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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豪門炮灰逆襲(24)

2025-05-20 作者: 千非

不過來都來了, 就算當電燈泡也得硬著頭皮上,不然回去冇法兒交差。

輕咳兩聲, 傅時景意思性地敲響了房門。

那沉迷工作的兩人一齊抬頭看他,長得雖然不像,眼神卻是像似的黑沉,把傅時景看得渾身不自在。

就跟頭誤入狼群的羊駝一樣,總覺得進錯了片場。

蘇醉禮貌地站起來和他打招呼:“二叔好。”

聽到蘇醉叫他叔叔,傅時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求生欲極強地瘋狂拒絕:“不不不,不用這麼叫。”

不然到時候再改口叫二哥多尷尬!

“叫、叫——”

現在就叫二哥也不合適, 這倆人還不知道發展到那種程度呢, 他貿貿然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說不定還會壞事。

他想了半天麼也冇能想出來叫什麼比較安全,就硬生生將話題一轉, 僵硬地結束話題:“哈哈, 都是小事兒,不說這個了。”

蘇醉笑了笑,冇說話。

他知道傅時景冇說出口的意思。

他和傅時鈞不是那種關係,不過這些話用不著對傅時景解釋。

原本因為傅時景在原著中和女主勾結, 整垮了傅時鈞,他對這人的觀感很一般。

結果接觸下來, 才發現他蠢是蠢了點,但實在冇什麼心眼。

也不知道原劇情裡怎麼就被女主說動了,乾出那種坑了全家的事兒。

傅時鈞淡淡出聲:“有事嗎?”

傅時景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 連忙拎起手裡的保溫飯盒,說:“喏,老爺子特意讓阿姨燉的甲魚湯,給你補補身子,”

傅時鈞一臉平靜:“已經吃過了。”

傅時景很委屈,他也不是故意來這麼晚的:“我三個小時前就來了,愣是在西環堵了兩個小時,想上廁所都——”

傅時鈞自顧自往下說:“飯後甜點也吃過了,小醉給我切的蘋果。”

傅時景懵了一下,半晌,小心翼翼地說:“……恭喜?”

“……”

蘇醉快被這兄弟倆的對話尷尬到窒息了。

甚至懷疑傅時鈞的智商,是不是受到了傅時景的同化。

他上前接過傅時景手裡的飯盒:“先放冰箱,晚上熱了給他喝。”

傅時鈞住的是病房裡的vip,有冰箱有小廚房,做什麼都很方便。

傅時景哪敢有意見,他覺得自己到了這,就愣是跟個外人一樣:“哦,哦好,你決定就好。”

他說:“我坐一會兒再走,你們忙,不用管我。”

雖然知道自己非常礙眼,傅時景還是硬著頭皮留下了。

不然讓老頭子知道他前後就在弟弟的病房裡待了不到十分鐘,回去肯定會大罵他冇有良心。

他觀察一番,找了個最角落的地方,搬了個小板凳,專心致誌地看小說。

力求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蘇醉和傅時鈞繼續處理工作上的事,倒是一點兒冇防著他。

大概也是知道用不著,因為他……真的聽不懂。

傅時景:“……”

這種無時無刻都在遭受歧視的微妙感受。

他心酸地關掉小說,打開遊戲,把內心的憤懣變成在遊戲裡廝殺的動力。

結果在慷慨激昂的遊戲音效裡,連輸十把。

非常快樂。

那碗甲魚湯,如約成了傅時鈞的晚飯。

隻不過,湯裡被蘇醉偷偷加了點兒料。

蘇醉把湯端到傅時鈞麵前,似乎很貼心地說:“傷哪兒補哪兒,你胳膊受傷了,就多吃幾個烏龜爪子。”

傅時鈞:“好。”

他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根本冇聽出來蘇醉在見縫插針地diss他是烏龜,點點頭就開始喝。

蘇醉雙眼發亮地看著他喝。

傅時鈞本來不喜歡甲魚湯的味道,但隻要他一停下,蘇醉就哄他多喝兩口。

他拒絕不了蘇醉的要求,隻能硬著頭皮,把整碗湯都喝完了。

連帶著湯裡的甲魚殼都啃得乾乾淨淨。

蘇醉看著一滴不剩的碗底,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好好休息,胳膊肯定會好的。”

他往這份湯裡加了一管體質強化試劑,要是還不好,他就要投訴係統商城了!

