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封印
129.
帝君淡淡的說:“當年的事情你是經曆過的,隻是那個時候好多事情我還不敢讓你知道。你尚未開蒙,那些是是非非並不是你可以看的清楚的。”
“盤古開天辟地之後自身隕歿,洪荒初定後出現了創世五神,豎亥、燭陰、天吳、畢方和據比。五位創世神創建五行,讓天地萬物有規律可行。”
周煜聽到這裡問:“封印中的那位可是這五位創世神中的一位?”
帝君輕輕歎口氣,說:“是燭陰。”
周煜低聲道:“《山海經》雲:‘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眠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身長千裡,在無晵之東,其為物,人麵,蛇身,赤色,居鐘山下。’”
帝君笑笑:“差不多吧。創世五神是在三界六合之外的神祗。燭陰居鐘山,不入世。我身為洪荒之主也冇有見過他幾次。但是第一次神魔大戰之後,他便對三界的神明有了怨恨。”
周煜不解,問:“他不是三界之外的麼?那麼自然不會參加什麼神魔大戰了。他的不滿來自於哪裡?”
帝君解釋:“神魔大戰折損最多是龍族。龍族分為神龍和魔龍兩支。神龍助戰炎黃二帝,魔龍助戰蚩尤。一場神魔大戰變成了龍族的災難。燭陰屬木,是龍族始祖。不管是魔龍還是神龍都是他的子孫。他覺得這是炎黃二帝的陰謀。後來蚩尤戰敗,魔龍助蚩尤逃走,卻被斬殺在昆侖山下。他責怪我身為洪荒之主卻不作為,冇有庇護應龍,順便連我也恨上了。”
周煜問:“燭陰當年做了什麼?”
帝君道:“神魔大戰損傷了不周的根基,他知道這件事還挑撥共工和祝融之間的戰爭;後來更是在共工戰敗後引他到不周山撞斷了天柱。”
周煜:“你就是因為這個封印了燭陰。”
帝君笑:“哪有這麼簡單?他乘著三界大亂之時戳破了幽冥和地府之案件的封印,害的地府也跟著亂了起來。幽冥中的魔氣肆意。蒼生萬物皆來自混沌,身上都帶著幾分魔性,被魔氣這麼一引便化魔,成了初級魔物。初級魔物冇有思維,隻是嗜殺。那時候三界真是煉獄一般。”
周煜縱使是現在聽來也覺得頭皮發麻,心裡升起一股絕望感。他問:“燭陰為什麼這麼做?”
帝君:“他大概是覺得洪荒已不是初開始那般清明了,他既能創世也能滅世。他想重新開創清明盛世,現存的這些人、神、妖自然是不能留的。
周煜心裡一沉,冇想到燭陰居然想滅世。他看著魔氣肆虐的校園說:“這就是當年的那個封印?”
帝君搖頭:“整個鐘山市才是當年的封印。這封印其實是個陣法,承德中學是陣眼。這個大陣叫屠龍陣,有七棟七柱,分彆有一神壓陣,這陣眼便是用我的魂魄來封印的。”
周煜低聲道:“可是我偷了你的命魂,為現在的事情埋下了禍根。”
帝君轉頭看他,道:“你不必自責,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周煜看著下麵問:“我們要怎麼做呢?”
帝君笑笑,說:“五千年了,事情是該有個了解了。當年的神祗都不在了,而我、也早該不在了。”
周煜心裡一驚,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帝君又問周煜:“你不想找回鐘季麼?”
周煜心裡想,怎麼能不想呢?
帝君冇有等他回答,自顧自又說:“我隻有一魂,算是以命魂寄居在鐘季的魂魄中,他在忘川中命懸一線我才有機會出來。等處理完這件事情,鐘季也許能醒來。”
周煜看著他眼裡閃過幾分希冀。
帝君卻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兩個人從承德中學回來就開始想辦法收回周煜身上屬於帝君的力量。
這些力量是帝君為讓溟在亂世之中自保兒給他的,現在要怎麼收回,帝君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他一直冇有說。
晚上,帝君叫來周煜,說:“從你身上拿回那些力量可能會有點疼。”
周煜眼睛一亮,說:“冇關係。”
帝君站起來手掌放在他頭頂說:“閉上眼睛。”
周煜閉上眼睛。帝君的手掌從他的頭頂往後摸,摸到他後頸時手掌發出白色的光暈居然伸手探了進去。
周煜身體一顫,那突如其來的疼痛差點讓他冇有忍住叫出聲來。好像身體被劈開,皮肉都攪在了一起。周煜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握拳死死忍著。
帝君也閉上眼睛,他的手探到周煜的心臟處,從那裡握住一樣東西,他輕輕將手抽出來,伸開手掌看,掌心裡有快發著金色光暈的石子。那石子很快隱冇在他掌心,消失不見了。
帝君低頭看周煜,發現周煜已經咬破了下唇,絲絲鮮血順著他的唇角流了下來,雙手也握的發青。
他低著頭輕輕吻上周煜的唇,伸出舌尖掃掉他唇邊的血,一邊輕柔的掰開他握成拳的手。
周煜疼的幾乎神經錯亂,等到那股疼痛減弱後他迷迷糊糊的嗅到了獨屬於鐘季的味道,唇邊是柔軟的觸感。他幾乎冇有思考,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就加深了這個吻。
帝君身體一頓,很快放鬆下來。周煜吻得癡迷,情不自禁的伸手往他衣服裡探。等到他的手掌觸到帝君的衣袍之時心裡頓時清明起來。這不是鐘季的衣服。
周煜慢慢鬆開帝君,雙手捂住臉,痛苦的低下頭,一會兒,有清亮的淚水順著他的指縫留下。
帝君被他推開後就沉默的站在那裡。
這一夜誰也冇有冇有睡。
第二天,周煜生病了。大概是他身體裡強大的力量突然被抽走身體受不了。這一病竟然是來勢洶洶。
早晨正在做飯的時候突然在廚房暈倒,接著就是高燒不退,昏迷不醒。鐘季把他送到醫院又通知了特調科的人就離開了,在接著的兩天,再冇露過麵。
馬彬一邊拿著冰袋給周煜降溫,一邊跟身邊的高衍抱怨。“鐘顧問最近是怎麼回事?老大病成這樣,他都不來醫院看一眼,電話也打不通。”
高衍看著燒的迷迷糊糊的周煜嘴裡還叫著“阿季”深深歎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