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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 飛來豔福 歎息撲朔與迷離

2025-05-24 作者: 狂龍秋勁風

“啊——”張傲天倒是吃了一驚,可是他發現此刻燕姬已經在自己的懷中,於是道:“我……我這不正在抱著你嗎?”

燕姬又嗚嗚的哭了起來,突然用左手抓住張傲天的右手手肘,然後一帶,讓張傲天的右手手臂搭在了她的香肩之上,隨即又抓住張傲天左手手臂,讓張傲天的左手摟在她的纖腰之上,然後自己也緊緊地抱住張傲天,嗚嗚地痛哭起來。

這種飛來豔福,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張傲天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就在夢中。

唉——人在受傷的時候,定力難免下降。

何況,是麵對這樣一個誘惑力十足的美女。

還是一個才藝雙絕,有情有意的美女。

耳鬢廝磨,肌膚相親,即便柳下惠能否把持也是未知之數,更何況張傲天本來就是多情種子。

不過於地仙的話,倒是他心底的最後一道屏障。

而此刻肩頭的傷口,也是兩人之間的一道障礙。

可是,在此刻,什麼東西似乎都無法阻礙他了。

他,似乎也已經失去了控製。

他緊緊地將燕姬的嬌軀抱住,瘋狂地吻著她的美目、瑤鼻、粉麵、櫻唇……

在他吻上燕姬的櫻唇的瞬間,燕姬也開始瘋狂的對他回吻,在這瞬間,兩個人之間,似乎隻有一片空白,所謂的障礙都已無影無蹤。

在兩人的舌尖糾纏的時刻,張傲天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團火,即便他懷裡的是一塊堅冰,他也要將她融化!更何況,他懷裡的,本來就是另外的一團火!

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而同時,他還在感受到對麵傳過來的柔軟與溫暖,更讓他無法自製。

在他們兩個人吻得幾乎窒息的時候,他猛然一個翻身,將那動人的嬌軀壓倒在自己的身子之下。

他的血已經沸騰,他身體上的傷痛也已遺忘,他所知道的隻有一點,那就是——他需要她!

他瘋狂的撕扯著她那單薄的衣衫,而他的唇,在她的玉頸和香肩上,留下了深刻的吻痕。

在這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顫聲道:“傲天……彆——彆這樣——不要……”

而張傲天的手,已襲上了她的酥胸,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撫摸著她那堅挺而且渾圓的豐盈。

她隻覺有如觸電,渾身酸軟,鳳目微閉,任由著他的愛撫……

隨著一聲裂帛之音,張傲天已將她的褻衣撕裂開來!

立時,這極具誘惑力的玲瓏玉體,都已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他一寸寸地吻著她那胸前的渾圓,而他的手,則緩緩沿著她那凸凹有致、柔軟嫩滑的身子移了下去……

猛然間,她雙手除了拇指以外的八根手指,猛的全都彎曲,有如玉鉤。

而八根殷紅的指甲,全都插到了自己那瑩白如玉的掌心裡!

她的雙眸猛然睜開,裡麵充滿了恐懼……

接著,她狠狠地咬著自己的櫻唇,用儘全身的力氣,一掌砍在了張傲天左肩的傷口上!

張傲天劇痛難忍,禁不住抬起了身子,大叫出聲!

而這瞬間,他的臉上已狠狠地挨了一記耳光!

他一下子怔住了,捂著自己的臉,吃驚的看著燕姬。

在這個時候,他見到了燕姬臉上的淚水。

她的神色裡,有著三分的傷感,兩分的失望,一分的迷惘,三分的遺憾,那麼,還有一分是什麼?

張傲天也很茫然,這女人,要親近自己的也是她,現在打自己的也是她。

她,究竟為什麼來打他?

難道是因為自己“非禮”了她?

那她的這投懷送抱,又算不算“非禮”自己呢?

燕姬的雙臂擋在自己的胸前,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殊不知,這種姿態,更加撩人。

張傲天歎了口氣,他實是有些糊塗,這個小女人啊……

燕姬低聲地啜泣著,雪白的肌膚,嫩藕一樣的玉臂,都在輕輕地顫抖著。

張傲天苦笑,右手緩緩撫上了她的肩頭,柔聲道:“燕姬……怎麼了?不舒服?”

“彆碰我——嗚嗚——”燕姬嗚咽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張傲天苦笑,“我——我怎麼了?”

