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不會隱忍
夜深人靜之時,一抹倩影落在天牢的角落處,一句侍衛仔細著觀察著周圍,在一聲脆響後,他抬眸遲疑的望了望四周,眼眸一亮,前方竟然有一定碩在的金子,他守衛這麼多年從來冇有撿到過那麼錢,頓時財迷心竅低頭撿起那裡地上的金,不由的還怕是假的,狠狠的咬了一番。
“竟然是真的。”口裡還不停的暗自欣喜道。
在天牢內黑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裡麵的牢房,抬眸看著前方從著兩個正在對酒的侍衛,傾月眸間一閃想出了一個方法引開他。
從袖中扔了幾定銀子,一聲響,兩人警覺了起來,傾月飛身貼著牆頂,看著兩往前麵而探,一躍人已經進了裡麵,一般關牢得犯的牢房都是單間,而她來的正是單間的位置。
此刻牢裡的柳南天突然覺得渾身寒意,身子有些發涼,抬眸掃視一圈卻發現什麼也冇有,隻是在他回神之後,突然耳畔響起了一名女子的清音。
“左相,還記得當年的顧家嘛?今天總算可以送我上路了。”傾月無聲無息的說了一句,柳南天嚇的後退了幾步,緊張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傾月用頭頂的頭簪打開了關壓的牢門,一聲輕響整個人站了進去,一步一步如魔鬼般冰冷的臉,露在柳南天的眼前。
她的笑容有些詭異,柳南天慌張的準備大喊,卻被傾月快而閃電般的動作,點了啞穴,不能發聲的柳南天也不動,雙眸不停的閃碩,急切的想要爭脫,這一次傾月不會給他機會。
她做夢都想殺了陷害父母的仇人,如今她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心愛男人的父親,她不想顧忌,一定要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顧家上百條人口都慘死在你的陰謀之下,若不是你有太後撐腰,你們狼狽為奸,我父親貴為一國將軍,怎麼會受你們擺步,來不急逃走。”她的笑聲很輕,很小,但是足夠震撼到他。
柳南天從看到傾月的麵後就一直奮力的掙紮,最後慌張的瞪著眼眸,因為他全身都不能動,唯有用眼睛狠狠的盯著她。
“瞪本皇妃!那就先挖了你的眼睛,再砍下你的手和腳。”拿出一把短刀,饒有興趣的低問道。
“可是這樣也太便宜你了吧!不如在你身上刺個上百刀,又不致命,血流而儘,如何?
她恨,她早就想殺了柳南天,如果不是為了讓顧家平反,如果不是想讓九泉下的父母安息,她早就殺了一了百了。可是時至今日,牽扯的太多,連她也懷疑能否看著柳南天死去,畢竟楚軒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她已經不能再等了,再等也不會有結果,他不想等到楚軒然後悔,與自己正麵交峰。
眸光一狠,傾月解開了他的穴道,快到嚇人的速度隻為今天的手刃仇人,那二年不是白學的,師父的教導她一直銘記在心,隻是她懷著複仇的心,又怎麼善良。
一刀刺進了柳南天的腹中,快而狠的再一次抽了出來,柳南天來不及痛哭出聲,一把利刃再一次刺了進去,他臉色蒼白,很快全身的痛處都在蔓延,可是他卻叫不出聲音,全身在地上打滾。
“自作孽不可活,看在你是我兒子的爺爺的份上,我隻是刺你兩刀,相信神仙也難再救你,你就在這裡慢慢流儘臟血,為我顧家祭奠。”她的身子如鬼魅般出了牢房,那兩侍衛撿到了銀子正開心時,兩把飛刀而去,無聲無息的死去。
低咒:“與其讓楚軒然死了你,到不如死在我的手下。”
清晨,天牢交接之時,傳出了消息。
“什麼?柳南天死了?”疑惑的臉上很沉重,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他便冇有一天能做得安穩,曾經他嘲笑楚子墨是野種,到現在他才發現,其實自己何嘗不也是野種。
苦笑的想著柳南天最有可能會被誰殺?
“傳令下去追查凶手。”楚軒然明明知道已經找不出凶手,但還是發了話,畢竟天牢無聲無息的被人進入行刺,隻能說是他的無能,重重的在他的臉上甩上一巴掌。
“夜王做的吧!”他雖然不是皇種,可是他憑什麼要放棄一手把持的江山呢?
楚軒然表情凝重,在幾天後一直也無人查到凶手,而傾月正在夜王府裡喝著茶水,皺著眉頭,微微一笑問道:“楚軒然不會再沉默了,應該我殺了柳南天,他畢竟是他的父親。”
幽夜認真而問道:“傾兒,真的想通了嘛?柳南天一死顧家就再也無法翻身,畢竟冇有罪證了,連罪人都已經死了。”
傾月輕歎一聲,“人死不能複生,隻要能殺了他,也算是替父母報仇了。”
深看了一眼,問道:“如果楚軒然是真的皇子,你還會與他交戰嘛?”
“自然不會,他現在不與我交戰,我也不會去理會他,皇位對我而言,都是一種製約,我並不想要。”幽夜很坦然的笑道。
傾月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就算是幽夜不找楚軒然的麻煩,楚軒然也不會放過幽夜,他就是那要一個男人,她說不動,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也許權力就是高過愛情吧!
我會幫你,如果他傷害你。
傾月說了一句語重深長的話,幽夜冇有想到傾月會如此說,他愛傾月,可是他不能說出來,因為他們的關係,是兄妹。
他多想不知道,然後不顧一切的愛傾月,可是那隻是假設,他不忌憚楚軒然,而是在乎傾月的感受,他知道傾月愛楚軒然,如果他殺了楚軒然,傾月該怎麼辦?
目光落在傾月凸起的腹部上,腹中的孩子是楚軒然的,如果傾月因為楚軒然的死而傷心,他又如何會開心。
“帝位,我不會要,但是他如果想取我的性命,挑釁,那麼他唯有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