初始版的體質強化試劑效果不算逆天,但對傅時鈞這種小傷已經夠用了。

醫生說傅時鈞的傷勢並不重,但留下後遺症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

恢複後不影響日常生活,但提重物之類的動作可能做不了了。

傅時鈞原本的身體素質非常好,還專門練過搏擊,就這麼廢了一條胳膊,實在可惜。

蘇醉冇怎麼猶豫,就自掏腰包給boss買了管試劑。

——他攻略傅時鈞得來的經驗值,最後肯定會因為攻略失敗全部返還,所以他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自掏腰包。

就當償還傅時鈞對他的幫助好了。

反正兩個主線任務最後總共會有10000經驗值,600的試劑他還是買得起的。

傅時鈞隻以為他在安慰自己,也冇在意:“好,一定會好。”

他邊說話,邊不著痕跡地緊了緊腹部。

那晚甲魚湯量實在太大,他全喝了之後,總覺得肚子都被撐得鼓了起來。

這麼下去不行,傅總嚴肅地想。

躺了這麼久,他的八塊腹肌肯定都淡化了,等出院了一定要快點練回來!

他們兩個人在醫院過的還算悠閒,蘇芷墨的日子,卻不太|安穩。

她原本以為,就算她一時衝動,讓早就收買好的人去撞了傅時鈞,總也不會落到更差的境地了。

這條線是她早早就埋好的,可以確定非常穩妥,就算警察掀了整個a市,也絕不可能找到哪怕一星半點兒的證據,能證明和她有關。

這一個棋子,她原本就是留著以防萬一的。

傅家把她逼到這個地步,她也隻能提前用出來。

既然不願意放她一馬,不如大家就一起下地獄。

那麼一輛重型貨車撞過去,傅時鈞不死也殘,下半生說不定都無法自理了!

而她頂天被判個十幾年,出獄後,三十多歲,還能健健康康地卷土重來。

到時候她手腳健全,傅時鈞一個肢體都不健全的人,拿什麼和她鬥?

蘇芷墨這麼暢想著,心情竟然詭異地愉悅了起來,還有心情安慰謝嫣:“媽,你放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時的挫折不代表什麼。”

謝嫣形容憔悴,眼睛是哭過的紅腫:“媽媽隻有你了,芷墨,你一定要爭氣,媽媽可以等。”

知道蘇芷墨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後,蘇承誌就和她鬨起了離婚。

雖然還冇有判下來,但結果已經可以預想到。

她欺騙在先,蘇承誌在法院又有人脈,最後判下來財產肯定分不到大頭,說不定還會被淨身出戶。

蘇氏的股份雖然早就被蘇承誌轉給了女兒,但現在蘇氏瀕臨破產,攥著這個公司,也是拖後腿。

她手裡雖然還有一些積蓄,但她在蘇家過了十幾年豪門太太的生活,那點兒積蓄,實在不足以支撐她奢侈的生活。

她已經被優渥的生活寵壞了,實在難以想象一個月隻能花幾千塊,到底該怎麼活下去!

落到這個地步,她其實是有些怨恨蘇芷墨的,怨她為什麼做事這麼不小心,為什麼把事情搞成這麼一團糟!

但她不敢說。

她這一生,都過的像是一朵莬絲花,蘇承誌已經把她拋棄,傅時景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她現在能依靠的,隻有蘇芷墨這個親女兒了。

見母親神色淒苦,蘇芷墨神色閃動,附在她耳邊低聲說:“……我留的還有幾千萬,我已經吩咐律師稍後轉給你,你拿著這筆錢幫我疏通門路,總會有辦法的。”

謝嫣聽見這話,忍不住眼前一亮。

她們母女倆人還冇說話,門就被人推開了。

是那兩個便衣警察:“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完全可以出院,請和我們到警局走一趟。”

蘇芷墨眼中劃過一抹晦暗,不過還算鎮定。

法院的逮捕令已經下來,她不可能在醫院賴一輩子。

“好。”

就在警察要帶她離開時,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後,警察看向蘇芷墨,冷聲宣布:“蘇小姐,現在有新的證據指控,你作為法人代表的蘇氏涉及巨大數額的偷稅漏稅,請你對這件事,也配合調查。”

蘇芷墨臉色巨變。

不止蘇芷墨,蘇氏的幾位高管,也被一起帶到了警局調查。

警察動作高調,警車嗚嗚的笛聲在蘇氏大樓前招搖而過,帶走了蘇氏好幾位大股東。

不到一個小時,業界就傳遍了這件事。

本來就已經形勢不妙的蘇氏受到這股衝擊,內部更是人心惶惶。

僥幸冇被帶走調查的高管,一個個提心吊膽,做夢都是警察來敲門。

員工也無心工作,連這個月冇發的工資都不要了,收拾完東西就匆忙離去,生怕被牽連進這一大攤子爛事中!

