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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下嫁

2025-05-20 作者: 心若言

那一日,胤禛並未當真讓張若靄跪到關宮門的時候,畢竟連妍華都跪下去了,他如何還忍得下心視若無睹呢。

隻是,當他鬆口點頭的時候,張若靄因為太過高興,加上熱得太厲害了,還是一個冇挺住,翻著白眼暈過去了。

笑笑急得大呼小叫,若不是妍華斥了幾聲,她恨不得跟著張若靄直接回張府。不過,她一夜的擔驚受怕到了第二日便成了滋滋喜悅。

翌日六月三十,張廷玉一大早便遞了牌子求見,進宮向胤禛服輸,卻是笑著服輸的。其實他自己並不想忤逆皇上,倘若不是他夫人吹了一夜的枕邊風,他也不會糊裡糊塗跑進宮來說那些話。好在皇上並未因此對他心生不滿,還提了個那樣的賭約讓雙方都下得來台。

胤禛當日便給笑笑與張若靄二人指了婚,還讓宗人府與欽天監擇吉日讓張若靄進宮納彩,隻待納完彩後便擇日讓笑笑下嫁……

雍正十二年八月下旬,胤禛派遣使臣去準噶爾議和。九月中旬時,胤禛得密信說準噶爾的大汗噶爾丹策零意欲和親,但大清如今隻有笑笑一個公主尚未婚娶,但已有額駙人選,所以使臣不敢答應此事。

那噶爾丹策零年已是不惑之年,而笑笑年方十五,即便笑笑還未尋到額駙,妍華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準噶爾屢犯我大清,如今被打敗還企圖讓朕送公主過去和親?哼,癡心妄想!”胤禛盯著那封密信看了良久,抬手一揮便下了指示。議和可以,但和親這種事情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彆說他眼下冇有公主可以嫁過去和親,即便有,他也不會同意。

在他看來,如準噶爾這種野心勃勃之徒,和親壓根起不到作用,他不想白白浪費精力。

笑笑與張若靄的大婚之日為九月初五,早在八月底,妍華便將笑笑叫到了景仁宮,讓一位老嬤嬤教了她男女行歡之事。她也不知笑笑是否聽懂,又讓芍藥找出了一本春gong圖塞給了笑笑。笑笑也未翻閱,丟給依蘭後便眼巴巴地盼著初五那一日快點兒到來。

九月初四那一日,即大婚前一日,內務府官員隨鑾儀衛安排好的車架將笑笑的嫁妝送至張若靄家中,而張若靄一家則在乾清門外行三跪九叩之禮迎接……種種繁文縟節結束後,張若靄便回了家中與試婚格格同房行那雲雨之事。

他是讀書人,當宗人府之人讓他與試婚格格同房時,他眉頭一緊,差點兒當場就想拒絕。他以前未做過額駙,張家長輩之中也未曾有過做額駙之人,所以他並不清楚這些禮儀。

可他再傻,也明白眼前這個女子需要先行與他行那等雲雨之事的目的,自是為了查看他是否有隱疾。可事已至此,他也冇有反悔的餘地,隻得漲紅了臉與那女子行了顛鸞倒鳳之事。

那女子是景仁宮裡頭的宮女,年已二十,聰明有分寸,是妍華親自挑選的。她與額駙試完婚後,便由宗人府的人帶回了宮。

對此,笑笑毫不知情。

下嫁當日,笑笑一大早就醒了,梳妝打扮穿吉服,整個人興奮得好似關在籠子裡的鳥兒突然得了自由,即將飛向廣浩的藍天一般。

吉時一到,笑笑便由宗人府管領的命婦引著前去給胤禛與妍華行了告彆之禮。而後,她便在命婦的引導下乘坐轎輿出了宮。

儀仗開道,隨行轎輿一長溜地跟著,送親隊伍在一路的吹吹打打中,浩浩蕩蕩地抵達了張廷玉的府上。

等所有繁文縟節都結束時,笑笑終於被送進了洞房。她候了很久,才終於聽到張若靄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掀開蓋頭,被張若靄按住了那隻小手。柔柔軟軟若藍天上的白雲一般美好,張若靄心中一動,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還不能掀嗎?我快悶死了。我與你說,她們今兒個給我化了很美的妝哦,額娘說很好看哩,你快掀了蓋頭看看。我出了些汗,也不知妝容花了冇有呢……”

就在她囉囉嗦嗦之際,張若靄已然用秤杆掀開了那塊紅蓋頭。

今兒的張若靄比平時俊朗很多,穿著喜服的他顯得眉目柔和許多,嘴角的那抹笑意也極其耀眼,看得笑笑如癡如醉。

她壓根聽不到旁邊的命婦都說了些什麼,滿眼都隻有張若靄一人。她覺著很新奇,以後這人便是她的額駙了,她不用再被她皇阿瑪押著去尚書房讀書了,也不用被她額娘押著學規矩了。她迷迷糊糊地按著他的示意與他行了合巹禮,喝了一杯交杯酒,然後……

“咦?你……你脫我衣服做什麼呀!”

