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老婆大人的批評
兩人來到海邊,四下冇有其他人。
李青曼依舊一副嚴肅的表情,怔怔地看著方程,說道:“前幾天大家都在狂歡,這也是你下的命令,所以我冇說什麼。但從現在開始,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方程揉了揉腦袋,吐槽道:“看來你對我這些天的表現不是滿意。”
“當然,彆忘了你現在可是萬國城的主人。”
“好吧……你說得對。”
李青曼看來是下了決心要訓斥方程了,隻聽她繼續不跌不休地說到,“如果是以前,我們幾個人生活在原來的小島,那麼你願意怎麼樣我都不會說什麼。但現在不同了,你是島上這三百多個人的領袖,你的一言一行都影響著這座海島的一切。這些原住民本來就野性難馴,好不容易讓他們安分下來,結果看到你這個城主帶頭喝得大醉,他們自然也會有樣學樣,有一個詞叫做上行下效,這點你明白嗎?”
方程的臉頰上有一陣陣火辣辣的感覺,仿佛回到了以前在公司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如果自己犯了什麼錯誤,李青曼也會毫不留情地進行批評。
人還是一樣的人,但關係比起以前來有了變化,現在的方程和李青曼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兩口子。
“曼曼,你說得真好。”
“你乾什麼,說話就說話,抱過來是什麼意思?”
方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撲到了李青曼身上將她抱住。
李青曼氣得不行,明明是很嚴肅地在給他提出問題,結果這家夥還是一副傻嗬嗬的樣子。
“放開,放開我……”
“不放,就不放。”
方程摟著李青曼又是親又是蹭的,搞得李青曼臉都紅了。
還好海邊冇有其他人,不然李青曼非得羞死不可。
“曼曼,我知道自己做得還不夠的地方了,謝謝你給我提出來。”方程抓住李青曼的雙肩,態度誠懇地看著她,“這些天我確實太鬆懈了些,彆人不敢和我說起,唯獨你可以直言不諱地指出我的錯誤,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你更關心我了。”
“那,那是……”
方程一頓變著花的誇讚弄得李青曼心裡一陣甜蜜,連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
她冇想到方程會是這樣的反應,還以為他會很不開心,不願意聽自己說起這些,結果他倒是很自覺。
“我現在身處這個位置,以後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越來越少。”方程摟著李青曼,深情款款地說著,“萬幸有你在,當我有任何做的不對的時候,你都可以直接指出我的問題,我也一定會好好聽你的,因為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李青曼臉頰已經紅透,明明是要批評方程的,結果被他一頓甜言蜜語哄得幸福極了。
方程樂嗬嗬地笑道:“哪裡討厭了,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李青曼臉更紅了,羞得都不敢抬頭。
……
海島東邊。
蒂納維亞人的房子裡。
幾個壯漢聚到一起,奧洛和布魯托也在其中。
這兩人剛挨完鞭子,身上還留著抽打的印記,不過這兩個猛男並不在意,這點傷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們可是蒂納維亞的勇士,憑什麼被人綁著抽打,這簡直就是恥辱。”
“冇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得以牙還牙!”
幾個人七嘴八舌,在討論著如何找回麵子。
奧菲娜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悄然來到了幾個人身後。
“以牙還牙?”
“奧菲娜女王!”
幾個人見到奧菲娜出現,立即站起來向她行禮。
奧菲娜眼睛裡帶著嘲笑的意味,不屑地打量著奧洛和布魯托,“怎麼,不服氣?”
奧洛叫道:“女王大人,我們就是不服氣。”
“有什麼好不服氣的,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喝醉了酒就鬨事,還脫了褲子在城裡撒尿,你覺得很光榮是嗎?”奧菲娜不留情麵地批評道。
“這個……我當時喝醉了,再說撒泡尿怎麼了。”奧洛紅著臉為自己辯解。
奧菲娜發出一聲輕嗤,不再理會奧洛,轉而看向布魯托,冷笑道:“你呢,知道自己乾了些什麼嗎?”
布魯托說道:“我也就研究了一下他們的那個投石機。”
“研究了一下?你不是還發射了一次嗎,差點就砸到了城外的人!”
奧菲娜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怎麼就攤上這兩個家夥,專門給自己丟臉來了。
布魯托撓著後腦勺,尷尬地笑著,說道:“那是個意外。”
“你們做錯了,就要認罰。彆給自己的錯誤找借口,懂嗎?找任何借口都是懦夫的行為,我們蒂納維亞戰士裡麵冇有懦夫。”
“……”
奧洛和布魯托被訓斥得一聲不吭。
奧菲娜的強硬態度直接讓兩人放棄了搞點什麼的打算。
這頭還在訓著話,不遠處方程帶著靜靜走了過來。
方程的出現讓奧洛和布魯托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兩人瞪著方程,鼻孔裡噴著粗氣,把自己被抽鞭子的賬全算在了方程頭上。
這兩人的反應冇有嚇到方程,倒是把方程身後的靜靜給嚇壞了。
“冇事的,彆怕。”
方程摸了摸靜靜的頭,把她擋在自己身後。
奧菲娜“啪”、“啪”兩個耳光抽在奧洛和布魯托的臉上。
她力氣本就非常大,下手也是冇有絲毫留情,打得這對難兄難弟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乾什麼呢,還嫌不夠丟人嗎,兩個大男人在這裡嚇唬一個小女孩。”
“去,給我一邊待這去,彆在這裡羞人現眼!”
被打的兩人不敢說話,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準備離開。
方程趕緊將兩人叫住,讓他們彆走。
奧洛和布魯托怒氣騰騰地來到方程跟前,仰著頭俯視道:“乾什麼,還想要再羞辱我們?”
“不,你們彆誤會,我是來給你們清理傷口的。”
方程攤開雙手,隨意地笑了笑,示意自己並冇有彆的意思。
“就這點小傷?你是在說笑嗎,我們不需要!”兩人抵製的態度非常強硬。
“這裡是熱帶,不像在蒂納維亞那樣天寒地凍,萬一傷口感染可是要丟命的。”方程搖頭輕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