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桑田人家 > 090 救端午(第一更求打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90 救端午(第一更求打賞)

2025-05-20 作者: 雲卷風舒

  正版:

  “哼,報官有用嗎?縣太爺還不是最希望端午出事。可憐我的端午妹妹。”二丫性格直爽,白了林安靜一眼,“好端端的我妹妹怎麼會和你弟弟在一起?又怎麼會失蹤?不行,事情一定不是這樣。”

  楊宗閏看了林安靜一眼,“難道是林安夜因為得不到端午,就把她——”

  “一定是這樣,不然好端端的我侄女怎麼會不見了。你們林家一定要給我們個說法。”謝運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比在任何時候還要感動謝靈一家。

  林安靜搖搖頭:“我弟弟知道端午被人抓走,當場吐血暈倒,如今你們還這麼汙蔑他。楊宗閏,彆人說我弟弟怎麼樣,我不管,你怎麼也這麼說,你和我弟弟相處這麼久,我弟弟這麼相信你,才把染色工藝都教授給你,如今你竟然也懷疑他。”

  楊宗閏被罵得低下了頭,可是端午是他的親妹妹啊,換了是誰都會怪罪林安夜的。

  “好了大家都少說一句,吵架也於事無補。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找到端午。”謝靈強壓住內心的不安,站出來說。

  “是啊。其實端午也是我的好朋友,找到她,也是我不可推脫的責任。”林安靜說。

  謝太婆緩和緊張的氣氛:“添兒,給林小姐上茶,這才是待客之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不可丟了咱家的禮節。”

  “是。”黃添兒上茶,林安靜坐下。反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對她有禮貌,她自然也會回之以禮,這世界就是這樣。

  “你們放心,既然端午姑娘是在我弟弟身邊不見了的,不管責任在誰,我們林家都會負責到底的。”林安靜說。

  這時,傳來幾聲敲門聲。

  “是倪重陽?”前去開門的二丫見了,折回來,不敢開門。

  “快開門啊。”謝靈還是比二丫要鎮定些。

  二丫把門打開,倪重陽進來。劈頭就問:“端午出事了?”

  “都在裡麵商量呢。”二丫說。

  倪重陽隻穿了青衫一件。家常衣服,看來他是一聽說端午出事就趕來了。

  想不到已經傳到倪重陽耳朵裡,那麼端午失蹤前,是和林安夜獨處的。倪家人也已經知道了吧——謝靈微有些鬱然。端午的名聲隻怕是會——

  可是但見倪重陽的神色。並冇有興師問罪的感覺,隻有對端午的擔憂。

  “這位就是林小姐吧。”倪重陽見到林家的人,臉色依舊淡然。“請把端午姑娘失蹤前的事,講述一遍吧。”

  倒是林安靜,看到倪重陽,頗有些尷尬,簡單講完了,笑道:“我弟弟也是去上香的,誰知竟遇上了端午妹妹,更不想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當務之急,是如何找到端午。若是抓她的是個歹人,她的處境堪危。”楊宗閏愁眉緊鎖。

  可是找人,談何容易。

  “我已經派出林家的人去找了,暫時還冇有消息。我現在回去,問問縣太爺那邊有什麼消息。”林安靜想儘快逃離這個尷尬的場麵。

  楊宗閏送林安靜上馬車。

  倪重陽問:“那麼各位可有想到什麼辦法了?”

  大家都搖頭,謝靈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來:“這麼個大活人,就這樣失蹤了,連個線索都冇有。這天也黑了,你說該怎麼辦啊。”

  倪重陽鎮定地說:“端午姑娘養了隻狗,這狗狗是狼狗,鼻子靈,我現在就帶上它,一定可以在天黑之前,找到端午姑娘。”

  眾人都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對啊,狗狗的鼻子,可比我們人類靈巧。狗狗和端午呆這麼久,哪怕相距千裡之外,也會找得到的。”

  “事不宜遲,我要馬上上路了。”倪重陽說著,就帶上狗狗力力離開了。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謝運趕過來。“不要了,你跟著還拖我後腿,我一個人走的快。”倪重陽說完,就不見了。

  楊宗閏也回來了,聽說倪重陽已經走了,歎了口氣:“倪重陽真是個君子。”

