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區彆
夜幕降臨,江心鎮的晚上更有一分狂野的美,來來往往的船舶,閃亮的花燈,無不顯示此刻的繁華,小小的一個鎮竟然如此的奢華。
一個小腦袋伸出了馬車外,黑眸微微閃動,疑惑的問道:“爍,這個地方的夜晚好美哦!而且晚上也有好多人出行,比在京城還要熱鬨。”
連傾月自己都冇有發現,她竟然說了一句驚人的話來,但是東方葉爍卻聽得真真的,心底很是狐疑的看著傾月。
“京城?”
她竟然說了這樣一句話來,這是由心而發,還是對她下的忘情太少了?這一切都令他非常懷疑。
對於,剛才的話,傾月明明已經記在心裡,卻故意不放在心上,可是她的心底已經波濤不定了,一根疑心的刺在生根般繞耳盤索。
歎息一聲,她怎麼會知道京城呢?
勾起一抹冷笑,自欺欺人的對自己說,也許是說叉了吧!也許曾經去過京城,可是為何一提到京城她有心神不定呢?
“傾兒,你說的對,這裡確實是很繁華,若是喜歡這裡,我們在這裡買一座院子,將晨兒也接過來,陪你們娘倆過一些時日,可好?”淡淡一笑,他轉移了題,他不想讓傾月發現,她剛才的語出驚人。
微微一笑,“嗯!當然好了。”
下了馬車,兩人走進了早已打點好的一處客棧!
喜悅客棧!
江心鎮最大的客棧,這裡的吃住也是最好的,所以東方葉爍將她安排到了這裡。
“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命人做些東西過來,隨便出去辦些事,去去便回。”說罷便離開了雅間,留下傾月一個人在客棧休息!
床榻上的傾月剛剛準備入睡,一抹黑衣閃入了房間,吹滅了蠟燭,縱身一躍,一抹陌生而熟悉的聲音劃過她的耳邊。
“女人,我來找你了,東方葉爍不在,我帶你離開吧!”
躺在軟榻上的幽夜有些戲謔的語氣,輕泘的把玩著手中的一縷青絲,一隻手正不時的敲著軟榻的邊緣,正在思考著什麼?又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是你?那個叫幽夜的黑衣人?”疑惑的睜著眼眸,她真的跟這個男人有過交際嗎?這個男子竟然在她麵前如此輕泘,這東方葉爍才離開,這個男人便進了房間,難不成他一直都跟著他們兩個不成?
燭光暗淡下一雙水靈的眼眸直視著幽夜,麵容冷豔,冰冷一笑,“你怎麼知道我來了江心鎮?你竟然跟蹤我?”
“這有何難?”不以為意的輕笑起來,他想查明月堡的動向還是不難的,他的手下那麼多,其它是美女,這潛入明月堡的事情當然也是得心應手,隻是冇有想到剛剛派人進去明月堡,便知道了傾月跟東方葉爍離開的消息。
隻是他有些不明白,東方葉爍為何會跟傾月在一起?還有他們一起來江心鎮又是為何?為了搞清楚他們的動向與前來的意圖,他馬上派人跟蹤了過來。
“傾兒,彆這樣對我,但是我想說,過去我欠你的,將來我一定會還清。”有些自信的輕笑道。
你以前真的跟我很熟?那能不能告訴我,我為何會失憶?
冷魅一笑,這一點我還真是不清楚,我相肯定跟東方葉爍有關,還有你並不是他的妻子,你的孩子也不是東方葉爍的。
“我為何相信你說的話?你是什麼人?對我有何豈圖?”諷刺一笑,莫不是你才是我的相公。
“當然!隻要傾兒願意,夜自當奉陪到底。”明明已經見傾月有些生氣,可是他還是故意添油加醋的調戲她。
冷聲一笑,“真是不知道倒了什麼黴,遇上你這種溫神?我跟你無緣無故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眸中閃過一絲暗淡,嘶啞的低問道:“我就如此令傾兒討厭嘛?過去我可是什麼見你這樣對我,真是令夜傷心呐。”
“我欠你的,將來一定還你,隻是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妻子呢?”冷冷一笑,這些他根本冇有離開明月堡,可是他也冇有出現,隻是在暗中默默的保護著她,看到她靠在東方葉爍的懷裡時,他其實是有些醋意的,畢竟這個女人他喜歡過的。
隻要是這個女人決定的,他都會認同,畢竟他已經欠了傾月太多,他也失去了擁有她的姿格!
“我是誰?到底是不是東方葉爍的妻子,我會判斷,你還是少管閒事!”嫣然一笑,她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相信,隻要是她想弄明白的事情,一定會弄得清楚的。
“有一天,你會原諒我的,或是你記起過去的一切,而且我相信我們還會見麵,更是你來找我。”沉靜一笑,他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秘密,隻是知曉後他又驚又恨,麵對傾月此刻已經有些複雜!
“我就等到那一天再說,你快點離開吧!”
傾月其實心底是有些疑惑的,畢竟從她醒來,東方葉爍就冇有跟她住在一起過,除了,這件事之外,她再也找不出東方葉爍不是一個好相公的理由。淡淡一笑,幽夜你知道,你跟東方葉爍的區彆在那裡嗎?
如果,我說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們認識,我不管我們以前是何身份!但是現在我會很肯定的說,東方葉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你很隨性,不適合我。
“是嘛?”
微微一笑,臉上變得有些陰沉,他在傾月的眼中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儘管這樣他還是不能說些什麼?
東方葉爍!明月堡的少主,這個人怎麼會跟你認識?我會去查清楚,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就祝福你吧!
落寞一笑,身形一躍離開了房間,突然的安靜令她感到一絲失落,歎息一聲,“他真的生氣了。”
東方葉爍離開了喜悅客棧之時,便飛身前往飛影門的方向而去,這一次他得去拜訪一下那裡的門主,所以夜晚前去探探路。
撕打聲音劃進了他的耳膜,令他停下了腳步,這裡離飛影門不於二裡,這個時候怎會還有人在撕殺?
飛身了過去,隻見一抹雪白的身影用皮鞭甩著幾名男子,很快幾名男子敗下陣來,女子狂望一笑,“怎麼樣?想好做本姑娘的相公了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