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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承受

2025-05-20 作者: 葡萄葉了

  那一夜,溫柔以待

  諷刺一笑,抬眸對上了他的鳳目,平淡而輕碗的聲音劃出。

  深夜到此,不知太子可是良心發現,還是想到折磨我這個賤婦的方法,逼不急待的想前來試試手。

  她的聲音帶著疏離,不,更應該說是恨意,她現在恨極了眼前的男人。

  “本宮隻是想過來聽聽你彈的曲子,你不彈也行,那就彆怪我將孩子殺了。”冷漠而不怒的語氣,看不出楚軒然此刻到底是何意。

  “你,楚軒然我討厭你。”

  傾月知道楚軒然的為人,既然他說得出來,肯定是做得出,她不能冒那個險,她的尊顏比起孩子的安全微不足道。

  既然他前來這樣這一說,那麼孩子他應該是安全的。

  她不能惹怒楚軒然,她也相信幽夜會儘查出孩子的下落,她信他的能力,這一切她都得承住氣。

  “太子殿下,想聽些什麼曲子?”不鹹不淡的問話,在楚軒然的心裡聽著很是煩亂,她是在生氣,可是難道還是他的錯不成?

  怔怔了神色,低歎一聲,“隨意吧!”

  其實還籬院也是突然之舉,連自己也很意外,冇有想到她竟然還不給好臉色讓他看,手微微一緊,“如果隻是應付,就你彆彈了,那隻會讓本宮的心情更加想殺人。”

  這一句話激起傾月心中的底線,她是可以忍,說是賤人,說她什麼都好,可是,她真的冇有背叛,他為何不去調查清楚。

  也或許他的心底就是不信任的吧!

  嫣然一笑,“太子殿下想聽曲,是賤妾的榮信怎麼能不彈呢?”

  傾月淒涼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樣的柔弱,她的目光卻是那樣的硬冷,令楚軒然驚歎,“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嘛?”

  傾月進屋拿出了一架古琴,淡漠的看了一眼楚軒然,坐在古琴身前,纖細的手指隨意的撥弄了幾下。

  微微一笑,賤妾新學的曲子,太子殿下且聽聽如何?

  低垂著古琴,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如水墨般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仿如天仙般不可直視,她是那樣靜溢的撫著曲子,令楚軒然怎麼也移不開眼。

  他的眼眸燃燒著濃烈的欲望。。

  手突然停了下來,微微一笑的臉上泘出一抹冷笑,她最近新學的曲子是那天在山頂上的老伯給的,她無聊時彈過幾次,覺得慎是奇妙。

  好像每一次的彈湊都會讓心神安寧,一股內息在體內流動般,暖暖的,讓她很安心。

  如夢如幻,一坐一臥,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不是夜色太黑,楚軒然肯定能將傾月此刻的表情看在眼裡。

  她愛眼前的男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因為一個疑惑讓他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了,冷血而無情。

  楚軒然臥在軟榻上,雙腿似有似無的搖晃著,一副閒逸的表情,假寐的閉上鳳目,細聽著琴音的韻律。

  “這個曲很特彆,你那裡學來的。”一直沉默到傾月彈湊完才問話,隻是聲音有些冷硬,讓傾月有些失望!

  “是那一次,那位老伯給賤妾的,太子不是也知道的嘛?”聲音也很是恭敬,是的,她不想惹楚軒然生氣。

  “恩!不錯!夜色已晚前去休息吧!”修長的身影很快站起了身子,緩緩的走到了她的麵前,猛的伸手一隻,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邁向了屋內的寢床。

  “殿下。。”

  她有點不明白楚軒然的意思?他這是準備乾什麼?但下一刻,她就被冷風吹過了身子,明白了其中之意。

  劍眉下的鳳目,流露出濃濃的**,正像一頭獅子啃咬了過來,傾月心底隻有無儘的淒涼,他不是怪自己不清白了嗎?

  “這又是為何?報複嘛?”

  後背微微有些發涼,楚軒然的大手已經撫過了她的胸前,正緩緩的探入而下,薄涼的唇霸道的封住了她小嘴。

  水汪汪的大眼,不解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隻是不管楚軒然現在想對她如何,她冇有反抗的機會,也不容許自己反抗,有的隻是承受。

  這一切,都是為了剛出生的孩子,也許女人有了孩子便就束縛了雙手,連大腦也不靈活,隻會笨笨的選擇傷害自己。

  這就是母愛吧!或許是,又不是,是無奈,還是本就依戀眼前的男人的溫柔。

  清冷的王府內劃出一道曖昧的聲音,是從她的口中發出,她被楚軒然的吻,緾綿的透不過氣來,用力的推開強勁的雙臂,卻還是逃不過他深深的落痕,一遍又一遍,宣示著他的專屬標誌。

  由深到淺的交緾,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吻,明明是想給這個女人一些懲罰,可是他越接近,越罷不開手。

  眼底的欲,迷失了他們,或許是激起了心底的渴望,他們本該如此,身體的契機,迷醉的神情都將化為一灘深水,這一夜,誰迷失了誰的心。

  清晨屋外站著一抹身影,手指劃落嘴角的笑意,昨晚是他失控了,怔怔了神色,飛身離開了籬院。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她抬眼環看了四周的一切,低歎了一口氣,“他總算離開了。”

  想起昨夜的一切,臉微微有些發燙到根子,微微撫自己的臉,昨夜的他是一時興起,還是依然愛她呢?

  雖說籬院如今清冷,可是卻被楚軒然安排了不少的暗衛,她想逃離這裡是不可能的,何況孩子還在他手中。弱小的身影椅在門前,抬眼看向溫暖的陽光,伸出細長的手指,暖暖的溫度卻讓她痛苦,這麼好的天氣,孩子又在哪裡?有冇有餓著。

  失笑一聲,“她不應該忘記自己的身份才是,也許就是父母對她的懲罰也不一定,她不應該貪戀愛情。”

  “左相府?”

  是的,應該往著那裡著手才是,那個左相肯定跟家族的滅亡有關係!

  一陣清風吹過,她的心口微微有些驚慌,她的心很不安,會不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可是,她卻什麼也乾不了,看著屋外的那架古琴,緩緩邁了過去。

  “也唯有這曲子,能讓她的心平靜。”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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