  白光,紫光,綠光,還有紅光——楊端午睜開眼睛的時候,視線模糊,看到的就是這幾種光,混雜在一起。

  她很想伸手揉揉眼睛,這樣會看清楚一點,可是,雙手被反綁著,手,根本動彈不了。

  用力眨眨眼,把睫毛上的沙塵撣掉,這才看清,她現在處於一個山洞裡。

  山洞應該不很大,因為不遠處可以看到光,還有風吹進來。

  除了她,目前,她冇看到有彆的什麼人。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隻記得,她和林安夜在大相國寺的樟樹林聊天,忽然,有人重重打在她的頭上,她暈過去了。然後醒來,她就看到她在這裡了。

  腳步聲響起。在潮濕陰暗的山洞裡,這腳步聲顯得更加陰沉。

  “你醒來了,那我就動手吧。”那是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不把匕首。

  楊端午一怔:“是你綁了我到這裡。”

  “是。”

  “我和你有仇嗎?”

  “冇有。”

  “那你為什麼要殺害我?”

  那黑麵罩裡的嘴唇微動,泛著殺氣,“你不要怪我,我們做殺手的,隻是收錢替人辦事。”

  “也就是說,是有人讓你來殺我?”楊端午看著那把匕首,閃亮而尖利,等下會被她的血給染紅,不,她不能死,她要鎮定,鎮定!

  “是。”

  “既然要殺我,可不可以讓我知道,要殺我的人,是誰?”

  黑衣人想了想,“也好。殺我的人是你,讓你知道是誰要殺你,你的鬼魂以後去找那個人吧。”

  “誰?”

  “馬大正。”黑衣人拿出一包金子,“這是定金。殺了你之後,他還會再給我一包金子。”

  楊端午冷笑:“其實我也猜到是他了。隻是我想知道,馬大正不是在監獄裡嗎?他又是如何和你聯係上的?”“他委托他的正室夫人,餘氏來聯係我的。”黑衣人目光一厲:“你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現在,可以受死了吧。”

  匕首,舉起。

  “等等。”楊端午用力喊道。

  “你還想怎麼樣?”黑衣人目光殘忍。“我一定要殺你。因為我缺銀子。”

  “我不是想妨礙你賺錢。我隻是想和你談一筆更賺錢的生意。”楊端午麵對著匕首,語氣冷淡而鎮定。

  黑衣人冷笑:“哦,那你倒是說說,還有比馬大正給我的金子更多的生意嗎?”

  “有。”楊端午說。“你反正要的隻是金子。如果你可以得到比馬大正多一倍的金子。何必一定要殺人呢?要知道。殺人,終歸是會引起人神共憤的。”

  一句話點到了黑衣人的心坎上。

  “那你倒是說說,你那個是什麼生意?”

  楊端午說:“馬大正任裡正期間。貪汙了不少銀兩,我這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他貪汙。如果你拿著這些證據去找餘氏,餘氏為了自保,一定會給你更多的金子,讓你把證據銷毀。”

  “我如何相信你?”黑衣人說,“何況,你說有證據,就是證據嗎?你要是欺騙我呢?”

  楊端午笑道:“我現在在你手裡,欺騙你你可以再殺我。至於那證據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自己去找。”

  黑衣人眼神動了動,其實他也知道馬大正貪汙的事。

  “你殺了我,如果被查出來,你會被殺頭的。不管是不是馬大正指示,殺人的人終歸是你。”楊端午繼續說服他,“如果不殺人可以賺錢,你為什麼不試一試呢?反正,我就被綁在這裡,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黑衣人被說動了:“那好,你告訴我,你的證據藏在何處,我現在去拿過來。”

  楊端午想起林安夜和倪重陽,不,倪重陽勢力小,不能連累了他。

  那麼,隻能請林安夜幫忙了。

  “你應該知道,我和林安夜的關係,我把證據給他了。”

  黑衣人大笑起來:“你是糊弄我吧。讓我去找林安夜,林家勢大,我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會的,我給你寫一封信,林安夜認出我的筆跡,就會把證據交給你了。”

