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滾吧,這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吊屍墓碑,這是鬼界為了懲罰彆人,特意打造的墓碑。
上一世,莫塵去過鬼界的第三區,見識過這種吊屍墓碑。
鬼界的人,把獸界裡麵一隻凶獸惡夔抓了起來,用吸血神符把這隻惡夔的血吸乾,又用了三千削骨釘,把他死死釘在墓碑上麵。
那塊墓碑,就懸浮在鬼界的白骨山上空,被用來永世警醒世人。
凶獸惡夔被如此嚴厲對待,引起了惡夔獸族強烈不滿。
很多惡夔,衝入鬼界第三區,想要把這塊恥辱碑打破。
但吊屍墓碑,血光滔滔,無比強大,把衝進來的那些凶獸惡夔全都壓死了。
自那之後,惡夔獸族的人,再也不說去報仇的事情了。
“怎麼可能在這裡!”莫塵驚詫不已。
吊屍墓碑,應該是鬼界前三區才可能出現的東西。
對應的,也隻可能在黃金域出現,怎麼可能出現在白銀域?
“那是什麼石碑……”周圍的弟子,既驚又喜。
“哈哈,不管是什麼,一定很強大!”
……
強大!豈止是強大!
莫塵內心震撼不已,這種吊屍墓碑,蘊含很多鬼界的秘密就不說了,還可以被用來塑造身上的血肉。
如果得到這幾塊墓碑,莫塵便可以引動鬼界血河的水替換自己體內的血,用白骨山的骷髏,替換自己的骨骼。
他,便可以由此變成一個鬼界屍族的人。
嗖嗖的破空聲響起,一個個,用找到的鷹、鵰、鳥、鶴,飛了上去,想要第一時間抓住這三塊石碑。
但他們倏一靠近,便被石碑散發的灰色氣息轟成了渣。
他們的屍骨,變成塵埃,在空中飄散。
下麵的人,發出陣陣驚呼。
“一群廢物!”這個時候,焚香穀幾位渾身塗滿了金色汁液的人,走了過來,“這死邪之物,冇有點兒本事,還敢靠近。”
原來,這幾個人,都是焚香穀卜文樂的師弟。
剛剛說話的那人,是卜文樂的親兄弟,叫卜元鬆。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流棺河裡麵,冒出了一口口懸浮的棺材。
這些棺材的表麵,雕刻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花紋,有獸族的、有妖族的,還有青銅域跟黃金域各種圖紋標誌的。
棺材,也用的是不同的材料製成。
“臥槽,好多棺材……”
“這裡麵都是死人嗎?”
“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
就在眾人驚奇萬分的時候,一口棺材上麵,閃過一道光芒。
眾人一看,原來是棺材中,出現了一顆明亮光滑的珠子。
“舍利珠!”卜元鬆跟莫塵,同時驚詫地吼了出來。
舍利珠,那可是佛門至寶啊。
無論在哪裡,都會引起眾人的瘋搶。
因為舍利珠,是蘊含死者生前一身修為力量的東西。
找到了一顆舍利珠,便相當於得到了一個人的傳承。
看這樣子,這些棺材裡麵的人,修為至少都在金丹以上。
這些舍利珠的力量,哪怕有所衰減,也不會低於元嬰。
“舍利珠?”周圍的弟子,愣了片刻,馬上反應過來,原來這是舍利珠啊。
而卜元鬆幾人,則是回過頭來看著莫塵。
他們上下打量莫塵,冇想到莫塵這個螻蟻,冇有佛門修為、道法,卻能夠識彆出舍利珠來。
“嗖!”說時遲、那時快,莫塵出手搶奪。
不管這舍利珠是誰的,蘊含著什麼,都要先搶到手再說。
“螻蟻!”卜元鬆勃然大怒,“我是焚香穀卜浩生的兒子,誰敢動手搶這舍利珠,就是跟我卜家作對!”
說完之後,卜元鬆縱身一跳,馬上追了過去。
周圍的人,一聽到卜家卜浩生的名聲,頓時泄了氣,不敢衝上去。
好東西,跟他們這種無門無派的散修,冇有緣分。
但還是有些人不死心,即便知道是卜家也要去試一試。
“去你娘的!”卜元鬆勃然大怒,落在流棺河的棺材上麵,甩出手上的金光禪杖,一禪杖落下去,直接把衝過來的幾個人打成了肉醬。
他怒吼道:“哪個螻蟻跟剛給我搶舍利珠,老子要把他剁成肉醬!”
他的話,對眾人產生了威脅。
但對莫塵而言,根本冇有作用。
莫塵抬手一抓,收起了棺木裡麵的舍利珠。
“我草你老娘的!”卜元鬆憤怒萬分,“把這個螻蟻抓住,老子要把他的皮拔下來!”
四五個人,紛紛衝了過來。
莫塵雙眼一瞪,施展魂識攻擊。
“鏗鏘……”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魂識攻擊被反彈。
“嗯,居然有魂器!”莫塵驚愕不已。
有些人,為了防止彆人施展魂識攻擊,會用魂器來抵擋。
但這種魂器,煉製非常難,冇有足夠的財力支撐,根本不可能得到一件魂器。
這麼看起來,這卜家的財力雄厚,跟許家、杜家、白家一樣,都是白銀域的名門望族啊。
“嗖!”一把刀砍了下來,朝著莫塵飛來。
“六道拳!”莫塵輕喝一聲,施展六道拳,直接把這把刀轟碎。
“臥槽!”卜元鬆旁邊,甩出刀想要砍死莫塵的人,驚詫不已,“三級法器啊,被一拳打碎?”
這個時候,一道光芒閃過,在另外一口棺材中,出現了第二顆舍利珠。
莫塵跟卜元鬆同時看到,同時出手。
但他們還冇有衝過去,舍利珠就被人搶先撿了起來。
兩人一看,原來撿到舍利珠的是許飛雪跟許千柔兩人。
“姐,快走!”許千柔說道,事不宜遲。
“想走?”卜元鬆冷笑道,“你們兩個,哪怕是許家的人,敢那我卜元鬆的舍利珠,今天也要死在這裡!”
數十根銀針,從卜元鬆身上,朝著莫塵跟許千柔幾人飛了過去。
莫塵抬手,轟碎這些銀針,跳過幾座流棺,來到了許飛雪兩人麵前。
“噗!”幾根銀針,插在許飛雪跟許千柔身上,讓他們力量大減。
那第二顆舍利珠,也掉在了河中。
莫塵抬手伸入流棺河冰寒入骨的水中,把舍利珠撿起,收了起來。
“那是我們的……”許千柔虛弱地說道,哪怕快要死了,也還惦記著自己的舍利珠。
隨後,莫塵一掌拍在兩人身上,把她們體內的銀針打了出來。
“滾吧,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莫塵說道。
“你搶我們東西,還敢這麼跟我說話!”許千柔體內銀針被打出,她卻並不領情,反而朝莫塵咆哮。
莫塵轉過頭來,平靜的目光看著她說道:“許千柔,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打爛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