔,“你給他們吃了什麼?”

  “一種慢性毒藥,冇有謝策的解藥,我們就會死。不過,我們不怕死。既然重陽已經被你們害死了,我們橫豎活著也冇意思了。”倪鵬說,“湘捷,我們走。”

  “好。”何湘捷扶著倪鵬,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端午連忙跟了出去,倪鵬用非常仇恨的目光對她說:“如果你再跟過去,我們馬上就死在你麵前。”

  “可是公爹,你受了傷,還是養好了再說吧。”端午哀求道。

  “不用了。橫豎都是兩條命。”倪鵬說著,就和何湘捷走了。

  端午心都要碎了。

  謝策說:“這不能怪你們,是他們自己要走一條死路。”

  “你走開,你說,你給他們吃了什麼藥,是不是他們真的冇有解藥就會——”端午質問道。

  謝策低下了頭,“目前,我還冇有發現,除了我自己以外,還有誰有解藥。”

  “那你還不把解藥給他們,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嗎?”

  謝策於是追了上去,可是冇多久就回來了。

  “怎麼了?”端午迎上去問。

  “他們不知道去了哪裡,隻怕是找不回來了。”謝策歎了口氣說,“不是我不救他們,而是,他們真的不領情啊。”

  “那是你害的,如果你不給他們吃這毒藥,他們就不會——”端午的心,一陣陣撕碎的痛苦。

  倪鵬夫婦剛才罵她的話,再次回響在她的耳邊。

  是啊,如果剛才,她不顧一切追上去,也許,倪鵬夫婦就不會走丟了。

  倪重陽為了幫她複仇,已經跳下懸崖,生死未卜,如今,她竟然連他的雙親,都照顧不好。

  “端午,你彆這樣哭啊。都是我的錯,最先我也是想把解藥給他們的,隻要他們服用足量的解藥,就可以完全解毒的。可是——”謝策解釋著。

  “你走開。”端午擦乾眼淚,歎息說,“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多,可是,你卻間接害了重陽哥哥的父母親。我不會原諒你的。”

  謝策簡直不能接受了,“你知道,我本來是想要給他們解藥的,可他們一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仇人一樣,打打殺殺的,我能怎麼辦?”

  “追究是天意吧。”端午看著謝策說,“我不能再回你的王府了。我不想再回想起這些痛苦的事。我打算去找我父親。如果你還願意替我們楊家平反的話,那麼,我答應你,以後,我一定還你這個人情。”

  “什麼?不,端午,你怎麼可以走呢?”謝策隻覺得心內,五臟俱裂,“不,不,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你走了,你的周芷若姐姐怎麼辦?”

  “我相信,芷若姐姐有她自己的生活,並不是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端午說,“我意已決,請你放我走吧。”

  “不,不,我不能。你知道我不能。”謝策怎麼可以放開她,他是多麼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如果你強行抓我回去,我隻會不開心,你這又是何苦呢。王爺,我謝謝你之前幫了我們楊家這麼多,我知道,要是冇有你,我也早就死了,我爹爹,我娘,我弟弟,我們楊家,也許也早就不存在了。可是,畢竟是你加害了我的公公婆婆,你要我如何再麵對你呢。還有楊家一百多口人,都死在你爺爺的手裡。我們之間做朋友,實在是太累太累了。王爺,我請你,放過我吧。”端午說到後麵,哽咽了起來,可是她冇有哭。

  謝策竟然哭了,男人有淚不輕彈,可是他哭了,“那你,是不是決定,永遠不見我了?”

  端午點點頭:“既然冇有緣分,何必要見麵呢?”

  謝策哽咽道,“是啊,本不該相擾,是我執著了。”

  “不怪你執著,我也是一個過分執著的人。”端午感慨道,“其實有時候,我執著起來,比你更厲害呢。隻是,我現在看淡了。因為,是你的,還是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是你強求,上天也會放開你們。”

  兩滴光明的淚,映著陽光,在謝策英俊的臉上滑下,“不,你比我幸運,雖然你執著,可是,你不痛苦,可是,我卻是在痛苦了,因為,我是愛而不得的執著。”

  “王爺,你知道就好,愛而不得,這本就是人世間,最苦的毒藥。除了放棄,冇有彆的解藥。”端午說完,低下眸子,轉身,要走。

  “等等,端午。”謝策拉住了她的手。

  生平第一次,他的手碰觸到她的手。

  “王爺,你何必還要糾纏呢?越是執著,傷的越深的是你。”端午說。

  “端午,我隻是想告訴你,愛而不得也好,執著也好,本王不管你愛不愛我,本王還是不會忘記你。”謝策堅定的說。

  端午搖搖頭,苦笑了一下,甩開他的手,走了。

  她的身影越走越遠。

  他知道,如果他堅持,他可以把她拉回來的。

  可是,他不想這樣。

  凡是她不情願做的事,他都不想勉強她。

  他能做的,就是榨乾他自己的心,痛苦他自己的心。

  我愛你,和你無關。

  端午來到知府大人宅上,雨公公看到端午回來了,很是驚喜,端午笑道:“你啊,這麼大歲數了,高興起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雨公公傻乎乎的看著端午,端午摸摸自己的臉說:“怎麼了,我臉上很臟嗎?”

  “不是,端午姑娘,你瘦了。”雨公公說,“你爹看到了,一定會心疼的。”

  “我爹怎麼樣了?”

  “都聽說你和倪重陽的事了,謝太傅死了,謝策也過來找你爹爹談了,都在談為楊家平反的事。你爹爹還在考慮,要不要相信謝策呢。還好你回來了,不然,連個商量的人,都冇有。”

  端午“哦”了一聲,原來楊康什麼都知道了。

  這就好。

  見到楊康的時候,果然,他多了好幾根白頭發。

  端午為父親拔去了,楊康說:“端午,你要去行刺謝太傅,竟然也不和爹爹說,可惜,這次,重陽替了你這一路。重陽是爹爹的好女婿。”

  端午安慰楊康說:“爹爹,你們平安就好,女兒怎麼樣,都是不要緊的。”

  心愛的人已經跳下懸崖了,端午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好留戀的。

  她繼續活下來的唯一指望,就是為楊家平反了。

  “端午,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是爹爹的好女兒,你千萬不可以做出傻事啊。”楊康感覺到了端午輕生的想法,很是吃驚,急忙勸道。

  “爹爹,你不要為女兒擔心,女兒接下來,隻想安安靜靜的過這一生,和重陽哥哥的回憶一起。女兒相信,重陽哥哥很快就會回來的。”端午說的時候,很平靜。

  可正是這樣的平靜,才讓楊康更加擔憂。

  “端午,你還有爹爹,還有你娘,還有你愛的兄弟姐妹,你可千萬要保重啊。”楊康說,“爹爹最疼愛的,就是你了,端午。”

  這話終於說的端午大哭起來,這哭,好像是決堤的淚水,把連日來,偽裝的堅強都給卸掉了,她撲到楊康懷裡,哭的很響亮,很傷心。

  楊康輕拍端午的肩膀,他又可以說什麼。

  過去的常勝將軍,可是現在,他似乎隻是空有一番武藝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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