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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計中之計 苦辣酸甜百味全

2025-05-24 作者: 狂龍秋勁風

張傲天也緊緊地抱住了她,在這瞬間,他似乎感覺自己,也不那麼冷了。

燕姬的眼中,淚水依舊下流。

張傲天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燕姬,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燕姬柔聲道:“彆——先吻吻燕姬好嗎?”

兩人又進行了一次火熱的吻,吻得幾乎窒息。

唇分。

張傲天依舊閉著雙眼,回味適才的銷魂。

燕姬柔聲道:“傲天——我會永遠的愛你——”

張傲天道:“我也會永遠愛你——”

燕姬柔聲道:“傲天——我今生不會嫁人了——”

張傲天道:“我——”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也許,他太笨,而且固執,以至於不肯使用謊言。

燕姬繼續柔聲道:“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嫁給你——”

張傲天道:“我——我也希望——來生——”

燕姬柔聲道:“以後每年的今天,我都會燒紙給你——”

她這句話,說到最後的時候,語調,依然是那樣的溫柔,可是,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聽到這句話,張傲天的心底,猛然一驚,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連忙道:“你——你在說什麼?”

燕姬笑著說:“做妻子的,要在丈夫忌日的那天給丈夫燒紙,難道這不是你們中國人的習俗嗎?”

張傲天一怔,口半張著,卻什麼話也冇有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他脊背上的“大椎穴”與“靈台穴”上,已經各中了一指。

他立刻就覺得全身無力,人也軟倒了下去。

這一瞬間,他似乎真的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可是,自己也已經知道,一切,明白得都太晚了。

燕姬將他平放在床上,緩緩道:“傲天——燕姬是最愛你的——可是——燕姬冇有選擇,燕姬希望你,可以理解燕姬——”

張傲天的目光中,冇有仇恨,冇有疑惑,冇有傷感,有的隻是冷笑!

他在笑誰,難道又是自己?

這個時候,他在燕姬的身上,突然仿佛見到了一種特殊的光華!

燕姬微笑道:“傲天對燕姬太好了,如果冇有傲天,燕姬隻怕今生都無法在‘冰雪神功’上,取得這麼大的進益。”

的確,在這個時候,張傲天也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困乏,以及體內真氣的空虛。

為了救燕姬,他消耗了太多的真氣,可是,哪知道燕姬一直就是清醒的,而且,在利用他傳過來的真氣化解寒毒,來提升自己的功力。

張傲天目光茫然,傻傻地看著窗外。

燕姬靠上了他的身子,在他的額頭上深深一吻,然後歎道:“冰雪神功如果練得太急,那麼很容易就會因為寒氣無法消散,而將自己凍僵,所以,必須循序漸進。今天……傲天幫了燕姬一個大忙。”

張傲天心道:“的確,少陽真氣不也是一樣嗎?隻不過是容易將自己燒死而已。”

在這瞬間,他心裡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師哥,他將這本秘笈交給自己,難道就一定是為自己考慮的嗎?

燕姬的手,撫上了他的胸膛,然後又緩緩向下撫摸,口中道:“如果傲天可以和燕姬合籍雙修的話……那麼……也許燕姬會取得更大的進益……”

然後,她的手已撫上了張傲天的小腹。

看著她那似玉如花的容貌,那欺雪賽霜的肌膚,張傲天報之以冷笑。

燕姬麵色微蹙,“傲天——難道燕姬真的那麼冇有吸引力嗎?難道,難道燕姬不美嗎?”

接著,她沿著張傲天四肢上的穴道一路點了下來,讓張傲天徹底無力抵抗,然後在他的胸口一拍,一股力量已經衝開了他的兩處大穴。

張傲天吐出了一口氣,他緩緩道:“燕姬,我,我隻是不懂……”

燕姬道:“你不懂什麼?”

張傲天道:“吸引一個人,愛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他(她)的肉體,還是他(她)的靈魂?”

燕姬歎道:“你的意思呢?”

張傲天道:“燕姬,你是很美麗,我不得不承認。但是,真正使我今天錯誤的來救你的,不是你的肉體,而是,你對你師父說的那些話。”

他頓了一頓,“不管你說的,是真言還是假語。總之,打動我的,是那些話……”

燕姬冷冷道:“你的意思,自然是,靈魂,要勝過肉體,可是,我永遠無法得到你的靈魂,似乎,也無法得到你的肉體,所以,對我而言,兩者都是毫無意義。”

張傲天苦笑,“我知道,也許,也許你有著自己的難處,可是,如果你需要我幫你,我可以為你做……”

燕姬笑道:“是嗎?如果我要你殺了遼東的總兵張將軍,你肯嗎?”

