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防空洞裡的屍體
中午
漫漫午後,蕭展一群人都在昏昏欲睡,突然耳邊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蕭展揉揉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接起電話,“什麼?”
眾人聽到他的聲音都精神一震,聽口氣肯定有大事發生,能讓他們老大如此吃驚的必定不是小事,大家正想著就聽到蕭展接著說道,“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蕭展起身拿起手機,“有人在西郊的一座山頂防空洞發現一具焚燒嚴重的無頭屍。”
無頭?童麗一陣毛骨悚然,路崖一行人倒是個個摩拳擦掌,蕭展帶著他們整裝出發,到現場勘查。
一群人爬的氣喘籲籲,蕭展體力不錯所以還能接著受,但是童麗和那兩個法醫就不行了,半山他們就爬不上去了,蕭展無法隻好讓他們在半山休息一下;最後一群人還是爬上去了。
屍體是幾個逃課的中學生在一座山上的防空洞發現的,他們好不容易爬上山頂,防空洞洞口周圍雜草叢生,但由於偶爾有附近上學的學生好奇會來爬,所以硬是被人走出了一條路,住在這裡的一些本地人偶爾看到有小孩來玩,處於好意也會把周圍的一些雜草和小樹砍掉,方便那些外來人來這裡見識。
他們來到洞口就聞到一陣類似於汽油的味道,他們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照明燈走進去,在離洞口不足百米的地上看到一推黑乎乎的焦炭似的東西,一開始是以為有人在這裡燒垃圾,後來其中一個男生覺得有些不對,拿著燈湊近仔細一看,赫然發現那截焦炭竟然很像是一個人,那幾個學生驚慌失措從裡麵跑了出來之後報警。
防空洞是抗戰期間,為了躲避敵人炮火的轟炸,用來保護人身、財務安全而挖掘的洞穴,經過時代的變遷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防空洞內是一片漆黑。
蕭展一群人拿著照明燈隨技術人員和法醫走進現場,屍體已經高度炭化,隻能勉強看出四肢軀乾的模樣,頭顱不知去向,防空洞的地上是一地的亂石,童麗帶著幾個人一路往前展開地毯式的搜索,由於洞裡很黑給他們的搜索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阻礙,直到走到防空洞的另一頭也冇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兩個小警察向目擊者進行錄口供,這幾個小孩都被嚇壞了,臉色慘敗,哆哆嗦嗦,幸好還能說話;而路崖則帶著幾個人在防空洞外麵周圍百米的地方展開調查,很快,路崖在離洞口不遠的一個草堆裡找到一個容量大概在二升的小汽油瓶,裡麵還有殘留的汽油液體,從防空洞門口到草堆一段路程上也提取了數枚腳印,這算的上是個大發現了。
在環境如此惡略的情況下蕭展提議把屍體搬出去,他們留在這裡繼續找線索,法醫同意了這個提議。
取完證後,蕭展隨著技術人員從裡麵出來。
經過初步勘查,現場冇有任何掙紮過的痕跡,受害人是死亡後再被焚屍的,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因為屍體被焚毀的比較嚴重,所以還不能確定屍體的真正死亡原因,不過法醫說了一個消息,死者已經死了起碼兩周以上了,這讓眾人很吃驚,由於屍體被焚燒過,所以並冇有像正常的屍體一樣腐爛,不過由屍體的骨架上看,應該是個年輕的男性,具體情況要回去進行化驗後才能有結果。
蕭展帶著眾人下山,看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再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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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蕭展有些苦惱,暮梵大學的案子還冇破,這又來一件棘手的案子,他的人手有些不夠用了,他想要不要向上級彙報一下目前的情況,但是又不甘心。
蕭展歎了口氣,“小安,等法醫那邊的報告出來了,立刻拿給我。”蕭展對著一個帶眼鏡的年輕女孩說道,“童麗,你去調查最近一個月有冇有人報失蹤,記住年輕男性。”
“好。”童麗輕聲應到。
蕭展坐了一會又站起來,走著走著來到技術部,他的好友高新羽的辦公室門前,敲敲門,裡麵應了聲請進,就推門走進去。
高新羽抬起頭,就看到自己一臉糾結的好友蕭展站在門前,“站在那裡乾嘛?守門呢,快進來吧。”
高新羽這個人高高瘦瘦的,帶著眼鏡很是斯文,除了在做事平時對誰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也是個不好惹的家夥,看起來瘦弱打架卻是一把好手,對於這一點蕭展深有體會,他是蕭展大學時認識的。
高新羽一看蕭展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有事,“有什麼事就快說,磨磨唧唧的。”
蕭展苦笑了一下,走過去拉過椅子坐在上麵,把案子跟他重頭到尾說了一邊想要聽聽他的意見。
高新羽想了想,從腳邊的小抽屜裡拿出一張報告,”剛想讓人給你送過去的,這是在暮梵大學b區雜物間裡取到的腳印和指紋報告。“
蕭展接過來翻開,上麵清楚的寫著在雜物間取到的腳印其中一個已經證實是郭玉敏鞋子的大小,還有一個從大小上看是男人的,因為那個雜物間裡冇有存放東西所以平時冇有人會進去,而他們以前留下的腳印早就已經被灰塵掩埋,但這也可能是他自己的猜測;在雜物間也搜取到了郭玉敏的指紋,並冇有陌生的指紋,看來凶手很有可能帶了手套進去,或者是凶手特意清洗過指紋,但是有一個疑問如果他真的清洗過現場的指紋為什麼冇有發現凳子後麵遺漏的包包,難道包包是凶手特意留下的還是他以為不會有人發現那裡;上麵寫著紅色包包裡不僅找到了郭玉敏的指紋,還在裡麵找到郭玉敏用過的化妝品,已經證實屬於郭玉敏的。
見蕭展看的入神,高新羽就猜到了他肯定又在心裡推理著,也不打擾他,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