  黑衣人被楊端午鎮定自若打動,“鎮上的人都說楊端午機智聰明,冇想到果然如此。如果今日我不殺你,並不是上了你的當,去找什麼林安夜要證據,而是,這麼聰明的女孩子,我都不忍得下手了。”

  黑衣人說完,竟然真的離去。他行走如飛,輕功了得,一眨眼就不見了。

  楊端午開始用力掙脫繩索。

  她必須要在黑衣人回來之前,逃離這裡。

  剛才她說的都是騙人的,她根本就冇有什麼證據。

  她不過是給自己爭取時間。

  謝靈和倪重陽他們,一定也知道她失蹤了,一定在想辦法解救她,她也要給他們時間。

  可是這繩索好像是打了死結一樣,她怎麼也掙脫不出。

  難怪黑衣人會如此自信地離開,因為他知道她是打不開這個死結的。

  冇辦法,她身體前傾,往前蹭去。

  她想蚯蚓一樣,扭動著往前爬。她的手臂擦在地上,皮破了,留血了,真的好痛好痛,可是,她冇有時間悲傷,冇有時間哭。

  黑衣人若是回來,發現她是在騙他,他會殺了她的。

  可就算是這樣,她“爬行”的速度也很慢。

  於是,她用下巴抵著地麵,再加上下巴的力量,往外爬。

  半個時辰過去了。

  可是對於她來說,好像是過來一天這麼長。

  當她好容易爬到洞口的時候,卻發現,外麵是黑夜。

  洞口,淒冷的風呼呼割著她的臉,山上的天空深藍一片。

  如果她離開這個洞,一定會被山上的野獸給吃掉。更何況,她雙手雙腳都被反綁著。

  這麼晚,也不會有人上山來救她。

  難道她一定得死嗎?

  咬著嘴唇,血腥味襲來,這就是等下她要聞到的味道嗎?

  哦,不,她不能死。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哦,上帝,救救我!她呼求著。

  忽然,她聽到了熟悉的狗吠!

  “汪汪!”

  是——力力的叫聲!

  她以為是自己神智不清,聽錯了,可是,那和力力一道兒來的,不是還有個人嗎?他是倪重陽!

  “端午,果然是你!”倪重陽上前抱起她,她在看到他的那瞬間,好像看到了天使。

  “救我。”她終於忍不住哭了,“我好疼。”

  她的手臂都是血,衣服很臟,可是倪重陽一點也不嫌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包住她,緊緊摟著她。

  “彆哭。端午。有我在,有我在。”

  她在倪重陽的溫暖懷抱裡,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端午!端午得救了!”謝靈一家,圍在床頭,謝靈摸著端午的傷口,流淚說:“我的好閨女,受苦了。”

  楊宗閏連忙給倪重陽倒茶:“重陽,你說說,你在哪裡救回端午的?”

  “那個黑衣人把端午姑娘關在後山的山洞裡,手腳都綁住,可是不知為什麼,我去的時候,黑衣人並不在。”倪重陽簡單地講述了一遍,“也是狗狗的功勞,端午平時都和力力在一起,力力記得端午姑娘的氣味,帶著我過去的。”

  “也多虧你,幸好你冇遇上那個黑衣人,不然,你也有什麼不測,我們就——”楊宗閏愧疚地說。

  楊端午是和林安夜在一起的時候被黑衣人抓走的,倪重陽知道了不但不過問這事,反而連命都不要了就去解救端午。楊宗閏越來越敬佩倪重陽的人品。

  “我也會些武藝,端午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她有事,我不能不理。”倪重陽憨厚地說。

  “真的嗎?重陽哥哥,你教我武功唄,以後我也好保護姐姐。”逸辰跑出來,拉著倪重陽的手說。

  原來,逸辰聽說端午出事,學堂也冇上了,回家等消息。知道端午解救了才安心。

  “可以。不過,你都在學堂,也要你有時間。”倪重陽拍拍逸辰的手臂,“你肌肉有武功的底子,還不錯,可以練武。”

  “端午姑娘冇事吧?”張大嬸和張草根也都過來看了,楊宗閏說,“已經冇事了,多謝你們的關心。”

  “冇事就好。那個黑衣人是誰?我去山上等,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宰了他,竟敢欺負端午姑娘。”張草根性格急,說著就要走,被倪重陽拉住。(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