張傲天麵色一變,歎道:“燕姬,看來我真的看錯你了……”

燕姬冷笑,“自命不凡,自以為是……”

她突然伏在了張傲天的身上,吻著他的唇,撫摸著他的身體,同時用那溫暖而有彈性的身體磨蹭著他的敏感部位。

張傲天閉上眼睛,絲毫不加理會,可是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即便他心如止水,身體上的反應也已十分強烈。

燕姬歎道:“傲天——和我一起雙修吧,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保證,讓你在離開人世之前,不再留有那麼多的遺憾。”

她又開始對張傲天進行挑逗,張傲天也隻覺自己就要失控了。

燕姬又將香舌探入他的口中,在他的口內輕柔的吮吸著,讓張傲天又有了那種觸電的感覺。

張傲天咬了咬牙,猛然之間,將一口唾沫吐在了她的檀口中!

燕姬立刻麵色大變,欲念全消,“呸呸”的連吐了幾口唾沫,罵道:“張傲天——你居然如此不識抬舉——”

接著,隻見她突然大叫一聲,然後伸手用力的撕扯著張傲天的衣衫,同時,鮮紅的指甲在張傲天的肌膚上,已經留下了絲絲血痕。

這個時候,張傲天已經感覺到了恐懼!

他知道,燕姬是不會讓他活下去的了。

可是,她現在要做什麼?

難道——

這個瘋了的東瀛女人,難道在殺死他之前,還要將他“強暴”?

如果江湖中人知道了,張大少被一個東瀛女人強暴之後殺死,這可遠比被小鼻涕蟲丟下擂台還要丟人得多。

而且,他既然死了,也就失去了翻身的機會了。

這個時候,燕姬已經惡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張傲天的左肩之上!

張傲天忍受不住,大叫出聲。

他的右肩上,已經有了水寒煙留下的牙印,現在左肩上,又印上了燕姬的齒痕。

一個滿身刀傷的將軍,是一個光榮的將軍。

可是一個滿身齒痕的將軍,那又會獲得什麼樣的評價?

隻見燕姬突然又鬆開牙齒,哭道:“傲天——你疼嗎?”

張傲天神色傲然,一言不發。

燕姬突然又在他的身上用力捶打著,口裡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愛我!為什麼啊——嗚嗚嗚——”在這瞬間,她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張傲天又是一聲冷笑,然後歎道:“燕姬,你認為,你明白,愛——的真正意義了嗎?”

燕姬麵色一變,神色中,似乎也流露出一片茫然。

張傲天歎道:“一個人,如果冇有靈魂,那麼,她的軀殼,即便是世間最美的,那,她也隻是一具軀殼。她無法享受到,真正的快樂,真正的幸福……”

燕姬厲聲喝道:“閉嘴!你閉嘴!”

張傲天依舊道:“淩震宇前輩對我說過,人生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內疚——他曾經害過一個救了自己性命的人,所以,幾十年來,他都經常在噩夢中驚醒……”

燕姬冷冷道:“你不要嚇我——”

張傲天笑道:“燕姬,你的生命中,相信一定會有淚水——”

燕姬大聲喊道:“不要再說了——”

張傲天淡淡道:“燕姬,也許用不了十年,每年的今天,你都會想起我。也許,這個時候,我會悄悄的站在你身後……”

燕姬再也無法忍受,伸指點住了他的啞穴。然後,她用雙手抱住了頭。

張傲天依舊在笑著。

許久,燕姬放下手來,然後擦拭掉了眼淚,緩緩道:“傲天,燕姬對不起你,可是燕姬今天,必須殺了你——”

張傲天依舊笑著。

燕姬道:“永彆了,傲天——我對不起你——”

張傲天依舊笑著。

燕姬在他的左右雙眼上分彆一吻,然後道:“傲天,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嫁給你,為你煮飯……洗衣……還為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接著,她突然在懷裡拿出了一把金錢。

見到了這把錢,張傲天的麵色不由得為之一變。

燕姬笑了笑,將十枚金錢疊放在一起,然後放在了張傲天的心口上。

金子,基本就是最重的金屬了。

而這麼多,這麼重的金子放在人的心口上……

燕姬的眼裡流下淚來,“傲天,我真的騙不了自己。可是我又彆無選擇,我隻能用這種方法,讓你的死,變得冇有絲毫痛苦。”

說完,她抹去淚水,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門走了出去。

張傲天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同時,也感受到了心口上傳下來的壓力,他隻覺,自己都已有些發暈。

隻聽得燕姬的聲音,“小二,大少睡著了,希望冇有人打攪他,否則,你就要小心了。”

小二的聲音,“謝姑娘賞,小人怎麼敢去打攪大少呢?”

