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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想要楚門為你做什麼?

2025-05-20 作者: 青二十七

優娘輕輕歎了一聲:“現下我相信,我此刻能在楚門,的確是龍姑娘你的主意。”

說著,她向安靜了許久的陸聆濤看去。

到這個時候,陸聆濤已經完全了解了龍小鳳最初說的“我問,她就會答”是代表什麼意思。

因為,這本是一場交易。

交易,是雙方的;單方麵的,那叫“索取”、叫“給予”。

優娘是個合格的生意人,她想要得到,必然會有所付出。

既然是交易,當然必須好好談。

陸聆濤沉吟了下,問優娘道:“你想要楚門為你做什麼?做汙點證人,免於被追究殺人毀屍棄屍之罪?”

他眉尖的川字紋緊鎖:“或者是離開‘半步多’?”

離開“半步多”!離開那個保護她卻也壓榨她的地方!

優娘動容:“然而我所要多少,還是取決於我能給多少,不是麼?”

陸聆濤笑了笑說:“自然。”

“我知道如今楚門正在查去勢男屍連環案。我知道做這案子的是什麼人!”

“哦?”陸聆濤皺眉。

優娘不知道,就在此時、在另一個公堂之上,亦有人說了幾乎同樣的一句話!

大理寺公堂。

堂下衙役列隊,而堂上卻坐了三位高官,分彆是大理寺少卿鐘山清、刑部侍郎於新和禦史中丞王允中。

大理寺主審,因此鐘山清居中就座,刑部複核、禦史台監督,兩位大人左手排位。

因此案是楚門主辦,另有楚亓在右就座。

此刻林秩正跪於堂前,略顯肥胖的身子,在衙役的環繞之前,竟顯得分外渺小。

萬事俱備,去勢男屍連環案開始了第一輪的審訊,左右衙役齊呼:“威~~武~~~~”與此同時,殺威棍搗地,發出震天般的聲響!

林秩原隻是跪在地上,這時生生地被這一嚇,全身發軟,差不多是趴下了。

楚亓薄唇微抿,毫不掩飾從內心發出來的蔑視之意。

隻聽得堂上驚堂木一拍,鐘山清喝問:“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趴在地上的林秩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答:“晚生汀州林秩。”

公堂上的一切,猶如一場戲。

楚亓像看猴耍似地,看鐘山清煞有介事地走過場。

林秩犯案的證據在手,楚亓對此有十足的把握,他倒是想看看,鐘山清要如何為他翻案!

冗長的程序按步就班地進行著,案子從李晉案審起。

鐘山清先是當堂宣告林秩的罪名,然後便是經手此案的盛京府和楚門一一呈上證供。

呈上證據、並進行講解的是楚門何墨予相關的材料來自於盛京府的仵作娘子江吟,卻不是楚亓去取的。

對於楚亓的食言,熬了一夜的江吟並未表現出來不快;隻在說好的早餐送到門前時,她滯了一滯,細細盤問來人楚亓因何未來。

問之無果,她便也罷了。

回身返回抱璞居,卻見暮聲寒倚門而立,臉上露出異樣神情。

“怎麼了?”她問。

暮聲寒說:“那姑娘的能量出乎我的意料。”

江吟有點憤憤,他拍拍她的肩膀,續道:“都快趕上我家阿吟了。”她才轉怒為喜。

楚亓他被龍小鳳差去做什麼了呢?雖有好奇,但江吟不是個喜歡糾結於秘密的人,很快她放空了自己,回房補眠。

大理寺那邊,自有楚門的人在,何需她操什麼心!

不巧得很,材料拿回來後,楚亓也是翻都冇翻就丟給何墨予:“小江江做的卷宗絕不會有絲毫紕漏,我才不操這個心呢!”

其實李晉案,楚門手上的直接證據並不算多,依靠的主要是見微知著的合理推演。

當說到那僻巷裡嘔吐的穢物時,刑部侍郎於新和禦史中丞王允中都不自禁地微微皺眉,但到得何墨予有條有理地分析時,又忍不住暗暗點頭。

證據呈堂之後,是證人的證詞。

礙於身份,許利亨、鄭大鐵等人並未親自公堂,但他們的證詞全部記錄畫押,成為認定林秩犯案時間、動機等的重要佐證。

人證物證呈堂完畢,楚亓才從瞌睡狀態中“醒”了過來,秀目直視鐘山清,就等他出招。

鐘山清恍若未見楚亓嚇死人的目光,驚堂木一拍:“林柣,你可認罪!”

從升堂開始林秩便俯在地上,連頭都冇有抬過一下,直到此刻,方將額頭在地上磕了又磕。

楚亓站起身,薄唇一扁,大度問道:“如果你有什麼要申辯的就快快道來,楚爺還就不怕你不認了!”

王允中當即輕咳道:“楚亓,能給公道的不隻有楚門,三司會審就是為了避免有人徇私枉法!你那些江湖上的派頭,還是收起來為好。”

楚亓氣炸:“王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這是給嫌犯一個為自己辯白的機會,怎麼,倒成了江湖派頭了?

“難道依官府的作派,說他是犯人他就是,連話都不給人說?這還不如我們江湖規矩呢!”

王允中被噎住,於新忙打圓場:“楚公子隻是急性子了點,並無惡意,兩位殊途同歸,又何必做那無謂的口舌之爭?鐘大人,您說是麼?”

於新強行把話語權遞到了鐘山清的麵前,無非是不想楚亓再浪費時間精力,反讓人有機可乘。

鐘山清毫不客氣地接了話:“楚亓,你一幅氣勢洶洶要和林秩對質的架勢,難不成,是怕他說出你不想他說的話嗎?”

楚亓冷笑一聲:“楚爺不怕他說,就怕他不說。”

鐘山清道:“楚少,憑心而論,這去勢男屍連環案要定罪,楚門手頭的證據並不多,且多為間接的證據”

“怎麼,你這是要為林秩脫罪嗎?”

“楚少此話誅心了,鐘某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而已。於大人,你倒說說看,我鐘山清此言可有不妥?”

他不問王允中問於新,意思十分明顯,便是要杠得於新不能護短。

誰不知道,刑部同楚門的關係,那是大大的好啊!

於新隻得道:“楚公子,我們便聽聽鐘大人是什麼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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