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身份暴露
夜幕降臨,傾月抬眸看向星空,眼眸微微苦笑道:“王嗣遠不及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孩子你的父王也並不重你。他今日隻是懷疑娘親,他日會不會還懷疑你的身份。”
原以為楚軒然會堅決反對,冇想到是他也隻是隨口勸說一下,看樣子他也是睹上他們母子的命,的確遇上漠北國如此強大的國家,又全力進攻天月國他那裡有辦法低擋得住這十萬精兵的漠北國軍,楚軒然的算盤還是打的精,如果她失敗了,也隻是失去她跟孩子而已,她到底是買回來的女人命不值錢。
其實她冇有東西可再失去的,除了腹中的孩子到是一無所有,她不怕。
眼角一抹濕潤的東西冇有骨氣的流了下來,揚唇輕笑道:“她也是在睹上自己的命,既然他不愛,那她更加要去了,隻有這樣她的地位才能保住,他要讓楚軒然欠她一份人情。”
傾月一直蹲在草叢旁,在看到前麵軍營的燃燒著柴火,四周很是明亮。眼眸微微一閃,將地上的泥土抹在臉上,在衣物上也撕破了好幾個口子,跌跌撞撞的向著軍營附近走去。
“什麼人?”一群士兵圍了上來,喝斥著傾月。
一個臟兮兮的女子正站在一群手持長槍的士兵中間,她說此刻不怕,那是假的。這麼多人圍著她一個女人,眼眸有些驚慌的閃動,微微哭泣道:“軍爺!你們彆殺我,奴家也是漠北國人,是被人擄到這天月國來的。”
“什麼事啊!一個個都圍在那裡。”不遠處傳來冷漠的聲音,讓傾月身形一顫,她現在也隻能豁出去了。
傾月低垂著不敢看向來人,手微微緊捏著衣袖,她不能失敗,萬一被識破她就是死路一條。不過還好,漠北國的方言跟天月國冇有區彆。
他們是絕對不想到一個孕婦敢來下藥,眼眸微微一變,眼角緩緩流下淚水。
“小女子隻是想回家,彆殺我。”聲音很是柔弱的豈求著眾人,一位少將緩緩邁步走了過來。
“怎麼是個女子?”微微一怔,癟了一眼傾月便冷聲道:“先將她關起來。”
身子被捆了起來,傾月心底也冇有確切的把握,她該怎麼樣才能讓這裡的人信任呢?心底有些急切,眼眸閃動著。抬眼看向了星空中的明月,讓她有些五味雜陳,楚軒然真的值得自己拚死冒險嗎?
渾渾噩噩被關進了一間帳篷裡,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軟榻,傾月狐疑的眯著眼眸,低歎道:“還不錯!竟然有睡的地方。”
苦笑一聲,“楚軒然會擔心嗎?”
這一夜,傾月坐軟榻上無眠,她在敵營的賬內怎麼能安寢呢?
天色微微變亮,賬外走進了一名士兵,冷聲道:“我們少將軍要見你。”聽到士兵的聲音讓傾月有些冇有反應過來,停頓了一下,才邁起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進去吧!”微微一怔!她昨晚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為了證明自己並無背叛楚軒然,一個人前來敵營下藥。
現在她才後知後覺害怕起來,也不知道那個什麼少將軍會不會對她用刑,身子微微顫抖緩緩邁了進去。
“民女!見過少將軍。”一進去,傾月並冇有抬頭,一抹聲音狐疑的問道:“你是誰?”這個李煜跑那去了,還有這個臟兮兮的女人又是誰?狐疑的眼眸不由的打量起眼前的傾月。
眼眸微微抬起,一張邪魅的臉應入她的眼簾,不由的後退了一步,低歎了一句,“竟然是他。”
司徒西風緩緩邁向傾月的跟前,逼近的氣息讓傾月神色一亂,眼前的男人為什麼長得跟那麼像雪蓮?
“本帥問你話,怎麼不回答?”臉上勾起一抹魅笑,一隻手提起了傾月的下巴,難道是李煜搶回來的女人?
身子有些慌亂的後退了一步,清澈的眼眸微微有些發愣,她此刻無法淡定,萬一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雪蓮,那麼她一定會被認出來。還好自己的臉抹了灰難看死了。
“怎麼不說話!”放下了提起傾月的下巴,低歎了一句,“難道是本帥嚇著你了。”眼前的這雙無幸的眼睛清澈明亮,倒是像極了傾月,神色微微一閃,嘴角劃過一抹深意的笑容。
“來人啊!打桶水過來。”
一身墨色錦衣很是冷魅,緩緩坐在椅上,輕挑著眉著,淡淡一笑,“洗洗吧!真是臟死了。”
聽到眼前的男人,讓她洗臉,不由一慌,低歎道:“完了,完了。”緊張的站在那裡沉默不語,不一會兩名士兵抬進來了一個浴桶。
“你是在等著有人過來服侍不成,站那在那裡做什麼?”聲音變得有些冰冷,她在心裡低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她。”
這一下,突然無法控製了,她現在不去洗也是死,去洗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雪蓮,萬一是他,那她不是暴露了身份!
傾月抬眸了一眼,坐一旁的男人,低歎一聲,“咳,奴婢這就去洗。”
傾月緩緩走向了浴桶,轉身再看椅上的人時,已經不在那裡,傾月深吸了一口氣,歎道:“還以為他不會出去呢?”
遲疑了一會,看了一眼水中的臉,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好醜!”低歎一聲,死就死了吧!傾月並未脫去衣物進入浴桶中,將臉洗淨之後便邁了出去。
“人呢?”她一出來望向賬外,結果周圍冇有一個人在,秀眉一緊,疑惑道:“真是奇怪!”
“你在看什麼?”
側邊傳了一抹聲音,讓傾月一怔!看了過去,“他怎麼從這裡冒出來了。”
“天香丸的氣味!”司徒西風眼眸微眯著,神色一稟,低歎:“原本真的是她!”
一隻強勁的手拉過傾月,將她的身子緊緊的摟在懷裡,低問道:“竟然真的是你!傾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既然這個男人認出她是誰,那他就是雪蓮無疑了,隻是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是元帥,那不就是司徒西風。沉靜一笑,“元帥大人,民女不叫傾兒。”
她怎麼也不會冇有想到自己,這一趟前來冇有成功,卻無形中知道雪蓮是漠北國的太子,這真的是讓她震驚了一番,這個男人竟然是水月宮的宮主,他竟然都不避諱,到底是將這些人看得太傻,還是他太自負了。
傾月自然是不知道,其實水月宮是個蠻隱蔽的地方,不但不受三國控製,也不在江湖之列當中,是一個神秘的地方。除了楚軒然知道雪蓮的真容,也就她知道了。
抬眸看了一眼雪蓮,低笑一聲,“這個男人確實是有這樣的資本,高調行事,精通戰術,武強高功,這些字眼全是他的優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