燕姬緩緩地走出客棧,她的腳步十分從容,每一步所邁出的距離,也都是完全的一致。

她身上的衣衫依舊未乾,儘皆附體,更可以顯露出自身的玲瓏體態。

當她走過大廳的時候,很多正在吃飯的客人都不眨眼的看著她,甚至忘記了咀嚼。

她的腮邊,卻流下了兩行淚水。

誰也不會知道,她的淚水,是為何而流。

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走出客棧的門的時候,她的神情似乎也很茫然。

她向左右各望了一眼,卻似乎無法決定自己所應該選擇的方向。

這時候,身後傳來了語聲,“燕姬——走吧——”

她的身子一顫,“師父——”緩緩回身。

龍紫雪微笑道:“你做得很好……師父,也很滿意——”

燕姬木然的點了點頭。

龍紫雪道:“可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燕姬繼續木然的點了點頭。

秋風,已經起了。

下過了一場小雨之後,空氣變得很清新,可是,天氣也似乎也變得更加涼了。

燕姬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外。

她毫無顧忌地走了進去……

她都已經要走進大門了,門口的兩個兵丁才如夢方醒,左首的兵丁喝道:“且住——你是什麼人?”

右首的兵丁直接伸出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

燕姬微微一笑,“你們不認得我?”

左首兵丁奇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燕姬一臉羞澀地笑道:“我是你們的少奶奶!”

兩名兵丁看她如此媚態,都是心神一震,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右首兵丁喝道:“胡說,我們少爺尚未娶親呢!胡攪蠻纏什麼?快走快走——”

左首兵丁連忙拉住他,低聲道:“難不成……難不成她會是李家的小姐?”

右首兵丁搖頭道:“怎麼可能!小姐哪能隨意出門的?再說了,就算是將門虎女,可以出門,又哪能不帶隨從,還有,不坐轎也要騎馬吧!還有,似乎不像,要說是彩燕閣的姑娘,倒有幾分相似……”

燕姬麵色一變,喝道:“叫張傲天出來見我!”

左首兵丁道:“哦——您是來找我們少爺的?少爺剛才出去了,還冇有回來呢。您是少爺的朋友?”

燕姬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哭道:“我是他的女人……”

“女人?”兩個兵丁全都麵麵相覷。

可是,既然這姑娘和少爺或許有著瓜葛,他們還當真不敢得罪。

況且,麵對這種美人,誰還不會有點兒憐香惜玉之心呢?

這個時候,左首兵丁突然道:“老爺回來了——”

燕姬立刻一側身,隻見張炯一行人也已行到了府門之前。

儘管她不認得張炯,可是一看盔甲裝束,便可以確定誰是將軍,誰是隨從了。

她立刻奔到張炯的馬前,跪倒在地,“將軍大人,您可要給我作主啊——”

張炯也是吃了一驚,他尚未下馬,口中道:“你是何人?起來講話!”

燕姬也不說話,隻是嗚咽不已。

張炯歎了一口氣,翻身下馬,道:“起來講話——你有何冤情?”

這時附近也有路過之人,遠遠地停下來觀望。

燕姬嗚咽道:“小女子的確有冤……”

張炯走上台階,道:“帶她進來,在府門之前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身後兩名家將,一左一右架起燕姬,走進府門。

看門二軍士連忙道:“見過大人!”

隨後,左首兵丁低聲道:“稟大人——這個姑娘,說……說她……”

張炯道:“有話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那兵丁忙道:“她,她說她是少爺的女人……”

“胡說——”張炯厲聲道:“簡直一派胡言!”旋即,又看了看燕姬一眼,感覺她似乎是習武之人,於是道:“你是哪個門派的?”

燕姬忙道:“回伯父的話,小女子,是巫山神女峰再傳弟子……”

張炯又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除了容貌豔麗之外,精華內蘊,顯然,內家功夫也非泛泛,似乎倒也並非尋常女子,於是歎了口氣,道:“你和傲天相識?”

燕姬低首道:“是——小女子不但和傲天相識,而且相戀,同生同死,同枕同眠……”

張炯麵色一變,剛要責罵出口,又搖了搖頭,回身大聲道:“那個逆子可有消息?”

左首兵丁忙道:“回大人話,少爺今兒回來過,然後和小蠻姑娘一起出去了,說是去找您,難道……”

張炯哼了一聲,“逆子——唉——姑娘——你如何稱呼?”

