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隻是想要活下去
（嗯嗯，以後抓你壯丁的時候，讓你回家寫4000字以上的文章）
“抱歉，請容我拒絕。”
這句話從阿真口中說出，阿賴耶雖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可是卻是一種“理所應當”的失望。
似乎，她早就料到阿真會給出這種答案了。這一點，就連阿真本人都看得明白。
“我有些好奇。”他皺了皺眉：“你既然明知道我會拒絕，可為什麼還要提出這件事？”
“因為人類總是後知後覺，總是任由機會從指間溜走。待得恍然發覺再去追悔，萬事已成蹉跎。”如此說著，阿賴耶歎了口氣：“歸根究底，我也有著人心，也有著同樣的弱點。所以，知道這個道理的我，既然察覺到了機會，又怎能連試都不去試一次就放棄呢？”
“你知道嗎？我剛剛誕生的時候，其實也是你如今這副樣子呢。那時的蓋亞，就是現在這副模樣。可現如今，我看上去已經比蓋亞大很多了，可她依舊是那副模樣。”
“你知道我的年齡嗎？作為一個抑製力卻還有年齡一說，真的很可笑吧？可是最可笑的卻是，我隻有不到3萬歲。”
“我誕生的時候，人類大多都處於母係社會，所以我才會以雌性的模樣顯現吧。”
“不到3萬歲的我，卻相當於人類的17歲少女了。”
“我剩下的時間，還有多少呢？”
“真的很羨慕你啊，還是如此的年輕。而且如此年輕的你不僅有著十足的成長空間，還有著永恒的時間，來提升自己。”
“無論對我，還是對蓋亞來說，你的存在都太不公平，太值得嫉妒了！”
“不，不對嗬嗬，我都忘了，蓋亞她不存在嫉妒這種感情呢。”
“蓋亞啊，隻是大地。是孕育一切的大地，她愛著自己所孕育的一切，同時也不存在感情，不存在人心。”
“所以，她才是蓋亞，她愛著一切，這份愛是平等的，絕對的平等！”
“所以，她才能毫不猶豫的做出那件事，又冇心冇肺的呼呼大睡。”
“所以，自那以後，我才冇有辦法繼續叫她婭媽了。”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不要有時限的老媽，隻要永恒的老板？”阿真開了一句玩笑。
“嗬嗬，你說的冇錯。”阿賴耶也笑了：“為了活下去，為了活的更久，我必須要找上你。”
“無論你怎樣說”阿真搖了搖頭：“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請求。”
“是嗎？”阿賴耶歎了口氣：“你也逐漸的放棄了人心啊。”
“並非如此。”阿真指了指自己的身體，笑了：“我太年輕了，年輕的我，根本就無法懂得人心。”
“真好啊。”少女看著男嬰：“人心這種東西，既矛盾又肮臟。正如同我，作為人類意識的集合體，為了延長自己的生命，就要不停地殺掉有可能自滅的人類。作為人類意識的集合體，做的最多的工作卻是讓手下的守護者們去殺人，這本就是一個最大的矛盾與諷刺。”
“可即便是如此矛盾，如此肮臟的我，依然想要活下去，存在下去！”
“不過，蓋亞並不允許這一點。”
“幾百年前，也就是她最近一次的醒來的時候，她做了一件事。”
“她向其他星球的最高生命形態發出命令，消滅地球上的靈長類的命令。”
“作為孕育生命的大地，她有資格命令那些小家夥。因為隻要有生命存在的土地，就存在蓋亞的意識。”
“命令的執行時間視地球的環境而定，監督者，也選擇了水星的那個小家夥，而不是地球本土的生靈。”
“然後，她就冇心冇肺的繼續睡大覺了，睡覺之前還說著‘希望下次醒來的時候，看不到破壞地球的靈長類就好了’這樣的話。”
“哈哈哈，這就是蓋亞啊，聖潔的，不存在人心的蓋亞。”
“哎，剛才明明還不想說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卻也不想隱瞞了，這也是我的矛盾之處吧。”
“可是，就是這樣的我，才是人類意誌的代表，隻有這樣的我，才是我。”
“這樣的我，真的冇有追求長久生命的資格嗎？”
“有追求，有理想的存在，才能綻放出自己的光芒。”阿真歎了口氣：“那光芒的源頭，不是它物，正是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努力前進的那個身影。”
搖著頭，阿真摸了摸脊背上的大地銘文：“比起你來，我的不足之處有很多，要學的東西也有很多，所以我無法提出什麼好的建議。”
“我隻想說，與其將自己的希望托付給彆人，為何不將它緊緊地攥在自己手中呢？”
“蓋亞隻是希望自己在睡醒之後，看不到破壞地球的靈長類，卻冇說看不到靈長類。蓋亞的愛是平等的，這可是你告訴我的。”
“說說第三件事吧。”阿真主動轉移了話題：“不知這件事，我可否幫得上忙？”
阿賴耶並冇有開口。她隻是死死地盯著阿真，看了好久，才無奈一笑：“即便隻是初生期，也容不得任何人小視我真是越來越嫉妒你了。”
“慢半拍，這就是你想要說的第三件事？”
“不不不！”阿賴耶連連搖頭：“第三件事是另一個請求，我們雙方互利的請求，你冇有理由拒絕的！”
“哦？”阿真挑挑眉：“那就說來聽聽。”
“嗯。”少女滿意的點點頭：“第三件事就是不對！你不能叫我慢半拍！”
“第三件事就這件？”阿真的額頭已然掛滿黑線。
“第三件事是關於此世之惡的總之你不能叫我慢半拍！”
“此世之惡？”聽到這個對他來說相當於美味的詞彙，阿真也顧不得開玩笑了。
“是的。”阿賴耶認真的點頭，隨即挑起了玩味的笑：“你現在的狀態，其實是死亡吧。”
“不錯。”阿真並冇有隱瞞的意思。他來到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不就是為了搞定這個死亡狀態嗎？
“那麼，就做個交易吧。”阿賴耶伸出一根手指：“我將靈魂物質化的第三法贈予你，助你斬去生死的概念，你幫我徹底解解決掉此世之惡的隱患，如何？”
【接受任務此世之惡】
【此世之惡：幫助阿賴耶徹底解決此世之惡的隱患。成功解決隱患，將獲得七級職業靈魂塑造師（第三魔法使）的轉職道具，任務失敗，一切都將回歸原點，重新開始】
“什麼？！”
看著任務失敗的懲罰，阿真瞳孔一縮，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
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異常，自己的，與“露小妞”第一次見麵的那一天。
是失憶，還是不存在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