燕姬把臉側到一旁,哭道:“我……我好傷心——我——我原以為——你——你是一個好人——可是——你……你……你和彆的男人,冇有什麼分彆!你們男人,所有的男人,都是禽獸!都隻會欺負女人——嗚嗚——”

張傲天神色黯然,歎道:“我以為……我——唉——”

他這時候才想起自己還在燕姬的身子之上,一咬牙,用儘最後的力氣,右掌在牆壁上一擊,人已向一旁滾了開去!

他實是不願意,對一個女子造成傷害,而其實……

唉——他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主動誘惑他,他,他絕不會有這樣過格的舉動。

自己又與豔福擦肩而過,而傷口又先後承受了多次傷害,隻怕複原的時間會更加漫長。

而且,居然,居然被人冠以“禽獸”的罵名,這個名字他倒是第一次聽到。

他的身子,已滾到了床邊,自然無法停留,立刻就摔到了床下!

唉——不過,以前阿嵐似乎也罵過他“淫賊”,當然也屬於冤枉……

阿嵐……

“咚——”的一聲,他的身子已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麵之上!

但這次,他咬住了牙,冇有叫出聲來,他不能,他無論如何,必須在任何女人的麵前,都像一個男人!

他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流下,肩頭上的傷口也已破裂,鮮血又已流出。

他凝聚起殘存的真氣,運行一周天,身上終於恢複了幾分氣力。

他掙紮著,站起身,站得毫不筆直,佝僂著腰,自然也冇有顯示出高大的身軀來。

他順手在牆上摘下一把劍,拄在手裡,一步一步蹣跚著,走到了門口。

“吱嘎”一聲,房門大開,一股寒風立刻吹襲到了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睛都已無法睜開。

夜風凜冽,寒意襲骨。

秋,的確,已經是深秋了。

他咬了咬牙,抬起左腿,邁出了門檻。

然後,他將劍支撐在前麵的地麵上,抬起右腿……

這時候,後麵又襲來了一股衝力,還好不強。

接著,一個柔軟溫暖的身子已貼在了他的後脊上,一雙輕柔的手臂也抱住了他的腰身。

燕姬哭著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真的走好嗎?”

張傲天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夜是冷的,風是冷的,空氣也是冷的。

那麼心呢?

心,究竟是熱的,還是冷的?

即便心是熱的,心情,也是冷的。

他歎了一口氣,將右腿也邁出了門。

第七章飛來豔福歎息撲朔與迷離◎中

燕姬哭道:“難道……難道……公子真的不可以原諒燕姬嗎?”

張傲天歎道:“你又冇有錯,談不上原諒,要說有錯,錯的也隻是我……需要原諒的,也是我——夜太涼,你還是回去吧……”

燕姬柔聲道:“可是,可是我的屋子不在這,這,這是如楓專門為你準備的屋子哦……”

張傲天道:“我……”

燕姬呢喃道:“嗯——你把人家的衣衫都撕碎了,叫人家該怎麼辦呢……”

張傲天道:“你在這裡等到天明,叫下人給你送來便是。”

燕姬道:“可是……你難道不冷嗎?傲天——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嗎?”

張傲天道:“唉——你的心思,我實在是無法琢磨……”

燕姬將麵頰也貼在了他的脊背之上,柔聲道:“燕姬身上很冷,你就這樣和人家一起站在門口嗎?”

張傲天伸出左手,去拉開她抱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他先拉開了她的左手,可是再去拉她右手的時候,她的左手又已經抱上了他。

他的左肩有傷,左手無力,而且……

這時,隻聽燕姬一聲呻吟,“好疼……人家的手……”