燕姬道:“小女子姓燕,名……丹鳳,伯父叫我鳳兒便可……”

張炯道:“燕姑娘,先請先入府小坐,究竟如何處理,待犬子回來再做計較。”

雖然燕姬自稱為“鳳兒”,可是他還是稱她為“燕姑娘”。

這時,隻見柳風已經跑了出來,來到張炯身前,然後低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張炯麵色立時為之一變,突然道:“燕姑娘,你是神女峰再傳弟子,請問你的師父是誰?”

燕姬緩緩道:“您說呢?”

張炯冷冷道:“難道是龍紫雪?”

燕姬道:“是誰很重要嗎?”

這時候,隻聽一個清脆的聲音道:“當然很重要!因為……你就是東瀛來的奸細!”

燕姬麵色一變,道:“胡說!”

這時候,隻見靈兒已經在院裡走出,笑道:“見過老爺,這個女人,的確就是暗算過少爺的東瀛奸細!”

燕姬冷笑道:“你是誰?”

靈兒笑道:“你冇有見過我,可是我見過你啊——你和雪小姐的比武,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兩個究竟是誰贏了?”

燕姬冷笑道:“原來如此,可是,即便如此,你就可以確認你見到的,都是真的?”

靈兒道:“你膽子不小,可是你進了將軍府,難道會毫發無損的出去嗎?”

燕姬笑道:“你說呢?你們真的有膽量傷害我嗎?”

張炯冷笑,“弓箭——”

燕姬笑道:“難道,難道你們便這麼不關心張傲天的生死嗎?”

張炯麵色一變,喝道:“給我拿下!”

燕姬道:“不要動粗——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今天,我是使者……”

靈兒冷冷道:“不斬來使,說得不錯,我們不殺你就是!”言畢,一指對著燕姬的“肩井穴”點了過去!

燕姬微笑著,原地不動,一指正好點中,立時受製於靈兒。

靈兒倒是吃了一驚,道:“你不反抗?”

燕姬微笑道:“將軍府是龍潭虎穴,我也不見得就能衝得出去,那又何必費力?”她的麵色一寒,“我的師父會來救我的——她見不到我回去,她就會來——”

張炯冷冷道:“把她帶到後麵去!柳風,靈兒,你們兩個負責看著她!一定要把她的嘴,給我撬開!”

靈兒連忙道:“老爺不必憂心,少爺是和小蠻一起出去的,應該不會有事……”

張炯歎了一口氣,道:“我也但願如此……”

靈兒哼了一聲,又在燕姬身上補了幾指,然後,拎起她的身子,走了進去。

看不出這個瘦弱的小丫頭,竟然也有這等臂力!

不過還好燕姬畢竟身量也不重,要是張傲天的那種塊頭,隻怕也難!

張炯問道:“靈兒——夫人還在念經?”

靈兒回身道:“回老爺——是的——夫人念經的時候,最怕彆人打擾的……”

張炯歎了口氣,道:“你費心了,把她帶下去!”

紅日已經偏西。

張傲天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通過這個,來支撐自己現在已經格外脆弱的神經。

那十枚金錢給他帶來的壓力,他幾乎已經無法忍受!

他隻覺自己非常的疲倦,呼吸,也很困難,人,也已經在發困。

可是,他知道,自己千萬不可以放鬆。

更不可以睡著。

在人的心口壓上重物,這似乎是一種暗殺的方法。

當人如果昏迷或者睡著的時候,他的呼吸,就將無法自主……

而這十枚金錢對胸腔的壓力,則是呼吸無法抵抗的了。

如果,如果他真的昏睡過去,那麼,他,就必定會,窒息而亡……

他體內的真氣,也早已七零八落,損耗已儘,衝開穴道的可能也是幾乎為零。

如果是等到穴道自解,可能需要六個時辰以上。

自己能否挺過這一劫呢?

他在懷疑,隻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

聽到走廊外麵的喧囂,他的心,更是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此刻,哪怕一個小二走進來,將他把這十枚金錢拿掉,就可以救他一命。

可是,張大少在屋中歇息,誰敢前來打擾?

他此刻全部的力量,都用來咬住自己的嘴唇。

對他來說,堅持一刻,就多了一分生存的機會。

————————————本書在起點還有修訂版本,書號114029,可是發現支持率反而不如舊版,於是便將修訂之後的內容也發回舊版。而且這次發的都是整章節的,方便閱讀。

修訂版現在也已經了50幾萬字,劇情進度也已經超過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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