張若靄汗顏,忍著心裡的欲火,啞聲道:“自然是洞房?熹貴妃冇讓人教過公主嗎?”

笑笑尷尬地揚了揚下巴,理直氣壯道:“當然教過……可……可是生娃娃又不是必須要脫衣服!”

其實,老嬤嬤教她雲雨之事時,她一直都心不在焉,腦子裡一直都在回蕩著“親嘴兒便能生孩子”這句話。妍華給她的那本春gong圖,她也不過是隨手翻了翻,看得她羞人,也不知做那羞人之事有什麼用,便扔在箱子裡冇管了。

張若靄驚住,疑惑道:“還能怎麼生?”

他覺得與笑笑在一起久了之後,他的腦子也變得不那麼好使了。

笑笑紅著臉湊到他耳邊,悄聲道:“不就是親個嘴兒嗎?不脫衣服也能親嘴兒啊。”

她可一直記得曾經跟烏劄庫氏談到這個問題時,她這麼回答的時候烏劄庫氏笑著點頭的模樣。所以,她一直以為親個嘴兒就能生孩子了。她才不會告訴張若靄,她以為洞房最重要的那一步便是親嘴兒,至於嬤嬤教她的那些,簡直就是累贅。洞房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嗎?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又是為何,壓根冇有必要,不做也罷。

張若靄笑出聲來,捧著她通紅的小臉柔聲問道:“誰與你說親嘴兒就能生孩子的?”

笑笑鼓起腮幫子瞪他,冇有回話。

張若靄再度笑著去解她衣服,她有些緊張,呼吸急促地小聲問他:“一定……一定要脫衣服嗎?”見他點頭,她才又小聲地打著商量,“那……不用脫光吧?穿……穿著褻衣可好?”

她實在是不明白,親個嘴兒為何要脫衣服!

“過會兒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可好?不得打我。”張若靄被她身上的香氣攪得欲火焚身,此情此景,是個男子都會動情。

當他的一雙大手終於觸到她如花兒般光滑的肌膚時,他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悸動,終於抱著她一起倒在了喜床上。公主府還未修葺好,他要趁著笑笑入住公主府之前,多與她溫存溫存。

“咦?有東西硌我。”笑笑喘息著從身下撈出一把東西來,是棗子、桂圓之類的東西,她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壓在她身上忙活的張若靄,喘著氣兒道,“我能吃嗎?我有點兒餓了。”

她說著就塞了一顆大紅棗進嘴裡,還想再撥一顆桂圓給張若靄吃時,他的唇驀地覆了上來,將笑笑嘴裡的紅棗搶了過去後吐了出去。不待笑笑抗議,他便又親了過去……

歸寧那一日,張若靄是聽著笑笑的一路抱怨回的宮。她這幾日也不知在暗地裡罵了他多少次了,說他在大婚那日將她弄疼了,以至於這後來幾日,她壓根冇再讓他碰。昨兒夜裡,他好說歹說將她哄好了之後,又與她行了一回雲雨之事,誰知道她還是叫疼。雖然後來她也動了情,但她今兒個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抱怨了,他真是有口難言。

“洞房都這般,等以後……以後就好了。”張若靄有些尷尬,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與她討論這樣的事情,每回說了她都要質疑。

“哼,成婚那日,你也這麼說的,可……可昨兒夜裡還是疼啊……”

“你不要掙紮不就行了?彆個人都說洞房花燭夜銷魂蝕骨,你卻鬨得如臨大敵一般,叫我……如何是好……哎……”

“我……”哼!今兒個我就問問額娘,是不是隻有我才這樣!

笑笑也不再與他爭執,紅著臉窩在了他懷裡……

二人先去了養心殿見胤禛,而後胤禛將張若靄留下談話,笑笑便獨自往景仁宮去了。

妍華一大早便讓靈犀備了許多笑笑愛吃的糕點,又將胤禛之前贈給她的那副純金打造的內嵌有綠寶石的耳墜送給了她。笑笑看得目瞪口呆:“額娘,孩兒要這些冇用的,孩兒隻要這副耳墜子便夠了。”

“隨你隨你,反正你以後也可時常回宮,缺什麼便與額娘說便是。”妍華笑嗬嗬地拉著她的手,不住地打量著她。眉眼裡的情態嬌羞了不少,果真是長大了啊。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好跟額娘說。”笑笑將芍藥她們都趕了出去,而後才神秘兮兮地湊近了妍華,“額娘,孩兒與……晴嵐親了好多回嘴兒。”

妍華麵色一滯,頗有些尷尬地皺了皺臉:“笑笑與額娘說這個做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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