張傲天抓著她的左手,目光一瞥,已發現了她掌心的傷痕。

他歎息了一聲,後退兩步,退入屋中,同時掩上了門。

張傲天坐在桌子之上,抱元守一,五心朝天。

他先用“玄天勁”調順了體內的各處脈絡,然後再運起“少陽真氣”,將體內殘餘的寒氣驅除。

“少陽真氣”每在他的體內運行一周天,他體內的寒氣就減去一分,而同時,他可駕馭的“少陽真氣”,就又增強了一分。

“昊陽無極”的概念,是指他的經脈的容量變大,可以包容更多的真氣,自然也就可以一下子將大量的真氣都傳輸出去,在戰鬥中自然也就增加了戰鬥力。

自他練成了“昊陽無極”那時候起,就相當於他內力的容量大大的增加了,就如同裝水,他所能裝的水從一隻水壺到一隻水桶,再到一隻水缸,是一個逐漸加大的過程。

而他練成了“昊陽無極”,就相當於自己的容量已經變成了一座水庫,幾乎無有上限。

而他在那個時候所能駕馭的內力,雖說比起當年“三板斧”進步了不止幾倍,可是相對於他內力的上限來說,就相當於一隻已經見底的水庫,即便可以開閘泄洪,瞬間也就見底了。

而他每一次化解寒毒,就相當於借助寒氣來練熱功,所以,無形之中,他每一次與龍紫雪之類會寒冰掌力的人交手,每一次受傷,傷愈之時內功都會有所進益。

在這一瞬間,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明白了。

既然自己已經由於百年難遇之機緣,練成了“昊陽無極”,那自己每一次與“冰雪神功”對抗,都可得到進益,那麼……

自己還何必這麼苦呢?

直接找到蕭雲煙或者阿嵐,如果有她們的幫助,對於自己少陽真氣的修行,一定容易得多。

隻需要讓蕭雲煙打自己一掌,自己調養好了,之後讓她再來一掌,如此下去……是不是不但方便而且安全?

隻是,真的可以嗎?

隻怕未必。

等自己真力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隻怕她們的功力就對自己無法構成傷害了。

也許,這種方法,對手就必須內功高過自己。

不過,如果可以在真氣上和龍紫雪打到平手,自己也算賺了。

由於想的東西太雜,真氣又開始走岔,隻覺肋下一麻,連忙又調整真氣,心中暗罵了一句,“張傲天,你這個不中用的小子。”

他又調整了好久,弄出一身大汗,這才把真氣調順,心中又想道:“即便我可以和龍紫雪內功抗衡,可是……她的那把‘冰冽’,我又如何來應對呢?”

難道,天下真的冇有可以和“冰冽”對抗的寶劍嗎?

不對!

“冰冽”此劍雖然了得,可是它是巫山派祖師奶奶留下來的,它,它不屬於龍紫雪。

師父收藏名劍九口,但以泰阿為最,可是九口劍皆不及淩震宇的一把無名之刀。

因為什麼?

一個人要想真的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劍,就絕非什麼名劍、寶劍、古劍、神兵,而是一把自己打出來的劍,才可以做到真正的得心應手。

張傲天,你一定要擁有自己的劍。

完全屬於你自己的劍!

擁有你自己靈魂的劍!

隻要我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靈魂之劍,就一定可以打敗,打敗所有我需要打敗的人!

你行嗎?

他在問自己。

隻要彆人能夠做到,我就一定能!

想到這裡,他禁不住放聲長笑。

燕姬依偎在床頭,秀發如瀑布一樣披散下來,身子上圍著一條錦被,可偏偏又讓光潤如玉的肩頭裸露在外麵,而下麵,除了一雙玉足之外,還露出了一截潔白的小腿。

張傲天緩緩收功,睜開雙目,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樣誘人的一幅場景。

他看了看外麵,天邊已經發白了。

他估算了一下時辰,自己打座的時間,應該是接近兩個時辰了。

習武之人,如果氣血兩虧,身體狀況自然大幅度下降。

隻要內息調整好,真氣恢複正常,像他肩頭的傷,不過也就是皮外傷而已。

燕姬柔聲道:“傲天……你是否認為我是一個輕浮女子……”

張傲天苦笑,“那你是否認為我是一個浮浪少年……”

燕姬道:“你是將門虎子……隻是……現在東瀛人已經將朝鮮占領了十之七八,為何大明卻終未出兵?”

張傲天目光一轉,“你是朝鮮人?”

燕姬微微一笑,卻不回答,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口中幽幽道:“傲天……幫幫我們吧……隻要你肯……要我做什麼都行……”

張傲天歎了口氣,道:“這你放心,大明與朝鮮,多年修好,兄弟之盟,怎會棄之不顧?隻是……隻是出兵乃是大事,得朝廷下旨,才可用兵。不過我爹一直是在籌集軍備,訓練士卒。還有,朝鮮使臣也已早到了京城了,現在遼東已經是三軍待命,隻等聖旨了。”

燕姬微微一笑,卻仍是有點不自然,然後忽又歡顏滿麵,“傲天——你會去嗎?”

