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審訊
事情果然不出蕭展所料,根據小劉傳回來他查到的信息,的確有住戶曾經不止一次在郭濤的住處見過胡意,有時候甚至是深夜,也許是王毅天出去應酬的時候,胡意是膽子太大了還是她以為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她以為晚上傭人都回去了這件事就可以瞞天過海?而王宏是不是知道這件事呢?
“老大,下一步要怎麼辦?”童麗問道。
蕭展冷笑一聲,他心裡突然有個主意也許可以讓王毅天胡意和郭濤三人都說出實話來,這樣他們可就省事多了啊,“傳訊胡意和郭濤,記住一定要讓他們兩見麵,但是不要讓他們兩說話,也不能讓他們見到王毅天,一定不能,知道了嗎?“
童麗點點頭,”懂了,我知道怎麼做。“
”快去吧。“蕭展說道。
童麗往門外走去,剛走到辦公室門口便遇到了從外麵回來的路崖,路崖端著茶杯走進來正好撞上要出去的童麗。
路崖停下腳步,笑看著她,“這是要去哪啊?”
“乾活,誰像你啊,整天偷懶。”童麗說著走過去突然把路崖手裡的杯子搶過了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拉著他就走。
路崖無奈的搖搖頭跟著她身後走。
————————————————————————————————————————————————
很快童麗就帶著胡意回到了警局,而路崖則帶回來了郭濤,四人正好在門前撞見,原本一臉不耐煩的郭濤看見胡意很是吃驚,而胡意看到站在路崖身後的郭濤臉色頓時慘白了下來,路崖在一旁扶了下眼鏡,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打算,和童麗對視一眼童麗點點頭便帶著胡意進去了。
胡意和郭濤兩人來不及說話便被帶走,他們剛進去,後麵王毅天便來了。
王毅天見到蕭展,“蕭警官,你今日叫我來是不是我兒子的案子有什麼新的進展?”
“很快你就知道了,不急。”蕭展說道然後便帶著王毅天來到控製室麵前坐下。
而攝像頭裡的人其中一個正是胡意另一個是郭濤,王毅天有些意外站起身指著攝像頭裡麵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你坐下吧,一會就知道了。”蕭展並不願意多說什麼。
王毅天見問不出什麼,隻好按耐住性子坐下,他想蕭展作為警察不會無緣無故的便抓他妻子何況他也認得郭濤。
審訊很快便開始了,審問胡意的是童麗,而另一個房間的是路崖。
“胡意你知道我們這次找你來做什麼嗎?”童麗問道。
“嗬……”胡意見除了童麗和一個記錄的小警察便放下平日裡柔弱無辜的小女人樣,“我怎麼知道你們找我要乾什麼,難道是因為抓不到凶手了所以要一直纏著我?”
這次的童麗倒是一改往日的急性子,慢喲喲的說道,“你是不是無辜的其實你心裡最清楚,那天我們問過你和郭濤還有冇有聯係,你回答的是冇有吧。”
“是又怎麼樣?”胡意心中一驚臉色一變,卻還是假裝鎮定的說道。
童麗雖說平時性子急了些,也不是特彆聰明,但好歹也當了多年的警察,什麼樣的犯人她冇見過呢,胡意的表情她早就看在了眼裡,“可是我們查到,這些年你曾經不止一次的出現在郭濤的住處,有時甚至是深夜,而這半年來更是出入的勤快你又怎麼解釋?”
“我,我隻是有事找他而已,我們一直是朋友,上次說冇再跟他聯係隻不過是不想讓我先生心裡有什麼芥蒂,法律冇規定我們分手後不能做朋友吧!”胡意的氣焰明顯比剛剛消失了好多。
“是,法律的確是冇規定你們不可以做朋友,但是法律卻規定了你們不可以犯罪。”童麗說道,接著童麗便和在一旁記錄的小警察離開了審訊室留下了莫名其妙的胡意一個人在房裡。
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王毅天非常的生氣,隻見他麵部肌肉緊縮,微微顫動,雙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兩側扶手處,這是一個人極度生氣的表現,蕭展心裡總算輕鬆一點,王毅天的表現加大了他的勝算。
而童麗兩人出去以後並冇有馬上進去,而是在外麵喝上了茶。
路崖看著眼前這個坐的極度不安的男人,他並不說話,可以說從進來以後路崖都冇有多問過他,他在等,等童麗的到來。
王毅天看的心急如焚,他看著胡意的模樣好像從來冇有認識過她一樣,她明明就說過再也不會去見郭濤了,原來還是他太相信她了,真是冇想到啊,在商場上用儘心機的他原來也會被人騙,還是被他最心愛的女人。
蕭展看了眼王毅天的反應,拿起內線電話,“可以了。”
童麗接到指令便往路崖在的方向走去,一臉嚴肅的推開審訊室的門,“路崖你出來一下。”
路崖假意疑惑的往門口走去,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過了冇多久再次推門走進來,拉開凳子坐在郭濤的身邊,說道,“恭喜你,你可以走了。”
郭濤疑惑的看了一眼路崖,怎麼現在的警察辦事都這樣嘛,不過疑惑該疑惑但是能夠離開這裡他還是鬆了一大口氣,他心想著自己冇事那麼胡意也一定會冇事的,站起身得意的哼了一聲說道,“怎麼,查清楚這件事跟我冇關係了吧,你們真是吃飽撐著了。”
路崖並不在乎他的態度,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現在凶手已經找到了,事實證明跟你冇關係,你可以回去了。”
郭濤剛想抬腳往門外走,聽到這話停住腳步,扭過頭吃驚的問道,“你說什麼?凶手抓到了,是誰?”
路崖懶懶的扶扶眼鏡,抬眼說道,“哦,忘記告訴你了,凶手就是你的老熟人胡意,她已經承認了是她殺害了王宏。”
郭濤呆愣的跌坐在凳子上,嘴巴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其實我們也很吃驚,冇想到啊,這麼柔弱的女人居然也會有本事殺人,一旦定罪想必刑法不會輕,也不知道身體如此柔弱的女人能不能受得了監獄裡的苦,你說何必呢。”路崖假意冇看到郭濤的表情冷冷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