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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複生麈獸

2025-05-20 作者: 蓮雨裡

“我的大事兒辦完了,自然會老老實實匿了。”

九明媚難得的態度和煦,表明自個兒不是來找事兒的。

後頭太子墨祁立刻鑽出來說:“父君,母後,就在昨夜,老魔尊越疆複活,還複生了十萬魔兵!”

眾仙家煞時嘩然,誰人不曉得越疆的本事,誰人不懂得十萬魔兵複興代表的是什麼?十萬年和平結束,三界又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墨祁見效果極佳,立時又道:“眾仙家不必擔憂,梅神以墮魔的代價,已將他們一網打儘!魔尊玄扈亦受到重創,相信短期之內無法興風作浪了。”

天後玧琈將信將疑:“太子,當真?”

“母後,您與父尊將仙界事務交予兒臣監理,兒臣自然要一肩扛起,絕冇有躲懶抑或徇私的道理。兒臣接到消息,因事關重大,又不知實情如何,不敢叨擾您與父君,故而親身前往,親見事情的前因後果。”墨祁道,“梅神此番墮魔實屬被逼無奈,因重創魔族時釋放過多力量,導致三界梅開、萬物失衡不假,卻非她所願。對待此有功之神,我天界非但不予以接納,助其清除魔氣,反倒處處質疑”

墨祁的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語調略顯激動,卻又點到即止。給天後留足顏麵的同時,又讓所有仙家曉得梅神此番墮魔不是惡行,倒是立了一大功。誰還能叨咕她的不是?

九明媚莞爾一笑:墨祁這小子,這麼多年的天界監理不是白做的。處理事情越發的有條有理、拿捏得當。哪裡還是從前跟在她屁股後麵打轉兒的傻小子?唔,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見長啊見長~~

見天後語塞,墨祁趁勢道:“父君,梅神同兒臣一道趕來天界,正是要解天界梅開之難,請父君給她一個表明誠意的機會。”

天君默許,墨祁忙朝九明媚使了個眼色。

九明媚不是個傻子,挺著顏麵跟一溜兒神仙死扛,要安安生生地留在天界尋找剩餘的仙靈,自然不能跟天君鬨掰了去。她眨了眨鳳眸兒。衝天君盈盈一笑:“我這便將孩兒們收了去。您請好罷。”

說罷,她伸出素白雙手,揮動紫瑩雙袖,指尖播撒點點紅豔的亮光。光點灑遍天界。每落在一株梅樹上。瞬時使得梅花收蕊。花瓣合攏,枝椏收縮,漸漸化作一隻蠶豆大小的樹來。至於那些被毀壞的梅樹。也被修複返生,又漸漸縮小。

“蠶豆”們蹦蹦噠噠地聚攏而來,鑽進她臉頰的紅梅花心中消失不見了。

很快,天界、人界、魔界都恢複了正常,隻餘弱水上的梅樹,還在履行逼死弱水的重大使命。

“天君,天後,我師父泰逢元尊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想我少時遊玩天界,您二位常送我些小物什。今兒好容易曆劫重聚,我也有樣小禮物相送。”

在眾神仙的疑惑之中,九明媚沉穩昂首,在仙殿外的一株仙橘木下頭站定,拍了拍掌心。十根長指甲刺入仙橘木下土壤,從裡頭刨出一具森白的骨頭來。因了被白色仙錦包裹,掩埋時足夠小心,所以骨軀保存的十分完整,看得出是隻枕頭大小的動物。

九明媚念叨了個訣,頰邊梅瓣兒飄飄,很快在骨軀上貼附起來。一層一層化出血肉,一層一層化出皮膚,又一層一層化出毛發。這小動物形狀像鹿,四蹄兒細長強健,一對小耳朵尖尖的,顯得十分靈巧可愛。米黃色短皮毛上帶了些圓圓的棕色圖案,尾巴短短絨絨嗬,竟是一隻小麈獸!

“天後,勞煩麈獸仙魂一用。”

玧琈一怔,從袖中取出一隻小瓷瓶兒,打開紅色軟布塞,釋放出麈獸的仙魂。

九明媚指尖輕點,將麈獸仙魂引至軀體眉心。跐溜一聲兒,仙魂入體,麈獸複生,麻利兒地支起身子,活蹦亂跳的了。

天君輕輕點頭:“太子,將梅神送往碧璽台安寢,好生招待。不日再商議清除魔氣之事。”

眾神仙聽了,煞時了然,天君仍稱“梅神”,正是仍將她當做是“神”,不是“魔”。

“兒臣領旨。”

總算是躲過一劫,墨祁的小心肝兒都快顫成碎渣渣了,慌慌地將她帶往碧璽台。

九明媚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木荊那小子,默默露出了微笑。

路上,墨祁又恢複了傻小子的性子,不住地叨咕自個兒方才多麼多麼緊張,給她擺脫危機的台詞都是他精心琢磨的,連語氣神態都是反複琢磨才用上的

“有個打擊,要否?”九明媚瞄了他一眼,道。

“能不要麼?”墨祁苦笑,她說的話,總能將他剛剛樹立起來的偉岸形象打成沫兒。

“嗬,還是恁的冇膽。”九明媚不屑地扭過頭去,遙望碧璽台的碧色屋脊,“碧璽台是距離誅神塔、鎖毒閣最近之處,為與這兩處平衡,碧璽台的陽氣乃是東君灌入,每年有道法高強的神仙監督,所以陽氣更是極足。天君將我丟在此處,正是要牽製我。如此,你還覺得自個兒牛x轟轟?”

“我冇說想聽”

“哦。”

“(⊙o⊙)哦?”

“我未曾說過你不聽便不說。”

“”(此處省略一萬匹草泥馬)

碧璽台實際仍是一座殿宇,與其他殿宇冇甚區彆,隻是取了個“高大上”的名字罷了。倘若較真兒說它們的區彆,那便是碧璽台主樓頂端與次樓頂端等高,故而造房時在主樓與次樓之間造了一個說橋梁不像橋梁,說平台又不算平台的地界兒。

九明媚入了房門,四處查探一番,就回自己的臥房,瞧瞧未來要休息的地界兒究竟長什麼樣,那床板子夠不夠舒坦。

到了夜半時分,墨祁仍不滿足,扒著門框子問道:“你如何知道我父君與母後的定情信物,是那隻麈?”

九明媚檢查完床鋪,不硬亦不軟,挺適合睡大覺。雖則很想倒頭便睡,可口舌乾渴得厲害,十分渴念葡萄的酸甜滋味兒:“有葡萄麼?新鮮的。”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麈的事兒這世間是父君、母後與我知曉,你怎會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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