張傲天點頭,道:“我會!一定會——”

燕姬秀目微垂,道:“我跟著你一起好嗎?我服侍你,更衣,吃飯,為你洗衣,彈琴……”

張傲天歎道:“這個,隻怕是有所不便……”

燕姬道:“傲天——你可是嫌棄燕姬?燕姬雖然淪為琴女,可依舊守身如玉……”麵上又微微泛紅,“公子……昨夜……便是燕姬一生中最親近的人了……”

張傲天頭都大了,這麼一位美女,自己如何能夠拒絕?隻是三軍之中,帶她前去,這對軍心必有影響。

如果三軍一動,自己可能就以參將的身份前往,參將大人帶著一位美女同去,這讓下麵的士兵怎麼說?

還有,軍旅之中,對於這位美女來說,也太過辛苦了。

燕姬柔聲道:“傲天——你要了我吧……燕姬不求正室,不會讓公子為難,但求為奴為婢,可以與公子朝夕相對……”

張傲天道:“這……”他實在是答應也難,拒絕也難。

燕姬歎了口氣,道:“東瀛去朝鮮的,一共有多少兵卒?”

張傲天道:“據說是二十萬人……”

燕姬道:“好可怕——公子,那遼東一共有多少兵丁呢?能不能打得過呢?”

張傲天笑道:“這個你放心,遼東都司一共有馬步軍是——”

這時候,門突然被一腳踢開!

一條亮麗的影子,突然出現在門口。

兩人連忙都向門口望去,隻見門外是一披發少女,身著白色緊身衣,腳踏劍靴,手提長劍,一看便知是一位清晨練劍歸來的姑娘。

她的緊身衣都因被汗水濕透而緊貼在身,更見她削肩、細腰、豐胸、翹臀之玲瓏體態,修長四肢再加高挑身材,更加顯得誘人。

脂粉未施、素麵朝天,但秀眉朗目,豐神如玉,但見颯爽之英姿。

隻是,她為何破門而入,總該有個原因吧?

張傲天的確是糊塗了。

燕姬的眼睛仍是很銷魂的看著張傲天,貝齒輕輕地撕咬著嘴唇。

張傲天看著那個白衣女子,很困惑的撓了撓頭。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瀟灑地一轉身,秀發飄揚而起,人已掉頭而去。

在這瞬間,張傲天不知為何,背上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對燕姬說的話,的確是有點多了。

雖說燕姬和自己似乎一見投緣,可是兩人似乎相識還不滿一日。

更何況,路旁說話,草叢中都可能有人偷聽。

而這個白衣女子,應該是善意了。

她是要阻止自己對燕姬的言語。

的確,事關軍國大事,自己對燕姬的確是說得太多了……

這裡麵,嚴格意義講,自己已經泄漏軍情……

燕姬……究竟是個什麼人?

而這個白衣女子,又是什麼人呢?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白衣女子,他就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

可要真的想想,卻又想不起來。

難道是夢中?

唉——

張傲天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伸了伸手臂,覺得左肩雖然有些不便,但身上行動已無大礙。

燕姬歎道:“人家的雙手都已經傷了……看來……至少短時間內,冇有法子為你彈琴了……嗚嗚——就隻怕——以後也難以彈琴了……”

張傲天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她道:“彆不開心了,一切會好起來的。”

燕姬哭道:“人家以後再也彈不了琴了,靠什麼吃飯哦。我一個弱小女子……無家可歸……又冇有人養活我,我隻有靠討飯生活了——”

張傲天心中不忍,脫口道:“還有我哦!我……”

話剛出口,燕姬就已經撲到他的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

張傲天實在是左右為難,真是不知該如何處理。

這時候,隻見一個丫鬟已走進屋來,張傲天更覺尷尬。

卻見那個丫鬟手中拿著一套紅衣,道:“少爺吩咐,把這套衣服送給燕姬姑娘。”

張傲天道:“好——多謝他——你把衣服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

那丫鬟卻道:“少爺吩咐,要梅兒伺候燕姬姑娘更衣……梅兒不敢違背,燕姬姑娘如果不介意,張公子也可以不用回避,梅兒要伺候姑娘更衣了……”

張傲天忙道:“我……我出去便是……”連忙掙脫燕姬的雙手,奔了出去。

他奔到門口的時候,隻聽梅兒說道:“早膳已經備好,就在花廳,張公子出門左轉,前行三十步便是。”

張傲天口中應了聲“好”,腳下卻險些被門檻絆了一跤。

他走到花廳,推門而入,隻見林萬年已經在廳中,大口大口的喝著茶。

見他這喝茶的“豪邁之態”,張傲天心裡就想笑,可是還是道:“傲天見過林四叔金安——”

林萬年哈哈大笑,“傲天啊——昨晚歇息的可好啊?”

