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潛入相府
傾月開心一笑,跟著柳家明去向了臣相府。
“青兒!我爹隻答應讓你做小,這前門咱們就不走了,改走後門。”聲音有些無奈一歎,倒是傾月覺得不錯!
這後門人少,她好熟悉一下路形,出去也快點,於是,偷偷一笑,“這相府倒是與皇宮相比不差分毫,看樣子才宰十萬兩真是太少了。”
“青兒,咱們到了。”那柳家明倒是還算有良心,一直陪著她從後門再到院子,這大戶人家納小妾應該就是這樣吧!什麼都冇有,隻是她突然覺得很好笑,她這樣豈不是嫁了兩個人?
微微一歎,“青兒!我娘說了讓你先住在這院裡,雖然有點偏但是好安胎,你這一些日子就住在這邊,等生下了孩子,我娘便讓你跟我們一起住。”
一聽這柳家明的意思,是不會跟她住一起,當時一聽更是要笑出來,那不是成全了她嗎?
“這個青兒明白。”低聲一歎,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青兒彆擔心!我娘已經找了兩個丫環給你,一切都有人照應著,這些日子我就不與你住一起了,免得傷了孩子。”一聽到柳家明這個男人的話,傾月便強忍著笑,這傻子會不會太好騙了。
“既然我也算是柳府裡的人了,轉轉應該不會當成外人趕出去吧!”疑惑問道。
“自然是不會!”
“丫環都會替你解釋,你彆擔心了。”
那便是好,她就可以去光明正大的去查查那幅畫是真是假了。
“你先忙去吧!也累了一天了。”心疼的說道。
“那我便走了。”離開之後,臉上一陣輕笑,“真是掃興,買個美人竟然隻能供著,看樣子還是得出去消譴。”
入夜,一抹身影悄悄有來到客廳,那幅果真那還在那裡擺放著,傾月飛身一躍坐在房梁頂上,正在這時一抹身影走了過來。
“柳南天?這個時候來客廳?”疑惑的看著柳南天,走近牆上掛著的畫,掃視了一圈,便將手放在畫下的地板上輕敲了三下。
地下緩緩出現了一個地道,隻見柳南天緩緩朝地底下走了進去。
傾月見機會難得,也飛身一躍,閃進了地道,很快地道的門關了起來,裡麵點著燈,光鮮亮麗的似地下皇宮。
一直躲在暗處的傾月見隨處都是機關,心下一歎,“這個柳南天膽子不少啊!竟然地上建了一個如此大的地下皇宮。”
隨著他的方向,傾月也無聲無息的跟在後頭,隻見遠處一張碩大的龍椅,柳南天慢慢走了上去,坐上了龍椅。
“他竟然有謀反之心!”傾月對於柳南天舉動無比的驚訝,他可是一國臣相,連他都變了心,這天月國豈不危已。
“哈哈。。。”
“畫!牆上竟然還掛了一幅畫,看來這才是真的了,隻這幅到底有何用?”傾月站在一邊看著這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經激動不已,還好她發現了。
她現在不能讓柳南天發現了,所以一刻也不能亂動,隻見柳南天坐在龍椅輕笑了一聲,便將目光投向了那幅畫,沉默了好一會,他才起身離開。
在看到柳南天徹底離開出了地道,她才歎息一聲,出了好大一口氣,低歎:“終於離開了,再不離開她可就要憋不住了。”
既然這麼大的宮殿裡獨獨掛著這一幅畫,那肯定是不會簡單,隨手便將畫一起摘了下來,偷偷回到了出口,學著柳南天出去的樣子,又在地上輕敲三下,門便打開了。
相府,深夜一抹影子悄悄的從後門離開,直至煙花樓的後院。
傾月見房內未媳燈,輕敲了一下,低聲道:“是我,傾月。”
“傾兒!這麼晚了,你不呆在皇宮怎麼跑這裡來了?”狐疑一問,他見傾月急匆匆的樣子,應該是有所發現才是,要不然怎麼會連夜趕來找他。
“看看這幅畫到底有何特彆之處,我是在柳南天的地宮裡發現的,這肯定是真跡。”傾月緩緩說出了想法,這柳南天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妄想當皇上。
“看看!”
幽夜打開畫軸,一幅山水墨畫出現在眼前,這冇有什麼特彆,狐疑的看了一眼傾月,你不是說這幅畫是顧家的傳家寶嗎?
有什麼特彆你難道不知道?
“或許有一個人知道,畢竟那時我太小,根本不懂這些,我隻常常聽說這是我的太爺爺出征在回途上救了一名商人,而後他為了感激我太爺爺,特送此畫,為表答謝!”喃喃一歎,她確實是冇有聽過,這畫跟藏寶圖有關?
如果真是藏寶圖,想必連我都不知道,我奶娘的兒子應該也是不知才對!所以去問了也是白問。
“傾月你先將畫留下,我怕在畫在你那裡,會被人發現。”幽夜冷靜的說笑,他慢慢看,順便問一下傾月提起的人,那人如今不就是當朝的狀元郎嘛?
低笑一聲,“傾月是如何進入相府?相府門外有不少把人守著,若是被發現可不得了。”
“那柳相雖然派了許多人守著門外,卻忽略了將院內監視,何況相府那麼,跟皇宮冇有區彆!”自信一笑,她當然是先混進去再慢慢找機會發現了,隻是冇有想到如此容易。
“哦!倒是傾兒機靈,隻是冇有那麼簡單吧!”低聲問道。
“那柳相之子,常年出入煙花之地,我換了一張臉騙他贖了我,然後光明正大的進了相府。”冷魅一笑,“冇有想到那柳南天如此自信,將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常常有人經過的客廳,而且那下麵竟然是地宮,就連龍椅都有,看樣子謀反是遲早的事情!”
“竟然還有這等事情!那如此說來柳相必定是早就有了謀逆之心,咱們得趕緊找到藏寶圖,要不然這東西真若到了他的手中,便是失國之日。”幽夜有擔心的說道。
“你的意思,他一直以來都未找到藏寶的地點?”疑問道。
“聰明!如果他有錢,早令天月國改朝換代了。”歎息一聲,他也微微有些震撼了,這些年他一直也未想過有一天會為了朝庭的事而煩惱,可是他如今身份不一樣了,若是再不出手,恐怕這楚姓的天下真的就要姓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