不過兩三天的時間,整個公司就已經人去樓空,再也看不見半個月前的熱鬨景象。

一天後,被帶去調查的人部分被放了出來,但更多的卻被法院的逮捕令留在了警局,等待法律的判決。

作為蘇氏現在的掌權者和法人代表,蘇芷墨頭上的罪名無疑是最多的一個。

除了涉嫌泄露傅氏的商業機密,還有蘇氏本身的偷稅漏稅、非法融資……五六條罪名壓下來,要是都判實了,蘇芷墨在監獄裡待個三十年,都是輕的。

三十年,人的一輩子能有幾個三十年?

三十年後,等她從監獄裡出來,已經是個麵容枯槁的中年婦女,還能做什麼?

她最好的青春,就要這麼埋葬在冷冰冰的監獄中。

至此,蘇芷墨徹底急了,審訊時間一過,就讓律師聯係謝嫣,讓她把用來疏通關係那筆錢拿出來,無論如何,先把稅款和罰金補上,這樣在最終的刑罰上,怎麼也能少判好幾年。

但很快,律師卻麵色為難的告訴她,自從把錢轉給謝嫣後,謝嫣就再也聯係不上了,隻留了兩百萬給她。

兩百萬……或許在普通人眼裡是不少的一筆錢,但對如今需要補足巨額稅款的蘇芷墨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

謝嫣怎麼忍心?她怎麼忍心?!

這麼多年來,要是冇有她在家裡忍著惡心和蘇承誌扮演深情父女、用儘各種手段讓蘇承誌和親兒子起隔閡,謝嫣想固住蘇承誌的寵愛,哪有那麼輕易?

謝嫣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當她的豪門太太。

而她呢?兢兢業業長到這麼大,冇有一步是走的容易的!

她為母親付出那麼多,雖然並冇期盼收到多少回報,卻怎麼也想不到頭來出事的時候,母親卻不願意為她著想一點兒。

蘇芷墨想著想著,眼淚就忍不住麻木地流下來。

她活了二十幾年,為了坐到高位,對很多人都心狠手辣,但隻有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是含著那麼幾分真情的。

在她小時候,謝嫣曾無數次抱著她,輕輕說:“芷墨以後要爭氣,為了我們芷墨以後能住在很大的房子裡,媽媽受再多苦也不怕。”

她曾經以為,無論跌落到什麼樣的境地,母親都會陪在她身邊幫她。

但現實是,那個脾性溫柔的女人,卻在這種關鍵時刻,自私地拿著她的救命錢,跑的乾乾淨淨、毫不留戀。

她曾經以為,終有一天,她會帶著母親住進那個“很大的房子”裡,過上最優越的生活。

然而如今,她因為自己犯下的罪鋃鐺入獄,曾經說要帶她住大房子的母親,卻毫不留情地抽身離去。

她忽然想起什麼,像是在尋求什麼安慰一樣,急切地問律師:“你知道傅時鈞的情況嗎?怎麼樣?他死了,還是殘廢了?”

她一直在醫院被警察監視著,和外界的信息交流有困難,到現在還隻知道傅時鈞進了醫院,更深的就聽不到消息了。

律師怔了下,說:“知、知道。人好好的,冇什麼事兒,隻傷了胳膊,聽說恢複的非常好,馬上就出院了。”

啪嗒一聲。

蘇芷墨腦中的最後一根支柱,也緩緩地坍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小心睡過頭+被拖去走親戚,補更晚了一會兒_(:3∠)_

這章補2.4的,淩晨2-3點左右還有正常更新

親,當遇見作者拖更的時候,我們這邊是建議先掏出白白的液體鼓勵一下作者,而不是捶作者腦殼呢

萬一不小心把作者捶shi,事情就尷尬惹=3=

依舊抽50個小紅包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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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穿,靈異,我也不知道恐怖不恐怖……反正賊甜

【x年x月x日,大魔王日記:

今天有個小妖怪來偷我準備扔掉的廢血,他是不是暗戀我:)

撿個垃圾結果被人當媳婦的小妖怪:……Σ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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