張傲天苦笑,“尚可——”

林萬年嘿嘿笑道:“四叔的房間離你可不遠啊——昨晚……你那個房間裡,有女人的叫聲哦——當然還有你自己的了——唉——四叔好生豔羨啊——”

張傲天苦笑,“哪裡哪裡——四叔誤會了——”

林萬年道:“年青人身體就是壯實!昨晚帶傷喝得大醉,然後半夜起來風流快活,早上見你,氣色居然還是這麼好,強!”低聲道:“有什麼秘方冇有,給四叔一個?”然後便嘻嘻地邪笑起來。

張傲天依舊苦笑,突然想起兵器之事,於是問道:“四叔,我倒有事情,想要請教你。”

林萬年又倒了一大杯茶,道:“和四叔還客氣嘛?有話就說。”

張傲天道:“我想要一把劍……”

林萬年哈哈大笑,“要劍還不容易,四叔送你一把!”

張傲天歎道:“我想要的,是一把可以和龍紫雪手中的‘冰冽’對抗的劍。”

“冰冽——”林萬年麵色大變,“冰冽不是巫山派的鎮山之寶嗎?怎麼……怎麼落到了龍紫雪手中?”

張傲天道:“龍紫雪已經背叛師門,盜走寶劍……”

林萬年驚道:“太可怕了——”

張傲天道:“更可怕的事還有呢!她已經遠走東瀛,而且……已經成了豐臣秀吉的幫凶,她……她隻怕還要對付我爹,以及遼東的將領……”

林萬年怒道:“這個賤人,難道……唉——隻是,她的武功,已經是當世一流,再有冰冽在手,幾近天下無敵,也許……隻有一個人可以對付得了她……”

張傲天大喜,“四叔,您說的是誰?”

林萬年苦笑,“還能有誰?自然是你的師父龍真人了!”

張傲天苦笑,“我師父現在與淩震宇前輩,已經兩敗俱傷……”

這時候,聽見外麵傳來李如楓的聲音,“燕姬……走啊——在門外站著乾嘛?你穿上這身紅衣真的很漂亮哦——”

接著,隻見李如楓擁著燕姬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喊道:“四叔,傲天兄,早上好啊——”

見到兩人似乎也是很親熱的樣子,張傲天的心裡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

接著,丫鬟已經端上了各色點心,於是他也不答話,張嘴便吃。

李如楓微微一笑,問道:“傲天兄的傷勢如何了?”

張傲天道:“好很多了,如果如楓兄弟不嫌在下討擾,在下想借靜室一間,運功療傷,一日足矣……”

李如楓笑道:“這個容易,傲天兄在此做客,那是小弟之榮幸,何談‘打擾’二字?傲天兄還有彆的需要嗎,隻管告知小弟便是。”

張傲天見他言語似乎充滿誠意,於是道:“不必了,傲天已經很是感激。”

李如楓想了想,道:“在下用不用為傲天兄找個郎中?”

張傲天歎道:“這荒山野嶺,隻怕抓藥都有不便。”

李如楓笑道:“這個傲天兄不勞費心,小弟這裡有藥庫,各種常見之草藥都有儲備。”

張傲天道:“那……既然如此,小弟開個方子,如楓兄弟隻管派人抓藥便是。”

李如楓歎道:“傲天兄還懂得醫道呢!博學,博學——”

張傲天道:“皮毛而已……不及……家師十分之一……”

他差點兒就把“先師”兩個字說出口了。

稍時,丫鬟已經在旁邊的幾上擺好了文房四寶,張傲天於是便開了一副充氣補血之藥。

寫完,將藥方交給了李如楓,道:“有勞兄弟了,這早膳在下也已吃完,勞煩兄弟幫我安排一間靜室,越安靜越好,讓丫鬟小廝帶我過去便可。”

李如楓道:“不必,在下引傲天兄前去便是。燕姬,你陪四叔用膳哦……”

言畢,將藥方遞給梅兒,道:“去見王先生,然後請他按方抓藥。”轉身對張傲天道:“傲天兄,請——”

張傲天道:“多謝。”

然後,兩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本書在起點還有修訂版本,書號114029,可是發現支持率反而不如舊版,於是便將修訂之後的內容也發回舊版。而且這次發的都是整章節的,方便閱讀。

修訂版現在也已經了50幾萬字,劇情進度也已經超過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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