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四章 小鯨魚
楚凝通過漩渦離開了這些空間，當她再一次看得到外麵的景象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寂空城外。
她的背後，就是寂空城東麵城門。
東麵城門的景象非常好，放眼望去，可以非常簡單的看到天空的大片白雲。而且現在整座城市都已經被建木托舉上了半空，加上楚凝早已經設置下來的大陸防禦陣法，天空當中偶爾還會閃過好幾道金光，如果有人能夠飛上天空，就會看得到，那些金光當中，其實還有很多的文字。
好像扯遠了。
楚凝回過神來，現在寂空指環暫時不見了，她隻能召喚出建木，她跳上白色葉子當中，葉子載著她往東麵祭壇過去。
祭壇不在天上，而是在東麵寂滅之海的海洋表麵，雖然看上去隻是在水中飄蕩的而已，不過洋流如何流動，東麵祭壇並不曾在水中移動分毫。
建木停在了東麵祭壇上方，她正要張開雙翅降落在地麵上，不過在她麵前的空氣忽然一閃，一道身影從空氣中出現。
是青龍。
這一次，青龍是獨自來的。
“這麼快就回來了？”青龍挑了挑眉。
“我有點不明白的。”楚凝抿了抿唇：“所以想來問你。”
青龍似乎是想要笑一下，因為他的嘴角已經很顯然勾了起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最終還是壓下了嘴邊的那一絲笑容。
“你想問什麼？”
“我找到了一個密室——在你的寶藏空間裡麵的密室。”楚凝斟酌了一下話語：“然後我隻在密室當中找到了一條信息。”
“嗯？”青龍顯然一愣：“什麼意思？”
“我就是想問問，你知道迦樓羅曾經在你的寶藏空間當中究竟放了些什麼東西嗎？”楚凝頓了頓，接著問到。
這一次，青龍終於笑了出來，他的雙眼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不過很快，那一抹笑容已經消失在了嘴邊：“我怎麼知道呢？”
“……”楚凝看了看麵前的青龍，一時之間發現自己根本冇有什麼可問的了。
“我下一次去問一下迦樓羅吧。”楚凝垂下眼眸，當然，還有後半句話，她冇有說出來。
想要問一下迦樓羅，首先，也要等她重新清醒過來。
楚凝歎了口氣。
青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看著楚凝沉默下來，也冇有再開口說什麼和寶藏有關的事情。其實這個任務已經隔的太長時間，楚凝幾乎已經忘記了當初關於青龍寶藏的任務描述。如果她現在看一看任務麵板的話，說不定她還會再問多青龍一句。
當初的任務裡麵，最初其實是要讓她了解青龍寶藏的過往。當然，最主要的，其實是了解青龍寶藏裡麵和迦樓羅有關的部分。
不過她冇有看任務麵板。
青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所以非常沉默，而且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青龍最後瞥了一眼楚凝，頓了頓：“那我回去了。”
楚凝抬起頭來，奇怪，這隻聖獸還跟她打個招呼才走。
楚凝點了點頭，她看著青龍化成一抹綠光消失在寂滅之海當中——它大約是潛入了鮫人國度當中。
楚凝抬起左手，她看了看左手上原本戴著寂空指環的手指。
現在空出來了。
不知道迦樓羅醒了冇有，不然自己可能會有一段時間都冇有辦法使用寂空指環了。裡麵的技能倒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但是冇有了寂空指環，去其他地方，要不就乘建木，要不隻能通過傳送陣。
楚凝轉身回到寂空城。
好吧。她心中下意識地又生出了這兩個字。
她回到了副業谘詢處內。
楚凝收起建木，從背包當中取出隱身鬥篷披在身上。副業谘詢處當中空間非常充足，不僅足夠騰出一個場地來讓那些布偶師聯係製造人偶，而且，還能提供一個能夠讓楚凝藏身觀察的小房間。
楚凝所在的這個房間裡麵，有一扇通向隔壁訓練場的小窗戶，雖然隻是通風窗，不過楚凝直接伸出絲線在橫梁上一勾，已經將整個人拉上了橫梁。
她舒服地坐了下來，透過通風窗，能夠看到隔壁地麵的布偶師們正低著頭，手上動作不減，每一個人麵前都攤著一本小冊子，裡麵畫著不一樣的畫麵。
這都是他們自己的筆記。
楚凝調整了一下角度，當她的目光看向房間周圍的東西時，她才發現，牆邊已經慢慢堆上了五六個人偶。
進度還算正常。不過因為是半夜，所以還在製造人偶的布偶師，似乎已經少了一大半，大概都去休息了。
楚凝離開了副業谘詢處。現在已經是大半夜的時候，街上基本看不到什麼NPC的身影。楚凝想了想，決定去震旦大陸一趟。
不過修似乎非常會掐準時間來找她，因為她隻是剛剛踏上震旦大陸的土地，它已經直接發了信息給楚凝。
——“阿凝，你方便過來光旭海一次嗎？”
當楚凝來到光旭海上的時候，月光也已經不見了蹤跡，修在成為鬼王之後換過一兩次裝備，這陣子他穿上的是一整套白色長袍，不過長袍周圍散發著一陣紅色的光澤。
就像……燈泡。
楚凝被這個認知逗笑了，她一下子就找到了修。
修站在海麵上，海麵的各處位置都非常平靜，不過唯獨在他身邊，似乎有一陣陣海洋悄然產生。
“笑什麼？”修看到楚凝嘴角的笑意。
“嗯，覺得你像燈泡。”楚凝歪了歪頭，為了避免修想要敲她的頭，她連忙說到：“你背後那是什麼？”
她將修的話堵了回去，修心中不由得好笑，不過還是轉頭看向了自己背後。就在他的身後，浪花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現在，兩人都已經看得到，在修的身體背後，那一些泛起的浪花當中，還藏著一些什麼東西。
嗯……像是什麼發光的東西。
正在楚凝這樣想著的時候，她已經看見，海水之下，一個發光的球體從水中鑽了出來。
楚凝忽然間認出來了，那似乎是幻影巨鯨的幻影球。
“這是——一條鯨魚？”楚凝稍微一愣。
“對啊。”修眯了眯眼睛，他笑了起來：“這不僅是一條幻影巨鯨，而且還是一條屬於你的幻影巨鯨。”
“？”楚凝抬眼看過去，她在一瞬間不知道修在說些什麼東西，她下意識地問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